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將那些雜念都放下了之后,她發(fā)覺自己在看到這張自己日思夜想的臉之后,她就滿腦子都在想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甚至還主動摟住了司暮沉的脖子:“不用等回去了……就在這里吧。”
司暮沉一開始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她在說什么,但他很快便聯(lián)想到了自己剛才所說的那句話。
他的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卻滿意的笑容:“好……”
說罷,他便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帶著懲罰的意味,她也在身心的享受這個吻,漸漸的,兩個人的呼吸也都變得急促起來,整個病房仿佛都升溫了一般……
兩個人都在用自己的舉動述說著自己對對方的思念。
有些曖昧的舉動,一旦開始,就代表著一發(fā)不可收拾。
但沒想到,會有人在這種時候推門而入,而這個非常會挑時候的人……就是程楓。
程楓在推開門卻看到這樣大尺度的畫面的時候,他也驚呆了,進不是,退也不是……
而且,這不是他第一次破壞老板的好事了,他的心里都不由得在想,自己該不會被辭退吧?
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xiàn),許沫然嚇得馬上躲進了被子里,但空氣中殘留著的曖昧的氣息,足以讓人猜出,他們剛才在做什么……
許沫然只覺得都快沒臉見人了,她趕緊順帶著連臉也都包了進去。
她的臉完是紅的,而司暮沉的臉則是黑的,他直接將床邊的一個枕頭丟了過去:“你特么的越來越會挑時候了!”
“我……要不我先出去吧!”程楓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還傻站在這兒呢……
但他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司暮沉低沉并且?guī)е獾穆曇舯銈髁藖?“馬上去安排飛機,我們該回去了?!?br/>
看到剛才那樣一幕,其實已經(jīng)能夠確定,許沫然是愿意跟司暮沉回去的。
“好的!司總!”程楓領(lǐng)了任務(wù)之后就馬上從病房內(nèi)消失了。
司暮沉看到某人將自己包得像個粽子一樣,于是他便湊近她的耳畔調(diào)侃道:“他走了,咱們還要繼續(xù)嗎?”
“都怪你!怎么也不鎖門……”許沫然從被子里露出小腦袋,指責(zé)道。
“這都干柴烈火了,誰還有心思管鎖門這件事?。吭僬f了,誰知道程楓這么會搞破壞???我打算把他的年終獎扣了?!彼灸撼翐P了揚眉。
“等咱們回去了再繼續(xù)……現(xiàn)在,我先去幫禹凡辦理出院手續(xù)?!彼灸撼凛p輕的揉了揉許沫然的頭發(fā)。
許沫然點了點頭,一切都聽他的安排。
司暮沉隨后離開了病房,到醫(yī)院的大廳去給司禹凡辦理出院手續(xù),沒想到會與尤麗君撞個正著。
尤麗君直接來到他的面前,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道:“你跟我談一談!”
司暮沉環(huán)顧了四周一圈,然后跟著尤麗君來到了醫(yī)院后方的草坪上。
“禹凡是因為陪你來這座城市,才會遭遇地震,才會導(dǎo)致雙手受傷,從而再也沒法彈奏鋼琴!你不覺得,自己該彌補他嗎?”尤麗君說得理直氣壯的。
司暮沉微微瞇起眼眸,看向她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有些飄忽。他不言語的模樣,讓尤麗君的心里特別沒底:“怎么,你不打算有所表示?真是沒想到啊,堂堂司氏集團的擁有者,新業(yè)地產(chǎn)的新貴,竟然能對自己的弟弟這樣不近人情?
如果這件事我向媒體曝光……你的形象就完了!”
“那你倒是說說看,怎樣的表示,才能讓你閉上這張嘴,從此不再提這件事?”司暮沉的口吻就像是在施舍乞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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