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族長,朱族長,不知我這個圣王宮的金羽衛(wèi),能不能作證?”
這話一出,別說朱、呂兩族人嚇了一跳,就是許蘇蘇,也嚇了一跳。
圣王宮的金羽衛(wèi),那可是專門收集文武百官罪證的人。
這人一出現(xiàn),別說他們朱、呂、許三族人怕,就是當(dāng)朝親王都怕。
果然,剛剛還囂張嘚瑟的朱、呂兩族人,瞬間慫包了。
“許蘇蘇,你狠?!眳巫彘L怎么都沒想到,許家大院為了對付他們朱、呂兩族,竟然連圣王宮的人,都請來了。
話落,看向許族長“許族長,你想要怎么樣,才不追究今天的責(zé)任?”
持質(zhì)罪,只要主家不告,就沒事。
“許族長,我們?nèi)宓南茸?,可是交情頗深,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們嗎?”朱族長也開口了。
許族長冷笑“是啊,這些年,我們許家大院,總是念著先祖的交情,無論你們兩家大院怎么打壓我們,我們都不予計較。”
“但,交情再深,也有被磨盡的一天?!?br/>
“今天我依然看在先祖的份上,只要你們兩家大院,把當(dāng)年要走的兩千畝田,以一千兩銀子的價,還給我們,我就當(dāng)作今天的事,從未有過?!?br/>
這話雖滄桑,但朱、呂兩族,卻覺得他這是獅子大開口。
百年前,許家大院的田,是怎么被買走,他們兩家大院的人,除去統(tǒng)領(lǐng),就是族人,也多多少少聽老輩人說起過。
可就是知道,他們才覺得,這是獅子大開口,因為當(dāng)年他們的祖上,就是獅子大開口要走的,現(xiàn)在以同樣的價,還回去,他們豈不是吃虧?
“許族長,我這是跟你好說,你可別得寸進(jìn)尺?!眳巫彘L冷冷道。
“就是,兩千畝的田,想一千兩拿回去,你怎么不去搶?”朱族長也沒好氣道。
聞言,許族長再次冷笑“是啊,兩千畝田,一千兩,還真不如去搶,可呂族長,朱族長,當(dāng)年,就是你們兩家大院設(shè)計我們的族人,搶走的?!?br/>
“以前,是我們許家大院念及先祖交情,現(xiàn)在,這份交情用完了,你們兩家大院無情在先,就別怪我們許家大院無義?!?br/>
話落,也不管朱、呂兩族人如何,許族長直接對夜王宮的金羽衛(wèi)道
“請大人為我們許家大院作證?!?br/>
黑衣人是冷冷道“許族長放心,我們金羽衛(wèi)專管一切不法之事,今天既然讓我遇見了這事,那么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br/>
這話,是告訴朱、呂兩族人,我不是許家大院請來的,而是路過撞見的。
話落,又對朱族長跟呂族長道
“朱族長,呂族長,不是我心狠,而是我身為金羽衛(wèi),這是我職責(zé)所在,麻煩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全部跟我去縣衙。”
全部二字,讓呂族長瞬間做出決定
“大人,可否容我與許族長說幾句話?”
自己今晚可是把各位長老也帶來了,這全部被抓,下大獄,那么他們呂家大院,就亂套了。
“請呂族長快點,我可還有公務(wù)在身呢?!焙谝氯死淅涞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