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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射 哥哥擼大香蕉 第十三章你說

    第十三章

    你說什么?蕭義震驚。他在想,自己剛來京城一天,怎么會有人問他這樣的問題,何況,如此的直接,仿佛已經(jīng)認(rèn)定了自己和蕭明宇有關(guān)一一樣。

    難道我的身份暴露了?這人是會不會是筆記中提到的那些人?蕭義的心中緊接著閃過無數(shù)念頭。

    看你的反應(yīng)和靈魂之力的波動,你確實和蕭明宇有關(guān)系,女子說道,我叫余白銀,你不用擔(dān)心,我并沒有惡意。

    蕭義冷靜下來,不管對方是誰,看她說話似乎真的沒有惡意,并且,既然猜到了蕭義和蕭明宇有關(guān)系,就說明對方肯定知曉蕭明宇當(dāng)年的一些事情。但蕭義看此人的年紀(jì),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如果說知曉十六年前的事情,那她那時候也太小了吧。

    那你和蕭明宇是什么關(guān)系?蕭義問道。他在想,既然自己一點頭緒都沒有,就有線索送上門,無論如何要抓住這個機會,先穩(wěn)住她,看看她的目的再說。

    余白銀冷笑一下。你不用試探我,我想蕭明宇的事情,你比我要著急想知道。他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是他和我哥是認(rèn)識的。你有膽量和我去見我哥一面嗎?

    有何不敢。蕭義畢竟年輕氣盛,線索突然自己找上門,就算有危險,他也愿意冒險。

    好,還算有膽量,跟我來吧。

    蕭義一路跟在余白銀后面,走出了校門,又走了大概20分鐘的樣子,來到一個較為偏舊的小區(qū)之中。小區(qū)的樓下大部分是些老年人在散步,周圍也很安靜。

    蕭義覺得有些放心不下,jing惕之心還是沒有放下。所以他漸漸的將自己的靈魂之力釋放出去,開始探查周圍的事物。

    你不用這么緊張,收起你的靈魂力吧,你現(xiàn)在的水平還很弱,這樣只會暴露自己。余白銀說道。

    蕭義沒想到自己剛剛放出靈魂之力就被她察覺到,也明白余白銀肯定是個突變者中的高手。索xing,他老實的收回了靈魂力。

    他們走進了小區(qū)最里面的一個樓道。樓道中的燈光很昏暗,由于房子比較老,也沒有電梯,他們爬樓來到六層。走進房間后,蕭義見到了他見過的最亂的房間。整個屋子中堆滿了各種垃圾,還有一股發(fā)霉的味道。

    跟著余白銀走進客廳,蕭義見到一個破舊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子。此人滿臉胡渣,頭發(fā)亂糟糟的,帶一個老式眼鏡,衣服也破舊的很,看上去十分邋遢。

    哥,他來了。余白銀說。

    蕭義心想,這人看上去快四十了吧,居然是這個余白銀的哥哥。看著這個邋遢像的人,再看看這個扎著馬尾,十分漂亮的余白銀,怎么都聯(lián)系不到兩人是兄妹。

    你好,我是余真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蕭明宇應(yīng)該是你父親吧。余真金開門見山的說。

    你…你是誰?怎么會知道我的身份?蕭義說道。

    我不但知道你的身份,還知道你的能力剛剛蘇醒,冥想修煉也進行的不多。甚至還不能完美的控制靈魂之力。余真金說道。

    你到底是誰?蕭義問。

    你能不能換個問題?沒必要這么緊張。余真金將身邊的一個沙發(fā)上的雜物直接扔到地上,示意蕭義坐下,然后接著說:我是你父親的老朋友了,我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知道有你存在的人之一。我在這國京大學(xué)周圍住著,就是在等你。因為我知道,你早晚有一天會到這來上學(xué)。

    蕭義震驚,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放心,我是你父親的朋友,你難道不想尋找你父親的下落嗎?余真金說。

