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對!”岳野點(diǎn)頭,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玄冰道:“你看我這樣,像是能就看救出父母的樣子嗎?我是聽說父母被人送回來了,這才火急火燎趕回來的?!?br/>
“嘎嘣——”玄冰又一咬牙,嘴角的微笑再次被冰霜所取代,慢慢攥起粉拳一字一句的道:“我你覺得,我!會!信!嗎?!”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痹酪盁o奈的一聳肩,撇了撇嘴嘀咕道:“反正人不是我救出來的,你說的也是實話,你不信我也沒辦法?!?br/>
你個臭小子!
玄冰被起得噶蹦蹦的直咬牙,卻是拿他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想了想又問道:“那青狼呢?你接到他電話就跑了出去,該不會說不知道吧?”
“他呀,貌似是掛了?!?br/>
“你殺的?你有什么權(quán)力殺人?”
“喂——話可不能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啊!”岳野濃眉一挑,換了一副牛-逼哄哄的表情道:“我告訴,我的導(dǎo)員可是學(xué)法律的,別以為我啥都不懂!你有證據(jù)嗎?沒證據(jù),你憑什么說我殺人?再說了,我沒權(quán)利殺人,他就有權(quán)利綁架嗎?你們這些吃皇糧的,怎么就沒點(diǎn)正常思維呢?”
我思維不正常?
玄冰那個氣,心說本姑娘的確是要被你氣的不正常了,緊咬著銀牙氣鼓鼓的道:“你要證據(jù)是吧?好!我這就去查,如果別我插出來是你殺了他,那可別怪本姑娘不講情面!”
“去吧,去吧!”岳野好似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道:“看在你大老遠(yuǎn)跑過來的份上,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吧,那個混蛋的身下還壓著一顆炸彈;你們調(diào)查的時候最好小心點(diǎn),萬一動作太大弄響了炸彈,可別把責(zé)任推到我頭上!”
“謝謝提醒!”玄冰冷冷的‘客氣’了一句,便一扭纖腰轉(zhuǎn)身而去,還隨手從腰間摘下一步對講機(jī)道:“常所長,帶上你手下的那群笨蛋跟我去找人!”
“嘖嘖——”岳野看得咂嘴一笑,目送她離開后轉(zhuǎn)身便走,也不怕玄冰會查出點(diǎn)什么;畢竟,他自始至終只踢青狼一腳,還是用鞋面踢的,這一覺是絕對不會留下‘指紋、腳印’等證據(jù)的。
沒有這些證據(jù),誰敢說人是他殺的?
何況,青狼也真的不是他殺的?。?br/>
在服務(wù)窗口查了一下父母所在的病房,岳野便按照指點(diǎn)直奔頂樓而去,剛跑出樓梯拐進(jìn)走廊,便看到了一襲聘婷綽約的身影;她穿著黑色長褲、白色襯衫,三披著黑長的秀發(fā),正抱著一只雪白的狐貍在走廊內(nèi)來回踱步,那熟美誘人的臉頰上,還微微凝著幾分愁容。
看到她,他本還焦躁的心情,竟一下平靜了很多,還莫名的蕩起了一絲異樣的情愫;張了張嘴唇,擠出一絲微笑道:“夢姐姐,我回來了?!?br/>
駐足,轉(zhuǎn)身!
白澤夢下意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黑亮秀發(fā)也被甩出了一道銷魂的弧線,看到站在樓梯口的岳野之后,她臉上的愁容瞬間被欣喜所取代,還‘呼’的吐了一口濁氣,微微頷首一笑道:“回來就好?!?br/>
“怎么不去房里待著?”
“叔叔阿姨睡著了,我怕吵到他們?!?br/>
“那醫(yī)生怎么說?”
“醫(yī)生說二老只是兩天沒進(jìn)食有點(diǎn)虛弱,打點(diǎn)營養(yǎng)液補(bǔ)充一下,再吃點(diǎn)東西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岳野點(diǎn)頭表示了解,走到門前順著窗戶往里面看了一眼,見父母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籠罩在心頭的最后一絲擔(dān)憂也徹底散去,嘴角還慢慢勾起了一絲欣慰的笑意。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這些天所做的一切,值了!
門旁,白澤夢看到他那欣慰的笑容后,似乎一下便明白了什么,微微一咬皓齒道:“岳野。”
“嗯?”
“謝謝!”
“啊——?”岳野一愣,轉(zhuǎn)頭用好奇的目光看著白澤夢道:“夢姐姐,為何突然這么說?”
“因為,姐姐突然更加明白你的用意了!”白澤夢語氣輕柔,卻用感激目光望著他道:“如果沒有你去擾襲敵人,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的人可能會是我,或者是我的父母和親人;也許,我們連躺進(jìn)病房的機(jī)會都沒有,便會被敵人虐殺致死!我們一家人還能平平安安的活著,這都要感謝你,這都是你拿命換來的!”
“有、有嗎?”岳野咧嘴一笑,笑容中還透著些許憨憨的味道,下意識撓了撓后腦道:“夢姐姐,我都做好了被你收拾一頓的準(zhǔn)備了,你這突然來這么兩句吧,我總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噗——”白澤夢忍俊不禁,熟美的臉上頓時綻放了一抹絢爛的笑靨,用嗔怪的目光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道:“想什么呢?姐姐又不是不明事理,怎么可能收拾你呢?能有個男人肯為我出生入死、遮風(fēng)擋雨,姐姐不知道有多開心多有成就感呢!”
