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會當日。
綠宴格外重視此事,將衣柜壓箱底的衣服都拿出來,認真地拿起,和站在跟前的岳錦瑟身材比對了下,這才笑著說道:“小姐,這黃色衣裙,能顯得你性格活潑?!?br/>
岳錦瑟眉頭緊蹙,并未開口。
但綠宴已然明白,對方不太喜歡這色系的衣裳,故而,拿起紅色衣裙,笑道:“這一件正好能讓大家都知道,你是鎮(zhèn)南王妃的身份?!?br/>
岳錦瑟嘴角抽搐,越來越覺得她說的話不靠譜:“穿尋常的衣服去就好?!?br/>
綠宴對此極為固執(zhí):“小姐啊,你現(xiàn)在怎么能就穿著尋常的衣服去呢?這可是閨蜜會,在場的女子,不是公主,就是王妃。這時候我們肯定要打扮的非常漂亮才行,這樣也好亮瞎他們的狗眼?!?br/>
岳錦瑟深吸一口氣,眉頭緊蹙,爽快地說道:“閨蜜會上都是公主和王妃,她們的衣裳都是皇帝贈與,或者是賞賜的。若是在此事上爭寵,只怕會讓整個鎮(zhèn)南王府處于風口浪尖,這可不是好事?!?br/>
綠宴啥都沒聽見,就只抓住了那一句“鎮(zhèn)南王府”,感動壞了:“小姐,你終于接受王爺了嗎?”
“嗯,沒有。”從岳錦瑟的心里面,自己還是那個年少不更事的姑娘。
現(xiàn)在要她徹底接受葉勁,也需要時間。
綠宴無奈地嘆氣:“小姐,那你的意思是?”
“平常的打扮就好。”岳錦瑟語重心長:“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沒能在關鍵時候,驚艷到大家??赡阋浅G宄刂?,有時候打扮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如何去做,這才最重要的。”
綠宴還想要勸說:“可是……”
唯有岳錦瑟笑道:“你可忘記了,長寧王妃最討厭別人比自己還要美。上次在她跟前打扮很漂亮的飄落姑娘,連夜被打死在街坊?!?br/>
綠宴被嚇唬到了,連忙捂著嘴巴:“小姐,奴婢沒有那個意思?!?br/>
岳錦瑟點點頭:“好了,你就將我平常的衣服拿出來,等我換上,我們就走?!?br/>
綠宴轉(zhuǎn)身,拿出衣服,放在床上。
岳錦瑟更好衣服后,就帶著綠宴往外走著。
不巧的是,清風這時有事找綠宴,但還是先朝著岳錦瑟行禮:“王妃,清風能否借走小辣椒?”
綠宴想到前幾天發(fā)生的事,眼神就很不自然,瞄向遠處,壓根就不想搭理他:“小姐,我哪都不走?!?br/>
岳錦瑟火眼金睛,將一切都看在眼內(nèi),想起綠宴前幾日的抱怨,也知此事和清風有關,便對綠宴說道:“我在門口等你。等會馬上過來。”
清風眼眉一彎,猶如月牙般好看:“多謝王妃。”
岳錦瑟朝著前走,囑咐:“不許欺負綠宴?!?br/>
清風重重頷首。
綠宴哎了一聲,想要繞開其,走上去,卻還是被清風攔住,只能大眼瞪小眼:“臭男人,你現(xiàn)在攔著我做什么。我現(xiàn)在要去找小姐啊?!?br/>
清風咳嗽出聲:“王妃已經(jīng)將你借給我了。你現(xiàn)在哪里都不許去?!?br/>
綠宴上前幾步,想要撞開其的身子:“讓開!”
輕柔的聲音,難掩不耐煩的口吻。
清風則是將她圈入懷內(nèi),附耳:“噓,你先配合我演戲?,F(xiàn)在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br/>
綠宴轉(zhuǎn)動眼珠子,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倒也是有些好奇:“在哪里?”
清風故意咳嗽:“你若是看過去,豈不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綠宴被說服了,只能壓低聲音,看著對方放在自己腰部上的手,提醒:“那你現(xiàn)在也沒必要將手放在我的腰部上啊,這似乎也哪里不對勁。”
清風故意轉(zhuǎn)移話題:“昨天晚上,我們剛得到消息,三王妃想要用今日這一次機會,想要給王妃下馬威。你必須要時刻留在王妃的身側(cè)。”
“廢話,那還用你說嗎?!本G宴性情隨小姐,嗆過去:“我從小是小姐的家生子,自然是將她放在心里,豈能任由別人那么對待小姐?!?br/>
清風手稍微放開了一點,沒圈那么緊,關心:“那你自己也得小心?!?br/>
綠宴之前又被算計過一次。
所以,也很難保證,不會再次遇到此事。
綠宴并不覺得這有什么,還覺得對方小題大做:“知道了,知道了?!?br/>
說完,她就推開清風,朝著外走。
清風站在原地,雙眼內(nèi)透著擔憂,毅然決然地去找葉勁,希望這一次能暗中保護綠宴。
他已經(jīng)差點失去了她一次,不希望還遇到第二次。
至于,綠宴回到岳錦瑟的身側(cè):“小姐,你為什么要把我給留下來?!?br/>
岳錦瑟笑了笑:“你一直都是口嫌體正直。事實上,你對清風有好感。”
綠宴想都沒想,回絕:“不,我沒有?!?br/>
岳錦瑟也不反駁,捋了捋亂飛的發(fā)絲,好奇問道:“他說了什么?”
綠宴為人直接,也不扭扭捏捏:“他無非就是說,要我好好地照顧小姐。剩下的,就是……”
“就是什么?”岳錦瑟頭回發(fā)現(xiàn)她結巴,越發(fā)想笑。
綠宴咬緊嘴唇:“要我注意安全?!?br/>
岳錦瑟點頭:“有進步?!?br/>
綠宴有些氣:“小姐,他突然那樣抱著我,還要我注意安全,這分明就是在吃……我豆腐啊。”
事到如今,為什么她能如此淡定。
岳錦瑟反問:“那如果不是他抱著你,是陌生男子,你會怎么樣?”
“我會打他。”綠宴想都沒想,很自然地吼出來。
岳錦瑟嗯了一聲:“那就是了,你看起來討厭他,其實還好。”
綠宴還想要解釋。
岳錦瑟也不再多說其他,上了馬車,關下車簾:“走?!?br/>
綠宴無奈,也只能上馬車。
在馬車內(nèi)的岳錦瑟,因為車內(nèi)只有自己一個人,從衣袖內(nèi)拿出了之前準備好的雪國地圖,認真地看了看上面的標記,想起前幾天,葉勁說過的話。
雪國現(xiàn)在草木無法生長。
而她作為百年難得一遇的驚天圣女,必須要去雪國一趟。
她倒是更好奇的是,她不是雪國人,為什么會是驚天圣女。
看來,這事需要回將軍府一趟,詢問娘親,才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