讓孫日峰焦頭爛額的事很多,他的珠寶袋、羅茜囑托的東西、袁毅的蹊蹺和七爺?shù)娜饲榈取?br/>
現(xiàn)在又多了謝克志的傷勢,一想到此,孫日峰深感時間緊迫。
“風哥我們快走吧,我怕耽擱了老謝的病情。”
“這不、這不正走著么,還、還要怎么快?”
說話的人是寧胖子,他氣喘吁吁大汗淋漓。食人魚擠兌他:
“非得跟來,這還沒開始爬山呢,你就虛成了這樣,少縱欲多減肥吧你?!?br/>
寧胖子居然沒脾沒氣,他在食人魚面前總是如此:
“嘖嘖,不就是沒陪你老婆留在電桿那里嘛,請不要以此為理由對我進行不人道的人身攻擊。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其實吧老魚,你要是真放不下你老婆,就該回去自己看著。
因為你指望我沒用啊,難道你認為如果真發(fā)生什么,憑我這個死胖子可以保護她?”
寧胖子倒是不怕自黑,而且越黑越嘚瑟。
聽了他的話后,食人魚驀地停下了腳步。孫日峰見他臉色突然凝重,定是有不小的心事。
而且孫日峰已經(jīng)隱約聽出食人魚和寧胖子在擔心什么了。
十對十一對一,少了添上,多了就得減掉。所以食人魚是怕落單的張檗波會有危險。
既然如此,食人魚果真不該離開張檗波,更不能指望寧胖子保護。
不過食人魚為何會把自己的老婆張檗波作為“減掉”的第一懷疑對象呢,他握有證據(jù)?還是實際該人人自危?
不管如何,孫日峰知道食人魚夫婦感情深厚,如果在食人魚離開的這段時間內(nèi)正好張檗波出了意外,食人魚定會自責終生。
孫日峰不想這種抱憾終身的悲劇發(fā)生,盡管他同樣期待食人魚能為他開辟一條逃生之路。
孫日峰再三思量后道:
“風哥,寧導(dǎo)演說的沒錯,要是擔心波姐的話,你還是快回去吧?!?br/>
食人魚問寧胖子:“胖子,你到底是跟來干嘛的,老實交代?!?br/>
寧胖子嘖嘖兩下:
“我說你怎么老把矛頭指向我?你能來,我就來不得?
算了算了,爺明說吧,爺果真就是跟來采藥的。來這個村子里之前,我手頭有一個采訪的案子正在成形。
我要做一個專題系列片,而采訪的主角,是大山里的一些會巫蠱之術(shù)的少數(shù)民族。聽說他們神得很,不僅會秘術(shù)還精通醫(yī)藥。
所以我不就近水樓臺先得月圖個方便,想先親眼見證一下他們醫(yī)藥的神奇咯?!?br/>
好吧,食人魚不會相信寧胖子,聽后擺出的是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不過他懶得拆穿寧胖子的鬼扯謊言,因為有這功夫,他寧愿多考慮一下張檗波。
要不要倒回去呢,食人魚難得猶豫了一回。
這時曾洛洛發(fā)了話,她催促著說:
“還要磨蹭么?!?br/>
這下食人魚打定了決心:
“嘖,算了,應(yīng)該是我多心了。而且我老婆也是特種兵出生,沒那么脆弱的。
走吧?!?br/>
于是他們的“旅途”又繼續(xù)了起來。
又一段路程過后,火場的影子總算快被拋之腦后了。食人魚左顧右盼,表情再沒之前那么灑脫,他不可能完全清除對張檗波的擔憂。
開始上坡了,往里便是遠離村落的深山老林。
食人魚問曾洛洛:
“記者小妹,往右的路我走過,那邊是我的獵場,但是再往里是什么地方呢?”
曾洛洛扭頭看看自己的右手方道:
“聽孟婆婆說是無始無終的大森林,擅闖就會迷路且沒有出路。”
“哦,那往前繼續(xù)深入呢?!?br/>
“往前?往前就是藥草所在的地方,我們要到那去采藥。如果你問的是更遠的前方我就不知道了。”
見曾洛洛知無不言還挺好溝通的,食人魚點頭多問了一些:
“這樣啊,那往左呢,圍墻一直延伸到什么地方?”
聽到問題,曾洛洛把臉斜向了后方,眼角余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孫日峰。
孫日峰趕緊別開臉,但扭頭時收獲了曾洛洛的玉女一笑。
這真是一種操蛋的幸福,既有嫌棄又有開心。
曾洛洛道:
“特種兵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們一樣也是外來的。我怎么會知道圍墻延伸到哪,那邊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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