“真的?”
“當(dāng)然?!卑诐蓧纛h首微笑,單手抱著小狐貍慢慢抬起右手,將那剔透如玉般的手指放在了岳野的臉上,用指尖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道:“姐姐不僅會開心,同樣也會擔(dān)心你!怕你會被子彈擊中,擔(dān)你被警-方抓住,更怕你會被什么導(dǎo)彈炸得尸骨無存!”
“不會?!痹酪皳u頭一笑,感受到那芊芊玉手的輕撫,他感覺自己的心竟然莫名癢熱了起來,望著她熟美誘人的臉頰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幾個敵人還傷不到我,放心吧!”
“但是,姐姐真的很擔(dān)心?。∧阒牢疫@些天是怎么過來的嗎?想到你不辭而別的離開,姐姐真是既擔(dān)心又生氣,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
“擁抱?”
“……難忘的教訓(xùn)!”白澤夢說著面色一變,那絢爛迷人的笑靨更是瞬間被惱怒所取代,撫摸他臉頰的右手更是順勢一滑,捏住他的耳朵狠狠滴扭了一圈!
“嘶——嗷!”岳野咧嘴就嚎了起來,或許是怕驚醒房內(nèi)的父母,他那凄慘嚎聲剛出口,又被他用雙手捂住嘴巴堵了回去;可就算他能堵住聲音,卻堵不住臉上痛哭的表情,還一個勁的用求饒的目光看著白澤夢。
白澤夢就當(dāng)沒看見,板著臉微微一扭手指,氣鼓鼓的道:“少裝可憐,知道錯了沒有?”
岳野點(diǎn)頭。
“還敢不敢不辭而別了?”
岳野搖頭。
“還敢不敢整天讓姐姐擔(dān)驚受怕了?”
“不、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白澤夢唇角上翹,微帶著些許得意的傲嬌之色道:“看在你知錯悔改的份上,第一項懲罰暫時結(jié)束;下一面,閉上眼睛準(zhǔn)備迎接第二項制裁!”
“還、還有呀?”
“怎么,你嫌多?”
岳野立刻搖頭,端詳了一眼白澤夢略顯傲嬌的模樣,便非常配合的閉上了雙眼,心中還忍不住嘀咕道:大美女就是大美女,就算偶爾有些小傲嬌,那也是傲嬌的別有風(fēng)韻??!
白澤夢則彎腰將小狐貍放下,用那雙透徹如水的眸子,仔細(xì)端詳了一番岳野俊朗的面孔;深吸口氣抬手勾住了他的后頸,探頭將那紅潤的唇瓣,印在了他的臉上。
“啵——”
“咚——”岳野心頭一顫,感覺到香軟嫩滑的觸感,渾身的肌肉一下就繃了起來,睜開雙眼用愕然的目光看了一眼佳人的臉頰,一咬牙便站展臂將她攬入懷中、抱住了她窈窕誘人的嬌軀。
霎時間,佳人的兇峰撞到了他的胸膛,傳遞了一股異常美妙的觸感;那纖瘦的腰肢,更是好似沒有骨頭似的,透著一股撩人酥軟;陣陣沁人心脾的體香,更是沿著她的發(fā)髻直往他的鼻子里鉆,害得他忍不住收緊雙臂抱得更用力了。
“嗯——”白澤夢本能的掙扎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岳野會大膽的抱自己;但感覺到那雙手臂的強(qiáng)壯,只是稍稍掙扎了幾下便停下來,移開紅唇微微向后一仰頭,用那雙透徹的明眸望著他道:“以后,不許再做傻事了,聽到?jīng)]有?”
“嗯?!?br/>
“更不許不辭而別!”
“嗯!”
“就算真有不得不冒險的理由,也必須先告訴我!”
岳野點(diǎn)頭。
“記住你今天答應(yīng)我的話!如果你還敢有下次,姐姐真會不理你的!”
“嗯。”
白澤夢展演微笑,面帶著絢爛迷人的笑靨道:“這樣才乖,放手吧?!?br/>
“我不!”岳野搖頭,望著她那紅潤誘人的櫻唇,微微蠕動喉結(jié)‘咕?!耐塘丝谕倌溃骸皦艚憬悖疫€想要?!?br/>
“討打是吧?”白澤夢俏臉一寒,佯裝嗔怒的瞪了他一眼道:“別得寸進(jìn)尺啊,小心姐姐跟你絕交!”
“小氣!”岳野撇嘴,就好像一個賭氣的孩子似的,不舍地慢慢松開雙臂道:“不給親拉倒,以后我親別人去!”
“那你去呀!”白澤夢也不見怪,還抱起雙臂露出一絲玩味的微笑道:“山莊里,可是還有一群美女等著你呢,有本事你去追她們呀!”
山莊?
岳野神色恍然,想到了躲在里面的墨瑩和苗小巫等人,撇了撇嘴道:“那些美女我又不都喜歡,我追她們干嘛?再說了,我要是把她們都追到手,你不吃醋呀?”
“姐姐吃什么醋呀?”白澤夢一聽就笑了,還抬手‘啪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要真能把她們都追到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到時候啊,姐姐就每人送她們一棟別墅,你就可以金屋藏嬌嘍!”
“可別逗了!”岳野白了她一眼,可聽到‘別墅’二字之后,卻微微挑起濃眉沉吟了一下道:“夢姐姐,莽山……還有空閑的別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