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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來操我操我 在這個高手如云的

    在這個高手如云的古代世界,沒點兒功夫傍身晚上連睡覺心里都是打著屯兒的。月遙沒有內(nèi)力,連三腳貓功夫都沒有,就用了一點小手段在窗戶上做了機關。一旦有人觸碰,她就能立時覺察到。

    偷偷摸摸可是小人行徑,安圖雅自是不認,反而質(zhì)問道:“我要見你,你為何不見?”

    “你要見我,我就必須要見嗎?”月遙反嗆一句,又道,“我是西京子民,只敬西京皇帝,安圖雅是誰,我不認識?!?br/>
    說到西京子民,月遙頓了一瞬又才口齒流利繼續(xù)說下去。想到自己的戶籍至今沒有著落,她都沒有什么底氣。

    她的話鏗鏘有力,蠻橫如安圖雅也沒料到月遙會來這么一句。連西京皇帝都對自己禮遇有加,不過是一平民衛(wèi)姓,有什么本事對著她叫囂。

    安圖雅來這么一出可不是想跟月遙爭論這個的,見她不忿,也沒再追究,直問道:“你是不是喜歡衛(wèi)玄莫?”

    月遙輕蔑地笑了一聲,早就對她的來意沒猜個十全十,也有八九分,“我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關你屁事?!?br/>
    她也無所謂維持什么大家閨秀嘴里秀麗江山的樣子,反倒是出口成臟才是月遙真正的作風。

    安圖雅一時被噎住,西域女子縱使豪爽,也從沒有這般粗俗的說話。衛(wèi)玄莫喜歡這樣的女子,她著實為他的眼光嘆息,但是心底又多了一成勝算,停了一會又說:“既然你不喜歡他,就與他一刀兩斷,再不來往?!?br/>
    月遙聽完掩嘴笑了幾聲,然后一下斂去所有神色,望著安圖雅滿是肅然:“誰說我不喜歡他的?”

    “你……你剛才……”臉色變換如此之快,半刻鐘之前說的話就這樣全然推翻,睜眼說瞎話的功夫讓安圖雅驚訝不已。

    “我剛才可什么都沒說?!痹逻b攤手以示無辜。

    安圖雅皺眉想了想,月遙也確實沒說什么“不喜歡衛(wèi)玄莫”的話。

    這就是樂趣所在,語言果真是博大精深。

    “你喜歡他?”安圖雅又問。

    月遙起了興致,隨口一答:“長的又好,武功也高,郢都城里喜歡王爺?shù)亩家@城墻好幾圈了。我嘛,當然也喜歡了?!?br/>
    “可是王爺不喜歡你?!卑矆D雅口是心非地說道。她與衛(wèi)玄莫相處了幾天,由是任何人都能看出他對月遙與其他人是不同的。

    這就仿佛是兩國來使坐在談判桌上談判,為各自的國家爭取最多的利益,也不惜使用任何手段。

    月遙眼眸一黯,閉了閉眼瞬間又睜開,又是燦若星辰的樣子,笑道,“喜歡可不是只要兩情相悅的。你都能喜歡,我為什么不能喜歡呢?”

    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

    面前的月遙粗布制衣,胸懷坦蕩,安圖雅撫了撫自己身上的琉璃金縷衣,想著自己齷蹉的小心思。只覺得自己是那背地里耍了些手段戚戚的小人,月遙就是那坦蕩的君子,就連述說愛意也是無所畏懼,所向披靡的。在這場戰(zhàn)役里,她指揮若定,有大將之風。

    自己年少就隨父王征戰(zhàn)沙場,卻在一個深閨婦人面前失了氣勢。

    “我與你競爭?!卑矆D雅不再說出威脅的話,棋逢對手,她不能丟了自己的尊嚴。

    競爭什么東西?月遙想也不想的拒絕:“不。”

    “我們公平競爭,看誰可以贏得衛(wèi)玄莫的心。”安圖雅又說一句,她很是嚴肅認真的看著月遙。她是拿她當真正的對手,才有這個建議。

    月遙微微勾唇,道:“我為什么要與你競爭,郢都城里這么多人喜歡他,你一個個的競爭,你忙得過來嗎?”

    安圖雅正色道:“如果輸給你,我就徹底認輸?!比绻斀o了月遙,那她就是徹底無望了。

    月遙緊緊地盯著她,似乎是想從她眼里看出其他意思來,然后也收了笑意,正色道:“好啊。不過,什么賭注?”

    “賭注?”

    “是啊。一千兩如何?”月遙默默的想,輸了這一千兩,她也不心疼。

    安圖雅有些哭笑不得,“成交?!?br/>
    兩個女人,就在這樣一間裝飾簡陋的廂房里,將一個風姿絕秀的極品美男,以一千兩的價格做了賭注。此注一開,絕無退換,就要看她倆各顯身手了。

    安圖雅一走,月遙就一頭鉆進了廚房,也不管酒樓為晚上做的各項準備了,只一味推給了徐瑋和嫣兒。

    “東家這是怎么了?”徐瑋手里捧著剛才月遙塞進來的各種賬本和菜單,一臉莫名。

    嫣兒朝徐瑋眨了眨眼,嬌嗔道:“還能怎么了?開竅了唄?!闭f著很是心滿意足地就進了廚房視察。

    徐瑋想了想,突然一笑,也很為月遙高興。

    他和嫣兒曾受月遙搭救,一直感激在心,當日前來應招酒樓的工作,也是想讓恩人的產(chǎn)業(yè)發(fā)展能夠順遂一點。東家與王爺雖說是合伙人開了這家酒樓,可是他們上上下下誰都看的出兩人是互相有情意的,也很是祝福。

    可是東家都好幾天沒回過王府了,一直住在酒樓里。他們明里不說,其實暗地里都為她擔心。王爺身份高貴,東家又是倔強,誰都不肯服軟一點,就一直僵持到現(xiàn)在。

    今日東家竟然開始煮東西準備送給王爺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讓她忽然轉變過來,可是總歸是個好兆頭。他們實在不忍心,再看見東家時不時發(fā)愣沉默的樣子了。

    大堂里座無虛席,大家都忙前忙后,月遙卻一身輕松地提了個食盒就離開了酒樓。

    小廝說木姑娘回來了,老管家差點兒感動得老淚縱橫,加快了步子就要到大門前迎接。

    月遙三兩步已經(jīng)快進了正院,看見匆匆而來的老管家,趕緊上前穩(wěn)住他,嘴里還說道:“唐叔,你都一把年紀了,走這么急干嘛,當心摔跤?!?br/>
    老管家嘿嘿兩聲,滿目含笑望著月遙,聽見她似怒含怨的譴責聲,心里又像是回到了春天一般柔和溫暖。

    月遙想起正事,也就不再與這黏,膩的老人家敘這不過只隔了十來天的舊了,“我要去找衛(wèi)玄莫,等會兒再來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