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夏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道:“我是來探險的,可是走著走著就迷路了。謝謝你們救了我,要不是你們……”
“探險?”對方打斷她的話,直言不諱:“我還真沒見過哪個探險的像你這樣什么都不帶就出門了?!?br/>
“佐少,她也許是在城堡偷了東西逃出來的傭人。要不,我們把她抓起來,拿去給凌淵當(dāng)見面禮?”剛才踢了應(yīng)夏小腿一腳的男人提議道。
應(yīng)夏一聽,連忙將自己的口袋抓了出來,里面空空如也。
“我真不是小偷!我真的是來探險的。”
她說的一本正經(jīng),城堡方向卻傳來了雜亂的聲音。
完了!凌淵的人追過來了!
凌淵說過,她最不能做的就是害怕他以及離開她,被凌淵抓回去指不定得把她凌遲處死!
她得趕緊跑!
“那啥,真的謝謝你們救了我。來日我定當(dāng)?shù)情T道謝!”說著,應(yīng)夏像古代跑江湖的人一般,低頭一抱拳,轉(zhuǎn)身就要走。
然而她連一步都還沒有邁出去呢,她的手腕就被人抓住。
下一秒,天旋地轉(zhuǎn)。
再定睛的時候,她已經(jīng)坐在了馬上。
“你現(xiàn)在自己走的話,等于是看你去送死。既然浪費了一顆子彈救你,那你就得給我活著?!弊粜蘩穆曇粼谒呿懫稹?br/>
佐修利說完,拉緊了韁繩,往城堡方向去。
她只感到耳朵癢癢的,有點不舒服。
應(yīng)夏抓了抓耳朵,欲哭無淚地說道:“真的不用……”
對方不知道,她回去也是送死!
“佐少,前面好像是凌淵的人。”佐修利的人報告道。
應(yīng)夏眼睛一瞪,連忙說道:“你來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吧?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麻煩你了!”
佐修利還沒說話,他的手下已經(jīng)開口道:“你這個人真是的!我們佐少好心帶你,你也太不識好歹了吧?”
“我……”她只是想活著,那么難嗎?!
眼看著凌淵的人越來越近,應(yīng)夏干脆充當(dāng)鴕鳥,在馬背上轉(zhuǎn)了個身,伸手抱住了佐修利,將自己的頭埋在了他的胸口。
她還不忘心里默念著:“不要發(fā)現(xiàn)我、不要發(fā)現(xiàn)我!”
隨著她的動作,佐修利的身子一僵,一種從未有過的緊繃感席卷了全身每一個細胞。
“佐少……”那人驚愕地看著應(yīng)夏做出這個動作。
但是礙于佐修利自己都沒說什么,他也便保持了沉默。
若是別的人這樣對他,他早就動手把對方扔出去了。
但是對于這個渾身時候都充滿了神秘感的女生,他竟然只是僵著身子沒說話。
幾輛越野車開了過來,在距離他們兩米多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不是佐少嗎?怎么會在這里?”
開口的是十一管家,他從車上下來,目光只注意到了佐修利,并沒有去看抱著他的女生。
“路過附近辦事,順路來拜訪淵少?!?br/>
佐修利看向車內(nèi),只感覺一道強烈的目光正在盯著他。
但與其說是在盯著他,倒是更像在盯著恨不得把腦袋整個塞進自己胸口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