    我當(dāng)然想,我父親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能告訴我嗎?蕭義著急的問。

    余真金笑一下:你先別急,事情肯定會告訴你,你得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哦,蕭義不好意思的笑一下,我叫蕭義,蕭明宇的確是我父親。

    蕭義,好。余真金說,確實有你父親的樣子。關(guān)于你父親失蹤的事情,我這些年來,一直在調(diào)查。只是…

    只是什么?有沒有什么結(jié)果?蕭義著急的問。

    沒有,余真金說,沒有任何結(jié)果,但是我相信,蕭明宇的失蹤很大程度上和他那七影的幾個兄弟有關(guān),尤其是老大。并且和夢魔這個游戲也有關(guān)系。你知道這個游戲嗎?

    我知道,這個游戲不是我父親和七影的人一起開發(fā)的嗎?蕭義說。

    一起?余真金笑道,你也太看得起七影那幾個人了。這游戲基本上是你父親一個人的功勞,要說七影那些人,也只有嚴(yán)一奇有點幫助,其他人跟這個游戲的開發(fā)沒有任何關(guān)系。而現(xiàn)在,卻依靠這個游戲?qū)⑵哂凹瘓F發(fā)展成為世界百強企業(yè),不知道你父親在會怎么想。

    那我父親的失蹤和這個游戲有什么關(guān)系?這個游戲又是怎么回事?蕭義繼續(xù)問。

    夢魔說是個游戲,不如說是個虛擬空間。夢魔是你父親最大的成就,他的最初夢想,只是創(chuàng)造一個屬于潛意識突變者的世界,沒想到現(xiàn)在卻被七影利用,成為了他們賺錢的工具。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懷疑七影在夢魔上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似乎有一個重大的yin謀,否則,夢魔剛剛完成,你父親就失蹤,實在是太巧了。

    你的意思是說,七影的人為了夢魔而害我父親?他們想利用夢魔來完成某個yin謀?蕭義問。

    你還挺聰明的,一點就透。余真金說,我的猜想就是這樣的,并且從七影的人一直追殺我來看,我的猜想就更確信了。

    追殺你?

    當(dāng)然,因為我之前和你父親是朋友,再加上他失蹤后,我一直沒有放棄追查他的下落,后來就引來了很多人對我追殺。經(jīng)過我的調(diào)查,全是七影的手下。要不,我怎么會躲在這么個地方。余真金指了指周圍亂七八糟的房間,似乎說這么亂不是因為自己懶,而是因為別人追殺他。

    那你是怎么認(rèn)出我的?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到國京大學(xué)來?

    這個就簡單了,我和白銀都是jing神系的突變者,我們都有一項特殊能力,就是感受周圍一定范圍內(nèi)的靈魂之力。余真金一邊說,一邊走到旁邊的一個柜子旁,從中間的抽屜里取出一個戒指,你的靈魂之力傳承自你父親,自然有很多特點和他相同,認(rèn)出你并不難。余真金將手中的戒指扔給蕭義。

    蕭義接住戒指,拿在手中。這戒指像一個指環(huán),閃亮的銀白se,大概有半厘米寬,上面沒有任何花紋和裝飾,就像一個很普通的圓環(huán)。不過,在這個戒指里面,蕭義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靈魂之力在波動。這是什么?蕭義問。

    這是造夢戒指,是夢魔游戲的客戶端。依靠這個才能進入游戲,并且每個人只能綁定一個戒指,除非這個人在游戲中死掉了,那這個戒指會自動抹除他的記錄,否則這個戒指沒法給第二個人使用。這個戒指是你父親的。余真金說。

    我父親的?蕭義拿著戒指反復(fù)的看著。突然接收了這么多父親的訊息,讓蕭義的腦子非常亂。他接著問:那,你找我來有什么目的?我又如何相信你?

