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本來坐在那里幫著女媧護法,順手護住身邊新生的那些人族。
看著面前的女媧竟然全神貫注的看著手中的泥團。
那些泥土漸漸少了下去,女媧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而且后土亦是看到了周遭的大能漸漸變多,具是看著女媧這邊的情況。
天空之中,鴻鈞隱匿其中,看著面前女媧造人的進度,漸漸松了一口氣。
只是感覺有少許的奇怪,則是和天道溝通了起來。
“天道,這女媧為何有些許的不同?”
“女媧無紫氣!”
“沒有鴻蒙紫氣?”
說完這話之后,鴻鈞面色一變。
鴻蒙紫氣賦予女媧,本就是天道的算計。
女媧造人,則人道出,其后若是女媧入了天道圣人之位。
這人道自然便是納入天道之中。
若是這時候女媧身上紫氣消失的話,豈不是會導致人道謀劃失?。?br/>
“該當如何是好?”
“無法作為,乃是那道人做的?!?br/>
天道的話語讓鴻鈞想到了什么,女媧的師傅講鴻蒙紫氣給拿出來了。
鴻鈞微微捏起了拳頭,最后看著面前的情況。
“我等大計豈不是要落后諸多?”
“無礙,徐徐圖之即可?!?br/>
鴻鈞嘆了一口氣,隨即便是點了點頭。
其后還有老子的人教,外加上封神大劫,若是如此的話,倒是沒什么問題。
待到封神大劫,人王降格,人權(quán)天授,人道便是能夠慢慢的被天道吞噬。
只是看著女媧這個樣子,感覺還是虧了不少東西,轉(zhuǎn)而看著面前的情況之后。
鴻鈞便是冷哼了一聲,眼神緊緊盯著女媧的那個方向。
只是片刻時間,卻又感覺不對勁了起來。
“不對,女媧造人,當為后天生靈,這女媧此時所造之人,雖是后天,卻無比接近先天,若是如此的話,人族......”
“該死,變動太大,長此以往,大勢豈不是可能發(fā)生變動?”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遁去其一,鴻鈞早早便將此事拋之腦后。
只是最近諸多事情發(fā)生,這件事情,便是不得不重新思考一番。
真的如此嗎?
此刻看著女媧,這變故太過巨大。
雖是依舊是女媧造人,但是結(jié)果卻天差地別。
鴻鈞的目光忍不住朝著南海看了過去。
那里有著一個他都無法抵抗的存在。
即使是天道亦是有所忌憚的存在。
他想不明白,即使是天道亦是想不明白。
這個存在不應(yīng)該存在,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洪荒之中。
但是對方卻又偏偏就這么出現(xiàn)了,就宛如那遁去其一的樣子。
女媧無視外物,隨著造人的過程慢慢度過之后,身上的氣息便是愈加強大起來。
漸漸的天空之中無數(shù)金花開始垂落,金花落入女媧身上之后,每一朵都增強了她身上的威勢。
手上所創(chuàng)造的人,品級亦是無比的靠近著先天等級。
似乎與那先天生靈也就僅僅只是一線之隔般。
最后一直到手上的泥土全部消失,才算是停了下來。
女媧愣神般的回過神來,沒有第一時間看著自己周身的異象。
而是看著面前九天息壤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已經(jīng)全部用完。
再看面前的人口數(shù)量的話,也僅僅是捏出了數(shù)千人而已。
只是此次,全都是用手捏出的人族。
轉(zhuǎn)而看著面前那些被后土保護好的人族,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感激。
“多謝后土道友?!?br/>
后土擺了擺手,只是研究了一番人族。
站在那里之后,女媧看著天空諸多身影,再看看人族。
便是開口直接說道。
“大道在上,吾女媧,今日于洪荒之中再造一族,是為人族,人族之人當自強不息,掌洪荒人道,至于此后,吾為人族圣母,人族皆得吾之庇護,眾生不得擅自驚擾?!?br/>
說完之后,女媧身上的氣息一邊,緊接著,境界似是如魚得水般的突破。
那氣息仿佛宛如圣人,卻又和圣人有所不同。
再看面前的那數(shù)千人族,亦是歡快的看著面前的女媧,一個個蹦蹦跳跳手舞足蹈。
隨即趴伏于地面之上,朗聲說道。
“吾等人族,拜見圣母!”
“吾等人族,拜見圣母!”
......
