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實力,按你們現(xiàn)如今的說法來講,應(yīng)該是洞天境三重吧!”
聶老的聲音忽然在陸禹腦海中響起,道:“但是因為此人還未奪舍之前,實力要比現(xiàn)在強(qiáng)上許多?!?br/>
“故而這一頭水法化靈的洞天境五重實力左右的水蛟,才不是其對手?!?br/>
陸禹恍然:“原來如此!”
這時,那位魔修老祖才隨手一擊轟散那頭巨大水蛟后,轉(zhuǎn)而看向了身后的陸禹。
“你想怎么死?”
陸禹神色淡淡:“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主人,怎么跟你主人說話的?”
“放屁!”
魔修老祖大怒:“死到臨頭了,還牙尖嘴利,看來本老祖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就不知道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話語落地。
魔修老祖單手一抬,驀然沖陸禹所在一壓。
轟!
一股無形的巨力出現(xiàn)在陸禹頭頂上空,仿若一座巍峨神山。
陸禹本就是精疲力竭的狀態(tài),體內(nèi)的法力所剩無幾根本硬抗不住。
這魔修老祖可比當(dāng)初的那個莫安要強(qiáng)上太多,不論是曾經(jīng)的實力,還是現(xiàn)如今的。
陸禹肉身被壓的咔咔作響,身上冒出的虛汗陣陣,但她臉上卻是沒有太多的驚慌和緊張。
“好小子,果然是有點心性,不過,在絕對強(qiáng)大的實力面前?!?br/>
“你那微不足道的意志力,只會讓你顯得十分可笑!”
魔修老祖見此情景,臉上神色一沉,更加堅定了要殺掉陸禹的決心。
因為他奪舍占據(jù)的,乃是陸玉杰的身體,在其元神消散之前,那一縷對陸禹極深的怨念卻是沒有因此消散。
陸玉杰恨陸禹。
這也就導(dǎo)致占據(jù)了這幅肉身的魔修老祖,也不得不接下這一縷怨念。
若是不將這一縷怨念給清除,那對魔修老祖以后修煉之路,會產(chǎn)生極大的阻礙和心魔。
而解決這一縷怨念的最好方法,當(dāng)然是解決給他制造出怨念的那個人。
所以,魔修老祖找到了陸禹。
就在那股無形壓力愈來愈強(qiáng)的時候,陸禹也是沒有了再繼續(xù)跟對方玩下去的念頭。
他心念一動,催動起那個下印記的法訣。
轟!
與此同時,魔修老祖頓感腦袋轟的一下,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在他眉宇之間的識海中,魔修老祖的元神驀然睜開了雙眼,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
忽然!
那巨大廣袤無邊的虛無意識空間中,一個巨大的遠(yuǎn)古文字隱隱浮現(xiàn)。
“這……這是什么?”魔修老祖的元神看著空中那個巨大的字符,認(rèn)不出那是什么。
埕!
那個巨大的遠(yuǎn)古文字猛地綻放出灰蒙蒙刺眼的光芒,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作用在魔修老祖的元神之上。
魔修老祖臉色大變,催使自己的元神之力,拼命地抵抗這股怪力。
但那個遠(yuǎn)古神秘字符的力量實在是太強(qiáng)了,即便魔修老祖催動所有的元神之力來抵擋,也無濟(jì)于事。
宛若一個小水洼,和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一般,不可同日而語。
咔嚓!
魔修老祖的元神瞬間黯淡下來,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
“閣下是什么人?為何要對我出手?”魔修老祖不甘地怒吼咆哮著。
隔了一會。
一個魔修老祖十分熟悉的聲音忽然在其意識空間響了起來。
“你看,我沒說錯吧?說了你是我的奴隸,那就是我的奴隸?!?br/>
聲音不大,在魔修老祖的意識空間中回蕩不止。
魔修老祖一聽這話,頓時一愣,臉上涌現(xiàn)出一抹不可置信來:“你……你是陸禹?!”
“是我!”
“這不可能!”魔修老祖難以置信地吼道:“就你這個垃圾,怎么可能會懂這等高深的烙印之術(shù)?!”
“你這個奴隸,怎么跟你主人講話的?”陸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
下一刻!
那空中的巨大灰蒙蒙的神秘字符,再度亮起一陣靈芒,宛如神霞潑墨,落在魔修老祖身上。
轟!
魔修老祖的元神被這遠(yuǎn)古神秘字符一照,瞬間敗下陣來,連一絲抵抗之力都沒有。
他的元神瞬間黯淡下來。
甚至乎,魔修老祖還察覺到了一一絲殺意。
這陸禹,居然想要殺他!
這下,魔修老祖臉上閃過一抹慌亂,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個他認(rèn)為是垃圾螻蟻的家伙,竟然真能殺了他!
不!
他還不想死,他費盡心機(jī)逃出來撿回一條命,他不想就這么輕易地死了!
“給我破?。 蹦蘩献嬖较朐讲桓市?,心底怒吼,施展某種秘術(shù)強(qiáng)行提升元神之力,想要掙脫開。
但上空那個遠(yuǎn)古神秘文字的力量實在是太強(qiáng),任憑他如何做,都是無濟(jì)于事。
難道,今日就要這么死了嗎?
這時,陸禹的聲音再度響起:“臣服,或者死。”
魔修老祖的元神被壓制著,猛然抬頭起頭看向空中。
“我知道你以前有多厲害,也知道你以前的身份地位可能有多高?!?br/>
“但是,你現(xiàn)在落到了我的手上,那以前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沒用的?!?br/>
“你只需要知道,現(xiàn)在我想讓你生就生,想要你死,你就得死?!?br/>
“就是這么簡單?!?br/>
陸禹說著,頓了一頓,隨后又接著說道:“不過,我也不是真的想要收你這個小弟,也不是想跟你斗的怎么樣。”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br/>
“交易?”魔修老祖的元神神色一緩,皺眉問道。
“做我十年保鏢,我還你自由身,并且去除你元神中的印記?!标懹砥届o道。
十年!
魔修老祖元神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就憑你?憑什么?”
“憑我現(xiàn)在能讓你死,更能讓你生不如死”陸禹道。
魔修老祖元神微微沉默,因為他知道陸禹所說的是真的。
因為懸在他元神頭頂?shù)哪敲毒薮笊衩氐倪h(yuǎn)古字符,似乎有著強(qiáng)大的力量。
讓他無計可施,無可奈何!
若是他不答應(yīng)陸禹,很可能就會被陸禹殺了,而這他不可能接受。
因為他還有一件對他來說極為重要的事沒做,那件事沒做完之前,他絕不想死!
“十年太久了……”魔修老祖沉默了一會,有點屈服服軟,開口就想要說些什么。
陸禹立即打斷道:“十年不久了,對于你的實力來說,十年不過彈指一揮間?!?br/>
“況且,你是想要殺我的,就憑這一點,我現(xiàn)在弄死你都行。”
“不要討價還價!”
話語到最后,陸禹的語氣愈發(fā)冰冷,殺意也更濃,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