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和公主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這樣的結(jié)局一般在現(xiàn)實生活中是極少見到的,高瑤的心中感嘆,她和孟安凱之間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從回到A市之后,他們兩個人見面的次數(shù)就極為少,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她知道他每天都會回來,家里的各種位置都有變動,這都是他在告訴她,他每天都會回來的證據(jù)。
可高瑤的心里就是覺得不踏實。
是孟氏有很多事情要忙,還是別的原因呢?
那天晚上,他們兩個人沒有做到最后,這是一對久別重逢的夫妻會出現(xiàn)的情況嗎?她苦笑,不管是自己失去了吸引力,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她都不想就這么得過且過的下去。
“寶貝,媽媽出去一會兒,中午回來陪你吃飯飯,好嗎?”高瑤看著女兒無所謂的表情,她顯然更加喜歡和金姨待在一起。
高瑤的心里十分難受。
金姨一如既往的感覺到抱歉:“小姐,對不起,我……”
“金姨,孩子和你親這才是我要感謝你的地方,若是你對孩子不好的話,她怎么會那么粘你呢。你不要自責,相反,我需要和你說一聲抱歉。耽擱了你的時間那么長?!备攥師o比歉意的看著金姨。
她的道歉讓金姨臉上浮現(xiàn)出擔憂:“這……”
高瑤看著她:“怎么了?”
“小姐你是希望我離開這里是嗎?”金姨一臉不舍的看著孩子的臉,這孩子她帶了一年多了,真的舍不得。
高瑤搖頭:“當然不是,孩子自從會認人之后就一直跟你在一起,而且,你帶了孩子那么長時間,你也有感情了,我當然不會讓你離開,我還要請求你幫我繼續(xù)照顧孩子呢。有你在,我才放心?!?br/>
“小姐,謝謝你?!苯鹨踢@才松口氣。
事實上,金姨和高夫人聯(lián)絡的時候,高夫人已經(jīng)提出要求,讓她自己回去,理由是要給高瑤母女騰出位置來,讓她們兩個培養(yǎng)一下感情。
有她這個比生母更親近的養(yǎng)母在,孩子不可能會親近自己的母親的。金姨心里也清楚,只是舍不下孩子。
要是高瑤自己和她開了這個口,希望她可以離開的話,金姨就算再不舍得,也會離開,剛才她就很擔心,高瑤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幸虧不是!
金姨對高瑤是感激的,她真的好害怕自己被趕走。
“金姨,我說了你不用謝謝我,孩子交給你,你照顧好了,我才要謝謝你?!备攥幷f道,她的孩子就像是她的命一樣,只有交給金姨照顧,她才會放心。
“我先走了。”高瑤朝著孩子揮手。
小寶貝才剛學會走路,說話都還不會,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倒是對高瑤笑了笑。
“跟媽媽說再見?!苯鹨探毯⒆印?br/>
孩子沖著高瑤傻笑,圓圓的眼睛烏溜溜的,笑起來彎彎的,笑起來只露出兩顆牙齒,讓人忍不住想親她的小臉蛋一口。
高瑤到孟氏約孟安凱吃飯,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辦法,兩夫妻不能一直沒有交集,久而久之,這兩個人豈不是完全可以分開了?
她想要給自己的家庭增添一些溫度,沒有孟安凱是不行的。
“夫人,總裁在開會。”高瑤被孟安凱的秘書給攔截下來,并沒有想要讓她進總裁辦公室的意思。
高瑤皺眉:“怎么?辦公室我進不得?”
“呃,不是的。”秘書急忙帶高瑤到孟安凱的辦公室等待。
她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只是這個辦公室以前是孟安奇在用,現(xiàn)在孟安奇住院,總裁的位置讓孟安凱接手,以他的能力,肯定很容易上手的。
秘書沒有離開,高瑤看了她一眼,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鄒文娟?!泵貢〗慊卮?。
高瑤哦了一聲,翻開桌子上的文件,這文件是關(guān)于城東一塊地皮的競標計劃,城東這一塊地和高瑤他們所投資的那一片地挨著。
學校已經(jīng)建起來了,高瑤他們公司也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并且盈利非??捎^。城東的這一塊地,高瑤其實也知道,肖婕也想要。
她不參合這些東西,反正她大部分的目光只在二手房的交易上。
因此,她只是看了一眼,便將合同給蓋上了。
“二少奶奶,我記得你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才對?!笔敲虾磊?,孟安凱在開會,他居然可以在公司閑逛,還說出身為總裁夫人的她不可以在這里出現(xiàn)。到底是誰才是不應該出現(xiàn)呢?
