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豪杰這么一說,其他人倒沒什么,最在意的肯定要數(shù)郝琳了,看向美順時,眼光不僅多了幾分憎惡。
“來,既然主人公到了,我們就開始吧?音樂起......”王豪杰一個響指,包間的音響里便傳來了一首生日快樂歌,接著大家也跟著唱起來。
唱完歌,在大家的一片歡呼聲中,何少凡吹滅了蠟燭,切開了生日蛋糕。于是,屋里瞬間亂成一團,蛋糕漫天飛,何少凡的臉上、身上都沾滿了蛋糕,當然其他人也免不了受到波及。
這上千塊的一個大蛋糕就這么讓這些人給浪費了,真正吃上幾口的幾乎沒人。
聚會一直到很晚才結束,由于很多人都在,氣氛十分活躍,郝琳倒也沒弄出什么幺蛾子,何少凡的脾氣她也清楚,所以也不敢當著大家的面讓他難堪,更不想讓自己難堪。她在等,等到時機成熟,所以今晚她一口酒也沒敢喝。
時間如沙漏,一點一點,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十幾天。
這天,當何少凡從醫(yī)院出來,卸掉了手上的累贅,別提心情多好了,為了慶祝,愣是等到美順中午下班。
一家高檔的中餐廳里——
“老婆,來,張嘴,嘗嘗這個桂魚?!焙紊俜材闷鹂曜舆兜牡谝豢诓司褪且菇o美順。
“我自己吃?!笨粗徸烙腥送@邊看,美順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不行,這第一口菜一定要喂給我的老婆,這些天來你默默付出真的辛苦了?!焙紊俜材7轮罱盍餍械哪鞘赘瑁f出了感激的話。
美順聞言,只得輕輕的張開口,含住了那塊魚,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最近,苗苗是不是開始談戀愛了?”何少凡自己也叨了一塊他愛吃的清蒸桂魚。
“應該是吧,其實冉浩天人也挺不錯的?!泵理樥嬲\的說。
“怎么?后悔了?當初沒有選擇他?”某男一臉的譏嘲。
“整天就愛把人往歪了想?!泵理樅莺莸牡闪怂谎?,賭氣的叨了一大口紅燒獅子頭,在嘴里用勁的嚼。
“話說他都喜歡你三年了,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到底是不是對苗苗真心的?”何少凡皺眉,不是說男人往往都忘不了初戀嗎?
“我們早就說清楚了,他也可能是對我迷戀,并不是愛。”美順淡淡的說道。
“能那樣最好,如果他敢玩弄苗苗的感情,我填平他家的醫(yī)院?!焙紊俜卜懦隽撕菰?,對他唯一的妹妹,自然是不能讓她受任何委屈的。
“別忘了,你妹妹和我都在那家醫(yī)院上班,填平了我們怎么辦?”美順輕蹙眉毛,不滿的開口。
“這還不簡單,回頭我給你們倆辦一家醫(yī)院。”某男倒是說的很輕松,也是,以他的實力辦一所醫(yī)院顯然是輕而易舉的事。
“知道你厲害,冉浩天也不是那種人,你就放心吧?!?br/>
正說著,美順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臉色就變了,趕緊摁了拒絕接聽鍵。
“誰的電話?怎么不接?”微勾唇,語氣充滿質疑。
“不重要?!泵理樠凵穸愣闵⑸⒌模琶^續(xù)低頭吃飯。
何少凡又不傻,她的表情他全部看在眼里,很快便猜到是誰的電話,臉色不僅冷冽下來。
“讓你告訴他你已經(jīng)結婚了,難道你沒說?”語氣明顯不悅起來。
見他已經(jīng)猜到了,美順也就不隱瞞了,小心的解釋道:“我最近都沒見他,他打電話我都說在忙,很快就掛斷了?!?br/>
“現(xiàn)在發(fā)短信給他,說你已經(jīng)結婚了,讓他以后不要再糾纏你了,馬上?!闭Z氣不容否定,何少凡緊盯著桌子上的手機命令道。
“不好吧?應該當面說清楚的?”美順小聲的拒絕著,覺得只發(fā)個短信也太沒禮貌了,他們畢竟是朋友。
“你還想見他?”語氣更冷了,臉上烏云也更濃了。
似乎只要一提張東寧,他就開始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要這么不講理,好不好?我會跟他說清楚的。”美順也被他逼得有點急,語氣忍不住高昂起來,有時候他也太霸道了,逼得人喘不過氣來??礃幼臃堑煤蛷垨|寧弄得和仇人一樣老死不相往來他才甘心。
“不吃了,飽了。”重重的放下筷子,端起桌子上的冰水猛灌幾口。
見狀,美順知道他還在生氣,也就不由的軟了下來,小聲嘀咕著:“要不,我今天下午給他打電話和他說清楚?!?br/>
“你看著辦?!比匀皇沁@么冷冰冰的一句,顯然氣還沒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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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醫(yī)院,還沒有到上班時間,美順心情煩躁的乘坐電梯來到樓頂,沒想到剛好看見苗苗和冉浩天,他們此刻正坐在太陽傘下面的凳子上喝茶。
