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節(jié)心里有他
一個女人的幸福在于他找什么樣的丈夫。
――小月
即使生病的時候,她擔(dān)心我多過擔(dān)心她自己。
――任瑰
這世上無論什么人都可以做我的師傅,平民、書生、軍卒、小孩和老人,我都在他們身上學(xué)習(xí)到不同的東西。
――高士廉
李敬寒聽著兩個美女聊天正開心,決定不必打攪他們,微笑著折頭走了。
送走了老何和敬寒,老任把女兒和丫鬟一起叫到了書房中說老何等兩人的來意。
“父親,您在和我說婚姻大事嗎?”
“我覺得李敬寒會是一個好丈夫的,嬌兒你的意思如何?”
嬌煦一下臉紅了,沉默不語。
“哈,我的乖女兒真是長大了,現(xiàn)在說到婚姻都會臉紅了。唉,如果你娘還在就好了,她一定會為你準(zhǔn)備豐厚的嫁妝。不過,我相信小月也很能干,會做得很好的?!?br/>
一邊的小月說:“請放心交給我吧,老爺?!?br/>
任小姐來到靶場上等李敬寒。
“小姐,你怎么來靶場了?”
“我知道你即使通過了考試也不會放棄練習(xí)的?!?br/>
“那么你是來找我的?”
“首先祝賀你奪得頭名?!?br/>
“小姐,你肯定不知道這對我而言,意義有多重大。”
“爹跟我說了你求親的事。”
“是的。”
“對不起,我恐怕不能接受。”
“這,為什么呢?”
“請你收回,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別人了?!?br/>
“難道是?”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個?!?br/>
“我知道了,我想我能知道為什么你會喜歡他嗎?”
“我說不清楚,我也希望可以解釋清楚,但是言語是無法解釋的。”
“我知道了,你不需要再多說什么了?!?br/>
“不好意思,再見?!比涡〗阆蚓春┝艘粋€禮,走了。
“再見?!本春鹃_心的心情也變得郁郁寡歡了。
回到任府,嬌煦向丫鬟小月說了這件事情。
“小姐,你說什么,你拒絕了?別這樣啊,小姐,一個女人的幸福在于他找什么樣的丈夫,李公子高中了,家境也很好,可以給你富裕的生活。要是你找了劉公子,你會過得很辛苦的。”
“別說了,小月,不論你說什么,我的心意都不會改變的。不,是不可以改變?!?br/>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喜歡劉公子那一點了?他是會讀書,可洛陽城里會讀書,又英俊,還富有的公子多了去了?!?br/>
“我希望我能解釋清楚,但是我不能啊。為什么我的心只對他有感覺,而對其他人卻沒有感覺呢?感情的事情沒有辦法用言語說清楚?!?br/>
敬寒跑到了一家**中喝花酒,酒過三巡。
微醉的敬寒說:“你們的老板娘在哪里?”
遲遲沒有見到老板娘,敬寒又道:“難道要我掀桌子,你們的老板娘才會出來嗎?”
“大人,請您別這樣。我已經(jīng)給你介紹了五個姑娘了?!崩习迥锛奔泵γε苓^來道。
“都跟你說了,我要你們最漂亮的,而你卻一直忽悠我?!?br/>
嬌煦睡不著,起來到院子里走走,見到了父親。
“爹,您在外面干什么,晚上天很涼的?!?br/>
“今天晚上我也睡不著,我無法停止想念你娘。她在十六歲的時候就嫁給了我,我出去打仗的時候,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的,我卻沒能為她做什么,即使生病的時候,她擔(dān)心我多過擔(dān)心她自己。我連你娘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老任說到這里不禁有些眼淚摩挲。
“爹?!?br/>
“你越來越像你娘了,你很堅強(qiáng),也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br/>
“您都知道了?!?br/>
“劉正則這個孩子品行很好,作為一個男人和學(xué)生,他什么都不缺,但人的心是自私的,聽說你喜歡他,我的心里卻很難過?!?br/>
“爹?!?br/>
**中,敬寒仍然在喝著悶酒。老bao又終于派了個處子來。
敬寒一把抓住該名女子的臉蛋,然后又推到了一邊,道:“沒人,沒有人能代替他。”
“公子?你怎么了?”
“她是我喜歡的第一個女人。沒人能代替她。哈,哈,哈。”敬寒苦笑道。
仁軌的老家農(nóng)村中,一干衙役闖了進(jìn)來。
仁軌的母親問道:“你們要干什么?”
“我們在抓捕逃竄的罪犯。”
“找罪犯?什么罪犯?”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養(yǎng)出來的好兒子。私吞朝廷稅款,還偷了齊王殿下和皇帝陛下東西的罪人。只要刑部一查實,你們是要被誅三族的?!?br/>
“不會的,我兒子絕對不會干這種事情的。他如果做了,絕對不會逃跑的。他會自首承擔(dān)后果?!?br/>
“哼,和他在一起的伙計都指證明他了。還等什么,還不快進(jìn)去給我搜!”
一名名衙役在劉家中翻箱倒柜,把整個家搞得雞犬不寧。周圍的鄰居在一邊看著,議論紛紛。
仁軌因為去長安的官道緝拿嚴(yán)密,又受到深山中老大娘的啟發(fā),他剛好決定回到家鄉(xiāng)看娘親一眼,遠(yuǎn)遠(yuǎn)地見到了縣令帶著衙役搜查自己家里的一幕。
“大人,沒搜到?!?br/>
“大人,沒有。”
“大人,沒找到罪犯?!?br/>
一干衙役回報縣令,縣令繼續(xù)恫嚇劉母:“窩藏罪人是違法的,我們會經(jīng)常來的。我們走。”
劉母悶悶不樂地回到廚房中,好多日子沒有見到兒子了,悲從心來,哭泣了起來。
晚上,劉母虔誠地向灶王爺為自己兒子禱告、祈福。
“灶王爺請保佑我兒劉仁軌,他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我比誰都了解他。天氣越來越冷了,他有地方住,有東西吃嗎?老天爺,求求您保佑我的兒子,別讓他受到傷害了?!?br/>
仁軌在遠(yuǎn)處看著母親,聽見母親的祝福和禱告,他也熱淚盈眶。但是不能確定是否有探子在暗處盯著母親,他只能折頭離開。
為防萬一,仁軌去鐵匠鋪中買了一把上好的鋼刀。拔出鋼刀,仁軌在心中道:母親,兒子不會再被擊敗的。以武力對抗武力,以權(quán)力對抗權(quán)力,我不會再讓任何人肆意踐踏在我的身上的。
高士廉的家中,直心已經(jīng)跟著老高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了。
老高問源直心:“雪松(直心的字),一切還習(xí)慣嗎?”
“老師,請您不用稱呼我的字,這樣讓小生很是惶恐,稱呼我為小源就行了?!?br/>
“這世上無論什么人都可以做我的師傅,平民、書生、軍卒、小孩和老人,我都在他們身上學(xué)習(xí)到不同的東西,所以我怎么能夠隨便看低一個人呢?!?br/>
“老師,弟子受教了?!?br/>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呢?你差不多該回洛陽了?!?br/>
“不,老師,我很久沒有享受到跟著你做學(xué)問的快樂了?!?br/>
“做學(xué)問的快樂嗎?那你覺得學(xué)習(xí)的盡頭是什么呢?”
直心微一沉思。
“你可想個這個問題?怎么會猶豫回答我這個問題?”老高繼續(x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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