高瑤不和他計較那么多,只是淡淡的一笑:“孟先生,又見面了?!?br/>
“我倒是真覺得好意外,在這里見到你?!泵虾磊W哌^去。
鄒秘書有些擔心的喊了一句:“總經(jīng)理?!?br/>
高瑤挑眉:“總經(jīng)理?你居然成為了孟氏的總經(jīng)理,真沒有想到,你們的本事那么大。”
“還好。”孟豪冢笑,他的笑容給人陰冷的感覺,好像旁邊有一條蛇一直在對你虎視眈眈,讓你整個人都沒有辦法放松下來。
高瑤不想理會這樣的一個人,因為他的心里知道,若是和這樣的一個人一直交涉下去的話,她的心情會嚴重受到影響。
“孟先生,請便。”
“二少奶奶這是在趕我走呢?”孟豪冢冷笑。
高瑤無所謂的聳肩:“你要這樣說我也沒有辦法。”
“好吧,既然這是二少奶奶要的,我當然得恭敬不如從命,誰讓我在你的丈夫面前,低人一等呢?!泵虾磊kx開。
鄒秘書見狀,也跟著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孟安凱開完會回來,原本正滿臉陰沉的他,見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高瑤,眼底閃過一絲溫柔,整個人柔和了下來。
跟在他的身后的管理們,見到總裁臉色緩和了不少,他們也跟著紛紛松口氣。
孟安凱打發(fā)了那些人離開,這才走到高瑤的面前:“怎么來了?”
“好幾天沒有見到我的老公了,我當然要來看看情況,是不是被狐貍精給勾走了呀。"高瑤站起來,走到孟安凱的面前,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請問吃飯?”
“呵呵,想吃什么?”孟安凱很少見到高瑤的臉上露出這樣的表情。
一時間心癢癢的難受,若不是這里是辦公室的話,他估計會直接上手了。
“也沒有什么特別想吃的,你可以隨便接受一下?!备攥幍氖种冈谒谋亲由宵c了一下。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實際上,這門是玻璃的,外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這里面,這個時候突然跑來,無疑就是故意這樣做的。兩個人分開的同時,看向門的方向。
門口,站著的是鄒秘書,還有孟豪冢。
兩個人的臉上都有著不符合身份的表情,鄒秘書的是厭惡,而孟豪冢則是看好戲,這樣的畫面讓高瑤不舒服。
“有事?”孟安凱沒事人一般,掃過眼前的兩個人,面無表情。
鄒秘書走過來,點了點桌子上的文件:“這是一份重要文件,你看看,然后給我簽名,下面的人等著這一份文件辦事?!?br/>
孟安凱拿起合同,簽上自己的名字,交給鄒秘書。旁邊的孟豪冢等鄒秘書離開之后,對兩人說道:“兩位的感情還真令人羨慕呢,上個班的時間都要膩歪一下?!?br/>
“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嗎?”孟安凱看著他。
孟豪冢笑:“你不能讓我們那么多人都對你們非禮勿視吧?”他指著旁邊的落地窗,外面是人來人往的辦公室,大家就算真的可以做到非禮勿視,倒是為難他們了。
高瑤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想著,幸虧只是抱一下而已。
“二少奶奶,我進駐孟氏的事情,你或許還不知道吧?沒有關(guān)系,我做東,和你慢慢道來?!泵虾磊I斐鍪謪s拉高瑤的手,動作極為自然。
等到他想在她的手背上親上一口的時候,她這才反應過來,想要將手給收回來,孟安凱比她的動作更快,直接將孟豪冢的手給拍開:“滾出去?!?br/>
孟豪冢舉起手:“這樣就生氣了,總裁先生,你的怒火也太大了吧?”
孟安凱盯著他,眼神不善。
孟豪冢繼續(xù)說道:“總裁先生,就算你是總裁,手握實權(quán)的人是誰還不一定呢,你對我這樣兇狠,我反而看出你是因為沒有信心斗得過我,只敢在這種時候逞強?!?br/>
高瑤皺眉:“孟先生,請你出去?!?br/>
“你們不用夫唱婦隨,孟氏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孟氏,你以為依舊讓你們的人手握重權(quán)嗎?孟氏有我們這一脈的一半,即使我只是總經(jīng)理這一職位,對你這個總裁來說,也落后不到哪里去,你沒有資格對我呼呼喝喝?!?br/>
高瑤眉頭緊蹙。
孟安凱淡淡的一笑:“這是正式開戰(zhàn)的意思?”
“我以為我們早就開戰(zhàn)了?!泵虾磊@湫Α?br/>
孟安凱拍了拍手:“挺好的,你們?nèi)羰窃琰c有這種自信心,就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對了,聽說你們到A市來,住的房子還是租來的,你早點說,我可以借一個房子給你們住,不收租金。”
嘲笑人家沒錢,也在提醒孟豪冢,A市是他的地盤,就算他孟豪冢是龍,在這里也得給他盤著。
“果然豪爽,不過呢,我們的目標當然是住孟家住宅去,你那些小產(chǎn)房,還是租出去給別人住,收點房租好貼補一下家用吧?!泵虾磊PΦ溃爸S的味道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