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蘭屋內(nèi),陸傾城手上的傷已經(jīng)上好了藥。品蘭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忍不住埋怨:“小姐,你別怪品蘭多嘴,品蘭實在是想不明白小姐為何當初非要嫁到舒王府來,明明小姐有更多的選擇,為何偏偏想要嫁給舒王爺?明明有那么多人喜歡小姐??!”
陸傾城微微皺眉:“當初是我自己愿意嫁入舒王府的?”
品蘭很認真的點頭。
“不是皇上賜婚的嘛?”陸傾城開始奇怪。
品蘭嘟起嘴,說道:“是皇上賜婚沒錯,可是皇上很疼愛小姐啊,小姐就算是拒絕也是可以的??!”
陸傾城越來越糊涂,皇上疼愛她?自己該不會是皇上的私生女吧?可是不可能啊,如果這樣的話皇上定不會將我許配給十四。
“皇上很疼我嘛?”陸傾城再問。
“小姐你不知道皇上以前有多疼愛你,甚至比那些皇子都要疼愛,所以咱們家王爺當時特別不喜歡你??墒切〗忝髅饕膊幌矚g王爺啊,品蘭卻不知道小姐為何不抵抗的嫁給十四王爺?!逼诽m越說越亢奮。
如果品蘭說的是真的話,那么陸傾城應該不會嫁給十四,可是為何她不反抗?她喜歡的人不是歌遙嘛?
想到這里,陸傾城突然想到什么似得,連忙問品蘭:“品蘭,你跟著我有多久了?”
品蘭低頭算了一下道:“算起來應該有八年了吧!”
八年,那應該知道不少事情吧,再加上她又是陸傾城的貼身丫鬟應該知道的比別人多。
“那我問你,你老實告訴我,我以前最喜歡的人真的是歌遙小世子嗎?”她微微瞇起眼睛,細細的打量著品蘭的一舉一動。
只見品蘭頓時為難了起來,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似得。
此刻品蘭內(nèi)心在糾結(jié),現(xiàn)在小姐已經(jīng)不記得了以前的事情,那還是不要告訴小姐好了。
“小姐是喜歡歌遙世子!”品蘭心虛道。
“真的?”陸傾城狐疑。
“真的!”品蘭一咬牙,很肯定的回答。
“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小姐喜歡的不是王爺嘛!”品蘭抬頭沖陸傾城笑笑。
陸傾城雖然不是很相信她的話,可是想到品蘭這丫頭沒必要騙自己,便不再追問了。
包扎好之后,陸傾城便換上一件夜行衣,進宮了。
當皇上看到陸傾城的身影時,顯然有些奇怪,可是仔細一想倒也不覺得奇怪了。
“傾城前來有事???”皇上慈笑著。
陸傾城倒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父皇,傾城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將王爺逼成這樣?”說到這里她還覺得有些心疼。
皇上聽了她的話微微一愣,臉上的笑色減退語重心長道:“傾城啊,這件事說來話長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讓十四初五去皇陵祭祀,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去了?!?br/>
“父皇,到底是什么事讓王爺如此放不開?”陸傾城疑惑。
皇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也許是他母后的事情吧!”
“母后?”陸傾城懷疑的看了看皇上。
怎奈皇上會點到即止,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這件事不去說它,你多多照顧十四,這孩子倔強的很!”
陸傾城雖然不甘心,但是見皇上這樣說也只好怏怏不快的離開皇宮。
出了皇宮,陸傾城沒有回舒王府而是繞道去了夏府,找夏雪暉去了。
她是偷偷溜進夏府的所以沒有人知道。
輕輕叩門,夏雪暉打開門看到一身夜行衣的陸傾城頓時一驚。
陸傾城走進去之后,二話沒說就緊緊的摟住夏雪暉的腰許久不說話。
見她不說話,夏雪暉任由她抱著。隱隱約約感覺到她身上的疲憊,以及委屈。
“傾……淺染,怎么了?”夏雪暉溫柔的扶著她的發(fā)絲問道。
陸傾城緊緊地貼著他的身子,哽咽道:“旭陽……我一直都是個壞女人那對不對,我今天把小十四逼得差點崩潰!”
夏雪暉輕聲問道:“怎么回事?”
陸傾城開始抱怨:“為什么他們都不愿意告訴我,十四是因為什么事情才會變得如此,為什么每個人都如此的神秘。我是十四的妻子,為什么十四都不愿意告訴我他到底是怎么了?我看到十四被他們刺激成那副樣子我不僅不安慰他反倒還逼他,看到他那樣我真的好心疼,好心疼。”
夏雪暉雖然不知道她再說什么,但是可以感覺到她真的很在乎楚舒遙。他雖然覺得有些醋意可是更心疼她的心疼。
“王爺不告訴你,也許是有他的苦衷,你逼他也是想要知道他的事情,是因為你關(guān)心他,你們都沒有錯!”夏雪暉一改平日的風流不羈,此刻的他非常的沉穩(wěn)。
“他會有什么苦衷呢?”陸傾城開始遐想。
此刻陸傾城微微抬起頭盯著夏雪輝說道:“旭陽,你的事情,十四已經(jīng)知道了!”
“???什么他……他……他知道了?”夏雪暉驚叫了起來。
陸傾城看他反應如此之大,以為他是害怕十四會接受不了,哪里知道他是怕自己回不了頭。
“你不用擔心,我會跟十四解釋的。”陸傾城淺笑道。
此刻,夏雪暉恨不得掐死自己,真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收場。
若是被她知道了自己是假冒的一定會死的特別的慘,想打這里他仿佛感覺到自己看不到明天的日光似得。
“旭陽……你怎么了?”陸傾城見他臉色難看,著急的問道。
“沒…。沒什么!”夏雪暉心虛道。
陸傾城再次將頭靠在他的胸口,只聽到他心跳的特別的厲害。她微微抬眸,又看到他心虛的模樣,心想難道這家伙在想那種事情?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陸傾城根本就沒有心思滿足他的要求,于是便當什么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