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怎樣讓女人就范
太真麻生一郎嘴角牽起不以為意的笑:“倘若你想報(bào)仇,我可以幫你?!?br/>
“可是對手是陸喬琛……”
“既然我能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有把握,現(xiàn)在就看薇薇有沒有這個膽量,陸喬琛那個人我已經(jīng)對他敢興趣很久了?!?br/>
蘇念薇心頭燃起狂喜,但表面卻裝出不懂的表情:“太真君的意思是?”
“下周,我會去華夏國,到時候你就和我一起吧,到時候你想干什么我會替你撐腰?!彼皻獾卣f。
她的眼眶有些泛紅:“真的嗎太真君?”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謝謝太真君,我更為我的家人謝謝你?!?br/>
“薇薇太客氣了?!?br/>
蘇念薇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那靜靜躺著的平板電腦,嘴角牽起淡淡的笑,然后她走到小榻邊,靜靜地躺了下去。
閉上眼,腦海里立馬浮現(xiàn)出陸喬琛和尹含茉親密的畫面,然后朱紅色的唇慢慢勾起:“尹含茉,我們很快就會再見,賤人!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br/>
……
自從那天,陸喬琛和尹含茉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后,他腦海里便整天想著尹含茉那誘人的身體,這不開暈還好,一開暈就一發(fā)不可收拾,特別是對于陸喬琛這樣禁欲四年的男人來說。
每天看著獵物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他是撓心撓肺地難受,但是卻不敢像上次那樣霸王硬上弓。
至于你問他為什么上次又敢,咳……他只能說上次氛圍實(shí)在太好。
于是咱們陸大總裁在經(jīng)過三個夜晚的輾轉(zhuǎn)難眠后,終于決定向好友白言靖吐槽吐槽這件事,順便問問他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
陸喬琛將電話打去,那邊就接聽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開口:“言靖,你說女人¥&@!……怎么辦?”
陸大總裁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問這樣的問題,可那邊卻傳來嘈雜的聲音。
白言靖說:“???你說什么?”
陸喬琛臉黑了,什么情況那么吵。
“我說,現(xiàn)在含茉一直不肯%¥#@……該怎么辦?”
話剛說完,那邊又傳來音響巨大的嘈雜聲,某冷情大boss黑臉了:“白言靖,你那邊在搞什么?這么吵。”
“???我在酒吧,剛是音響聲音太大了?!?br/>
“一清早你就待酒吧?”還有,什么酒吧會那么一早就開門。
白言靖:“不是一清早,我昨晚上就在這里了?!?br/>
“夜不歸宿,你就不怕你家徐凈將你掃地出門?!?br/>
“哎哎哎,你可別誤會我,我老婆就在旁邊呢,昨天就是他們劇組要上酒吧玩,鬧了一晚上,今天還沒散場?!?br/>
原來是這樣,還挺瀟灑。
白言靖:“你是不知道他們劇組的人有多能玩,除了導(dǎo)演,其他的劇務(wù)酒量也是杠杠的,我還不是擔(dān)心我老婆被欺負(fù),才陪了他們一晚上。”
白言靖在那兒叫苦不迭,可是聽在陸喬琛耳中卻有些嫉妒,他和徐凈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從戀愛起就如膠似漆:“好了,我沒什么事,你先玩?!?br/>
說著,陸喬琛就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他感覺心底的郁悶不僅沒得到緩解,反而更不爽了,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可憐的那個。
陸喬琛開始陷入自憐自艾的狀態(tài)。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jī)竟然響起,是白言靖打來的。
這下那邊已經(jīng)沒有嘈雜的音響聲:“喂,哥們兒,你到底想說什么?話沒說清楚就掛斷了,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陸喬琛本來不想理他了,但見他又打來的份上,還是將目的說了出來。
白言靖聽了他的話,在風(fēng)中凌亂了一會兒說:“哥們兒,這樣的事情你也要我給你出謀劃策,你的智商是不是退化了?”
此話一出,陸喬琛的臉立馬黑了:“有什么主意就快說,別拐彎抹角的。”
“好好好,我說,其實(shí)吧尹含茉不愿意和你親近,你有很多辦法可以搞定她的,比如蛤來一個浪漫的燭光晚餐,給她灌點(diǎn)酒,然后當(dāng)她迷迷糊糊的時候……”他開始出餿主意。
然而,陸喬琛竟然對這個餿主意感起興趣來:“嗯,這個不錯,還有其他的嗎?”
白言靖嘿嘿一笑:“再比如說,你制造點(diǎn)意外,讓自己發(fā)燒啥的,讓她對你生出憐憫之心,然后趁她心軟的時候下手。”
他越聽越有興趣:“嗯,這個也不錯,繼續(xù)?!?br/>
還繼續(xù)……
“呃,再比如你買點(diǎn)春藥拌在她的米飯里?!?br/>
“……你的腦子是灌水了??”陸喬琛的臉一下子黑下去。
白言靖哈哈笑起來:“開玩笑,開玩笑蛤!”
“下次再開這樣的玩笑,我封了你的嘴。”
此話一出,白言靖開始風(fēng)中凌亂,感覺好怕怕。
真是好心沒好報(bào),虧他還這么用心地替他出主意:“好了,我能想的已經(jīng)想了,你要是不滿意地話就去問度娘吧,包管什么方法都應(yīng)有盡有?!?br/>
“誰是度娘?”可是咱們陸大總裁接著卻問出一個極低級極幼稚的問題,白言靖感覺自己在對元謀人說話,這個從來不上網(wǎng)的工作狂,到底活在了怎樣的年代。
“哎,這個不重要,反正我意思是你去百度看看,里面一定有你想要的答案?!?br/>
“知道了?!?br/>
“行了,我不和你說了,他們好像散場了,我先掛了?!?br/>
陸喬琛坐在沙發(fā)上,掛了電話趕緊點(diǎn)開了百度,還有什么辦法呢……然后,他越看雙眼越亮……
咱們陸大總裁,決定干什么事,那執(zhí)行力是杠杠的。
他在做了大量的功課后,最后選擇了一種自認(rèn)為最好的讓尹含茉能乖乖就范的方法,于是那天晚上就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對尹含茉說是出門應(yīng)酬,然后就當(dāng)著她的面出去了。
尹含茉還奇怪,他什么時候需要應(yīng)酬了?平??啥际莿e人巴結(jié)他,啥事都不需要他親自出馬。
當(dāng)時陸喬琛的解釋是:“做為商人,這種事情當(dāng)然是必須的。”
她也沒什么懷疑。
半夜十二點(diǎn),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悄悄打開自家的門,然后脫掉外套踉蹌地往樓梯上爬,很快來到尹含茉的房門外,打開了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