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南河市,姚逸遙帶著阿珍回到原來的房子,房子很久沒人住,一股子霉味。
阿珍也沒把自己當(dāng)客人,把東西放下就開始打掃衛(wèi)生,沒多久房子就變得干干凈凈,姚逸遙打開窗戶通了風(fēng),霉味也少了。
柜子里還有阿靈的衣服,阿珍不可能沒看到,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著姚逸遙說道:“你有家了?”
“嗯!”
“那么……她不回來嗎?”阿珍小心翼翼的說道。
出門前五爺說的話她還記得,是她的不會少,不是她的多不了,她只想確定自己能得到多少。
“她走了,這里只有我和你?!币σ葸b沒有多說。
“嗯!”阿珍點點頭,心里寬慰不少。
省了面對其他女人的尷尬,她還是很高興的。
姚逸遙看著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阿珍的小心翼翼讓他倆有些距離,也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
阿珍現(xiàn)在和姚逸遙剛認(rèn)識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他心里更喜歡那個扇他耳光的女人,潑辣一點更有味道。
他拉著阿珍的手說道:“先洗洗休息一會兒,咱們出去吃飯?!?br/>
在他心里,沒有什么事是洗澡解決不了的,和女人有點距離算大事?洗個澡一切都解決了。
衛(wèi)生間里響起花灑的流水聲,沒過多久,多了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喘息聲,水聲變得斷斷續(xù)續(xù),時間慢慢過去,衛(wèi)生間里恢復(fù)了平靜。
兩人走出了衛(wèi)生間,阿珍的臉上紅色還沒褪去,看著更嬌艷。
就如姚逸遙期望的那樣,兩人的陌生感沒有了,阿珍看他的眼神也變了,在這個特定的空間里,她有了歸宿感,找到了女主人的感覺。
姚逸遙看看阿珍說道:“走吧,帶你出去逛逛?!?br/>
再次回到這里,姚逸遙心里很多感慨,每次離開再回來,他好像都要換個女人,難道這間房子風(fēng)水不好,留不住女主人?
他心里想笑,可是現(xiàn)在笑很不嚴(yán)肅,他應(yīng)該嚴(yán)肅一點。
帶著阿珍在南河市兜風(fēng),南河市好像變了味道,阿珍依舊不關(guān)注城市里的風(fēng)景,眼睛雖然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卻一點也不驚訝或者好奇。
姚逸遙看看她,臉上微微一笑,這個女人還真有點意思,記起阿靈剛來到這里,看到什么都很好奇,很感興趣,可是阿珍卻這么淡然,不一樣的女人真的不一樣的表現(xiàn),阿珍的這個脾氣似乎也太冷靜了。
他手腕上的表一直沒摘下來,他確信賀飛他們能定位到他的位置,不知道他回到這里之后,賀飛那小子會不會也跟著回來,賀飛回來比他容易,直升機可以把他直接送到家,不用像他一樣吃盡苦頭,說不定在他之前就到家了。
要不然試試?他動了玩心,拿出電話給賀飛撥了電話。
“姚逸遙,你個混蛋,讓老子找得好苦,你就不能留個記號?”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賀飛氣急敗壞的聲音,姚逸遙哈哈一笑說道:“別給我裝,現(xiàn)在在哪,我請你吃飯,省得總記著我欠你一頓飯?!?br/>
“哈哈哈……算你記性好,我馬上來找你,你告訴我位置?!?br/>
“上次吃你一頓大餐,今天還你一頓如何,你出面定那家王府會所的位子,我出錢,這樣可以了吧?”
“這個……你不是故意耍賴吧?那里不預(yù)定很難訂到位子,算了,不給你小子耍賴的機會,我現(xiàn)在就找人安排,今天非得讓你吐血。”
姚逸遙開著車兜著圈子,等著賀飛給他答復(fù),如果不行,他就找一家像樣的餐廳聚一聚。
過了一會兒,賀飛打來電話。
“姚逸遙,今天等著出血吧,位子安排了,還是上次咱們那個亭子,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好,好像我多小氣似地,好歹我也是有錢人?!币σ葸b說完掛了電話。
牙回頭看一眼阿珍,阿珍還是很淡定的樣子,一點不覺得驚訝。
他樂呵呵的說道:“阿珍,你的男人是有錢人你不覺得奇怪?”
阿珍看他一眼說道:“五爺說過了,不是我的不要爭,爭也爭不到,是我的不會少,不爭也不會少,所以我沒必要驚喜,也沒必要失落。”
“嗯!很有道理,你是個很有智慧的女人,我喜歡?!?br/>
來到王府會館,姚逸遙帶著阿珍徑直往里走,他記得上次的亭子,很輕松找到了賀飛。
賀飛看看阿珍,又看著姚逸遙說道:“不介紹一下?”
“能陪著我來這里的,你完全可以叫聲嫂子?!?br/>
賀飛連忙站起來說道:“哦!弟妹啊,第一次見面,失禮了,我該到外面迎接你的?!?br/>
弟妹?這小子啥時候都不忘比我大幾天的事,算了,至少說明我年輕。
姚逸遙很紳士的給阿珍拉開椅子,等阿珍坐下才說道:“菜點了嗎?”
“點了,荷花季節(jié)過了,這次是菊花主題?!?br/>
話沒錯,怎么聽著這么別扭,菊花主題?這菜很讓人期待。
姚逸遙坐下很自然的看看對面的亭子,賀飛看到他的樣子說道:“別找了,這個位子就是他們給的,要不然我能這么大本事?”
姚逸遙有點失望,看樣子這次遇不到期待的那個人了。
賀飛欲言又止的看他一眼,姚逸遙很不滿的看著他說道:“有話直說,這是干嘛?”
“這個……當(dāng)著弟妹說也行嗎?”賀飛壞笑著說道。
“阿珍脾氣好,不介意你的胡說八道,你說吧?!?br/>
“那個……好吧……我直說了,秦振宇要結(jié)婚了,下個星期六,我家里收到了請柬?!?br/>
“嗯?”姚逸遙有點不信的看著他,這小子不是故意逗他吧?
賀飛點點頭,算是給他一個確認(rèn)。
“在哪里舉行?”姚逸遙問道。
賀飛看著他有點擔(dān)心的說道:“你要干嘛?”
“不干嘛,好奇?!币σ葸b淡淡的回答。
“只是好奇我可以告訴你,要想打什么壞主意就別問我,我不想干壞事?!?br/>
“我能干啥?我身邊有這么多女人,難不成還去搶別人的女人?”
“好吧,他們在陽光島舉行,沒有請柬進(jìn)不去,只有直升機可以到島上。”賀飛把實情告訴了他。
有了這些障礙,這小子該不會真去搶人了吧?
姚逸遙看他一眼說道:“謝謝!我代表新娘謝謝你!”
“啥?”賀飛感覺自己又想錯了,這小子還有什么事干不出來?
賀飛看一眼阿珍,阿珍還是淡淡的沒有任何表示。
這兩人還真是絕配,一個不正常,一個太冷靜,難道這就是互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