周遭無數(shù)大能看著女媧如此成道,不少人多出了些許的想法。
但是奈何,他們與這女媧不同,女媧身著造化之氣,便是造化之道的修行之人,她能造人,不代表了所有人都能造出人族這種生靈。
而且還是差點逆反先天的種族。
無數(shù)人眼中具是帶著一絲絲羨慕的神色。
女媧看著人族,自是感覺到了一股不弱的氣運直接加身。
看著這只有數(shù)千人的新生種族,竟然有這般氣運,女媧整個心中亦是感覺到了震驚。
“看來師傅所言非虛,這人族果然不一般?!?br/>
說完之后,身旁的后土,卻也是看向了人族。
“道友,這人族端是不凡,若是道友在進一步,轉(zhuǎn)而造人,說不得可使其逆反先天。”
聞言女媧亦是跟著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而點了點頭。
隨即天空之中諸多大能顯現(xiàn)而出,具是對著女媧開始說道。
“恭祝女媧娘娘證道混元!”
“恭祝女媧娘娘證道圣人!”
......
兩種聲音具是出現(xiàn),唯獨女媧看向了這天空眾人。
擺了擺手之后,便是緊跟著說道。
“吾為混元,不為圣人,爾等不必稱我為圣人?!?br/>
說完便是看向了這人族,隨即手中打出了一道法決。
轉(zhuǎn)而再次看向了后土,隨即正欲說話之時,天空之中一道裂縫出現(xiàn),其內(nèi)是無盡的混沌。
混沌之中無數(shù)的玄黃之氣垂落而下,直接落在了女媧的身上。
轉(zhuǎn)而便是開始在女媧的腦后匯聚,漸漸的竟然變成了一道金輪。
順帶著,其身側(cè)的后土亦是分潤到了不少功德。
似乎是在獎勵她護了這初生的人族。
看著腦后的功德金輪,女媧臉上帶起了一絲笑意。
只是還未等著和后土攀談兩句。
自天空之中,一道道紫氣出現(xiàn),伴隨著的還有無數(shù)金光異象。
一道人影自異象之中飛出,面無表情的看著女媧。
鴻鈞微微張口說道。
“女媧,你已證道,當于混沌之中開辟道場,長居混沌,不可亂入洪荒?!?br/>
女媧正準備和這后土說話卻突然被打斷了,自然是十分的氣惱。
隨即直接抬頭看向了天空之中對的鴻鈞,張口便是跟著說道。
“切,你認為我會聽你的嗎?”
“你讓我去我就去,洪荒你說了算???”
“我想去哪里,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這個家伙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你還能逼我不成?”
“都是混元,你在這里裝什么?等著改天我就超越你了!”
說完之后,懶得搭理那頭頂之人,倒是直接看向了后土。
鴻鈞面色一變,捎帶怒氣,但是此地乃是南海,對方亦是混元。
沒有些許手段定然沒辦法拿下這女媧。
若是用了手段,定然也沒有那么簡單。
此地南海,對方背后還站著一尊師傅,若是其師傅出面的話。
到時候估計自己討不了多少好處。
甚至還有可能就留在這里了。
“哼!”
冷哼一聲之后,鴻鈞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周遭諸多大能看到這里之時,皆是驚駭萬分。
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他們皆是一位這圣人開口,女媧應(yīng)當給些許面子。
卻是忘了,未曾證道之前,女媧就未曾給過這鴻鈞面子。
鴻鈞隱去之后,便是看著女媧站在那里的模樣,越看越是不順眼起來。
“該死,待吾等成就大道之時,定要將這女媧碎尸萬段,吾乃天道圣人,她竟敢如此對吾,簡直該死!”
說完之后,便是看著女媧坐在那里,似乎想到了什么。
女媧此時亦是想到不少事情,站在那里皺著眉頭。
“對了,后土有些許事需要往后再聊,吾現(xiàn)在還有一些因果需要了去,那昆侖的元始,和西方的準提,皆是于吾有所因果,不能就這么算了,今日吾已證道,該是清算的時候了?!?br/>
說完之后,便是看著面前的洪荒大地。
轉(zhuǎn)而便是直接朝著昆侖而去。
看著女媧的身影翩然而起,還有剛剛女媧所言,不少人都是放出一股看戲的心理來。
鴻鈞亦是意識到了不好,隨即便是直接身影消失。
甚至用處了天道權(quán)柄,瞬間便是趕到了昆侖之中,看著盤坐在那里如同熱鍋上螞蟻一般的元始。
直接一個揮手,對方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隨即便是出現(xiàn)在了西方,又是一個揮手將準提和接引具是帶走了。
而觀看女媧證道的太上老子和通天兩人,亦是聽聞此言,直接朝著昆侖之地趕去。
這要是去玩了怕是自己這兄弟就要涼了。
只是二人乃是準圣,這腳力上壓根和人家一個混元境界的存在沒法比。
兩人看著那道背影,最后只能是暗暗地祈禱,元始可千萬別被滅了。
若是被殺了這三清,還怎么叫三清?
臉面估計都直接丟完了。
在家里被人殺了,盤古正宗丟過這樣的臉?
后土亦是跟著,想要看看那這女媧的混元和圣人究竟有何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