心想著還是不打擾他們,剛想轉身離去,苗苗卻喊住了她。
沒辦法,只好駐足,然后向他們走去。
“這么熱的天,你們也不嫌熱?”美順不僅調(diào)侃道,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立秋了,可是中午的太陽仍然很毒辣,整個樓頂都被曬透了,唯有太陽傘下邊一丁點的陰涼地。
“你不是也不嫌熱,上來干什么?不會是和我哥吵架了,想跳樓吧?”苗苗戲謔的笑道。
“還真讓你說對了,你哥那人特小心眼,氣死我了?!泵理樢哺黄ü勺讼聛?,憋了一肚子的氣還真想找人傾訴一下,再說,她也早把冉浩天當朋友了,在他面前說話也就不計較了。
“哦,是什么問題?說來聽聽?”苗苗立刻就有了興趣。
“還不是因為張東寧,今天在吃飯的時候給我打了通電話,我沒接,被你哥發(fā)現(xiàn)了,他讓我發(fā)短信告訴人家,我已經(jīng)是有夫之婦了,讓人家別再糾纏我了。我就說發(fā)短信多不禮貌,還是當面說清楚比較好。他一聽就生氣了。我是覺得,我以后可能連朋友都和張東寧做不成了。不光張東寧,可能連一個男性朋友都不能有,你哥他太小心眼了?!?br/>
美順氣呼呼的說完,苗苗卻在笑。
“你還笑,很好笑嗎?”美順忍不住瞪她。
“曲美順,你完了。以后都沒有自由了?!闭f完端起石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想起什么,臉色黯然了一下,繼續(xù)說:“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哥,你應該理解他,你也知道,我哥對我媽的事一直耿耿于懷,所以他最害怕的就是背叛,拋棄。尤其你長得這么漂亮,身邊不乏追求者,他肯定是缺乏安全感了。就怕歷史重演,所以,你就犧牲一點吧,為了愛情只能舍棄友情了。”
苗苗的話,讓美順深受感動,瞬間就開始心疼何少凡了,幾乎毫不猶豫的,她拿出了電話,啪啪啪發(fā)了一跳短信出去,內(nèi)容是這樣的:老公,曲美順永遠是你一個人的,永遠只愛你。
何少凡剛到辦公室,便聽到了短信提醒,拿出來一看,臉上的陰霾忽的一下就煙消云散了,慌忙拿起電話急急的撥回去。
美順顯然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打來,慌忙向苗苗和冉浩天笑著打聲招呼,便拿著電話上一邊接去,也不管炎炎烈日多么毒辣。
電話一接通,對方的聲音便急急傳了進來:“剛才的話再親口說一遍,我想聽?!?br/>
“什么話?我不知道?”美順嬌笑著故意和他賣關子。
“就剛才的短信,再說一遍?!甭曇袈詭У统恋拿钪?。
“不是在短信上說了嗎?”美順臉紅的小聲解釋。她覺得發(fā)短信容易,讓她說多尷尬呀?
“剛才是看到了,又沒聽到,我想聽?!蹦衬胁灰溃^續(xù)堅持著。
“我忘了?!泵理樛峦律囝^,可以想象何少凡此刻臉一定黑到不行。
果然,聲音猛然咆哮起來:“你敢忘了,這么快就忘了?看我今晚回去怎么收拾你,要知道,我的胳膊可是全好了?”
聽著某人威脅的話語,美順臉紅的趕緊請求道:“好,我說我說,曲美順是何少凡的,永遠只愛他?!币缓菪?,她也就這么說了出來。比起這句羞人的話,她更害怕他晚上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
“這還差不多?!蔽⒐创?,一抹得意的微笑在嘴角綻放。
“那你可得說話算話,晚上不能...不能做...太多次?”說到最后,她的臉紅到不行。
“看你表現(xiàn)了?”某男一臉殲笑,好不容易手好了,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
“我剛剛不是表現(xiàn)的很好嗎?我都說愛你了?”某女心急的解釋,怎么感覺他要說話不算話。
“是啊,你已經(jīng)說愛我了,我怎么能不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一臉的壞笑,他繼續(xù)逗著她,幾乎可以想到小野貓此刻正張牙舞爪氣的直蹦腳。
果真,美順跺著腳,不悅的嚷嚷:“那我收回剛才說的話?!睔馑浪耍椭榔圬撍?,說和不說都一樣?
“我已經(jīng)吸收了, 收不回了。我馬上要開會,晚上還有個飯局,推不掉的,可能會晚點回去,乖乖洗好了等著我?!?br/>
“何少凡!”某女咬牙切齒的,可是對方卻沒了聲音,跺跺腳,扭頭,看見苗苗正一臉挪揄的笑著,冉浩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