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經(jīng)過了一番廝殺之后,終于只留下了兩個活口,誰料一不留神僅剩的兩個活口直接服毒自殺,柳千水氣得往已經(jīng)死了的人身上又扎了幾刀。
“外公,沒有活口了怎么辦?”柳千水問慕容傲松。
“你的傷先處理下,”話音未落,柳千水便踉蹌了一下,旁邊的人連忙伸手扶了一下。
沒想到柳千水仍一個勁往下倒,慕容傲松急忙吩咐人把他扶進(jìn)客棧里安頓好,隨后吩咐其他人跟南宮浩宇的人一起將客棧外的尸體處理掉,而本來躲著的客棧老板,這個時候居然出來要賠償。
慕容傲松一看,老板雖然抖得很厲害,但是態(tài)度很堅定地要賠償,慕容傲松說了句:“煮些熱水送到各人房中”,接著甩甩手走了,而身后的慕容叁則認(rèn)命地掏出銀子給老板。
拿到銀子的老板喜滋滋地,朝著往樓上走去的慕容傲松喊道:“客官,您放心,熱水等下就送到,您還需要什么盡管吩咐啊,小的一定會為您辦到的。”
慕容傲松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就沒見過這么愛財?shù)娜耍髅髋碌囊肋€惦記著那點錢。
當(dāng)然也不太關(guān)自己的事,自己這個時候還是先去看看寶貝乖孫女吧。
當(dāng)他到了柳小夭房門口的時候,只見千風(fēng)孫兒和李界正守在門外,而房里則傳來乖孫女的慘叫聲。
他一個健步上前,伸出手就準(zhǔn)備推門而入,門口二人看到,一左一右急忙拉住他:“外公,娘親正在為小妹上藥,所以您先跟我們一起等候一下?!?br/>
“這?這只是在上藥?我怎么聽小夭丫頭叫的這么慘?”慕容傲松有點不能接受。
卻看到二人都很認(rèn)真地點著頭。
此時房內(nèi)繼續(xù)傳來柳小夭的慘叫:“娘娘娘,您輕點啊輕點啊,疼疼疼?!?br/>
而慕容柳則邊默默流淚,邊小心翼翼地給柳小夭處理著背后的傷口,然后嘴里念叨著:“你還知道疼?你大哥說你對著那箭沖上去了,你還知道疼?知道疼怎么不躲著點還上趕著被箭劃啊你?!?br/>
可聽到柳小夭說疼,手中的動作還是不由得更加輕柔了些。
“你這小身板的,怎么就不知道躲著點,你這萬一出點什么事我該怎么辦?怎么向你爹交代啊。你是要心疼死我嗎?”慕容柳雖然心疼,但是想起剛剛柳千風(fēng)抱著柳小夭進(jìn)來的時候那一身的血,還是覺得后怕。
“娘誒,那箭就直沖著大哥去啊,您說我能不管嗎?”柳小夭解釋道,“再說了我又不是上趕著找罪受,我本來是想把大哥撲倒一起避開那箭的,這不是沒料到箭的速度那么快嘛,我撲到一半那箭就從我背后劃過了。不過也沒事,趙爺爺不是說了就是劃傷嘛,就是看起來嚇人而已,其實不嚴(yán)重的。”
慕容柳一聽,手下動作用了點力。
“哎喲,娘誒,您干嘛???疼啊?!?br/>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呢,不是說就一點小傷嗎,喊什么?!蹦饺萘鴽]好氣地說道。
也幸好只是看起來嚴(yán)重,否則就不是她在上藥了,而是要由醫(yī)術(shù)精湛的趙叔來上藥了,她上藥的時候看了,發(fā)現(xiàn)確實也就是表面看著傷口大,其實只不過是皮膚被劃傷了,至于為什么這丫頭會這樣就暈倒了,則是因為她一下子沒受住那個力,所以被震暈的,把大家都嚇了一大跳。
不過是直直劃過了整個背,所以上起藥來還是有點麻煩的。
門外的慕容傲松被左右拉住之后,聽到房中乖孫女和女兒的對話,發(fā)現(xiàn)兩人確實沒危險之后也放下心來。
“那怎么只有你二人?老趙也家伙呢?”
“外公,趙爺爺去給小夭煎藥了?!绷эL(fēng)回到。
隨后才想起來問外面的情況,慕容傲松簡單地說了一下。
幾人等了好一會,里面柳小夭的藥終于上完了,而此時柳小夭等人口中的趙爺爺也正好拿著煎好的藥來到房門口。
“柳丫頭,怎么樣?藥上完了沒?”趙巖在門口喊道。
“藥上完了,趙叔?!蹦饺萘不卮鸬剑瑤土∝怖靡路?,到門邊打開了門。
“那正好,讓小夭丫頭把藥趁熱喝了?!边呎f著邊把手上的藥遞過去。
而柳小夭看到那一碗藥,只覺得生無可戀,這古代人喝的都是中藥,味道難聞喝起來也苦得要死,自己從穿來之后就一直在喝藥,即使后面坐車出遠(yuǎn)門,在路上也還喝了一段時間藥。
想起來好像藥才停了還沒一個月,現(xiàn)在可好,又得喝藥了。
她一臉苦大仇深地看著那碗藥,可憐巴巴地看著慕容柳撒嬌:“娘親,我可不可以不要喝藥???我現(xiàn)在都覺得好多了不怎么疼了呢?!?br/>
慕容柳還來不及說話,趙巖便先說了:“小夭丫頭,這可不行,這可是你趙爺爺我辛辛苦苦熬的藥,再說你這傷雖說確實沒那么嚴(yán)重,但是你也要把藥喝了,好得快點,不然就你這小身板還有你這弱弱的體質(zhì),你這傷口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br/>
“?。亢冒??!绷∝脖緛磉€想再撒下嬌,卻看到大家都很擔(dān)心地看著自己,于是只好默默靠在娘親的身上,繼續(xù)苦大仇深地喝著她喂過來的藥,喝了兩口之后忍不了了,自己伸手接過碗,憋著氣一口把藥給喝完了。
喝完皺著眉,而柳千風(fēng)則馬上拿來了即可蜜棗給她吃了。
吃完蜜棗的柳小夭緩了過來,看了看房中的人問道:“外公,大哥,三哥呢?”
經(jīng)過柳小夭這么一問,慕容傲松才想起來柳千水也受了傷,主要是他們家的男孩子一般受傷了都是自己處理的,沒有女孩這么嬌貴,所以他也就一時給忽略了。
“三哥是不是受傷了?”柳小夭追問。
慕容傲松看了下柳小夭,說道:“應(yīng)該還受傷了?!?br/>
“傷得嚴(yán)不嚴(yán)重?趙爺爺您快去給三哥看看,大哥,快點帶趙爺爺去給三哥看看啊,快點啊?!绷∝泊叽僦麄儙兹?。
從他們出門到現(xiàn)在,因為外公年紀(jì)的問題,所以身邊伺候的人年紀(jì)都偏大,柳小夭雖說在現(xiàn)代已經(jīng)有二十幾歲了,但是也不代表著她跟那些四五十歲的大叔們有話聊,所以一路上她的聊天伙伴都是柳千水,一聽到他受傷了一時間擔(dān)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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