    這個戒指上散發(fā)出來的靈魂之力,還不能讓你相信嗎?你也是突變者,應(yīng)該有你自己的判斷。余真金說。

    的確,蕭義對這個戒指上散發(fā)出來的靈魂之力有著一種十分熟悉又親近的感覺,很像父親的筆記本給他的感覺。好,我相信你。蕭義心想,既然跟父親失蹤的事情有關(guān),索xing豁出去了。

    很好,那我就先說一下我的計劃,余真金說,我現(xiàn)在被七影的人盯的很緊,不便外出,也不能進入夢魔游戲之中。在游戲里,我相信你父親應(yīng)該留下線索了,這就要你去尋找了。而在這之前,你有兩件事要做。第一,我要先訓(xùn)練你,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進入游戲就是找死。第二,你要想辦法自己弄一個戒指,就是夢魔的客戶端。這玩意可不便宜,現(xiàn)在黑市的價格都炒上了近千萬。這要你自己想辦法了。

    訓(xùn)練我?怎么訓(xùn)練?蕭義問。

    訓(xùn)練你的靈魂之力,另外,還要教你一下格斗術(shù)。你自己也要認(rèn)真想想適合自己的特殊能力。余真金說道。

    格斗?你教?蕭義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看不起我啊?余真金說,別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可是很厲害的,當(dāng)年你父親的功夫都是我教的,他可都叫我小師傅呢。

    是嗎?那好吧。蕭義還是有些懷疑。

    哼,臭小子,跟你爹一個德行。余真金說,好了,今天不早了,我還有些事情要準(zhǔn)備一下,要在這訓(xùn)練你,還需要請一個朋友來做個結(jié)界,以免靈魂之力爆發(fā)的時候引起外界的注意,要是被七影的人盯上就不好了。

    那沒事了?我們就先走了,哥。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余白銀說道。

    嗯,你們先走吧,余真金說。這個你不能帶走,余真金指著蕭義手中的戒指說道,七影的人也一直在找這個戒指,雖然戒指被施加了結(jié)界保護,以免靈魂力外泄,但是在一定的距離內(nèi)還是可以被高手察覺的,先放我這吧。

    蕭義答應(yīng),將戒指還給余真金。

    那我們走了。說完,余白銀向外走去。

    去吧,蕭義,等我準(zhǔn)備好了,會讓白銀去找你的。余真金對正要轉(zhuǎn)身的蕭義說。

    蕭義答應(yīng)一聲,跟著余白銀離開了。

    走在路上,蕭義一直在回想剛才的談話。要說這一天的經(jīng)歷可真是豐富,而且最讓他想不到的是,一直壓在心中的父親的事,竟然一夜之間有了這么多的進展。而談話也讓蕭義明白,父親的事情確實不簡單,不知道會有什么事情在等著他。

    白銀姐,蕭義說,那真是你哥?你們…

    你是想問年齡差距很大?余白銀說。

    是啊。

    同父異母,其他的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余白銀說。

    蕭義應(yīng)一聲,也知道不該繼續(xù)問了。所以就轉(zhuǎn)移話題。你們關(guān)系不好嗎?看你一晚上也不說話。

    沒有,我們就這樣,話不多。余白銀說。

    蕭義和余白銀交談了幾句,發(fā)現(xiàn)余白銀確實是話不多,而且每次說的都很簡潔,不愿意多說一個字似的。漸漸也就沒話說了。到學(xué)校后,兩人告別,各自離開了。

    蕭義最終還得知,余白銀也是國京大學(xué)的學(xué)生,是心理學(xué)的研究生。而選擇在這上學(xué)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聽從哥哥的吩咐,在等蕭義的出現(xiàn)的。通過這點,蕭義對這兩兄妹的好感瞬間增加了不少,信任感也加強了很多。

    回到宿舍,室友們都已經(jīng)睡去了,因為明天一早還有軍訓(xùn)。蕭義悄悄的爬上自己的床,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事情,很快,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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