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何云山并不是很喜歡這個家伙。他甚至到現在也沒看清齊明木的樣子,不是因為天黑,而是因為這個家伙戴著帽子。
黑乎乎的晚上,再加上一頂鴨舌帽,肯定不可能看清楚到底長啥樣。這讓何云山感到心里愈發(fā)沒底,也就更加心生警惕。不過他也不好直接把這小孩的帽子掀掉,否則豈不是更加得罪這家伙。
如果被俘虜的是何云山,他肯定低調的不肯多說一句話,哪怕是一個字。之前齊明木做的倒是不錯,他一直沒有胡亂說話。甚至李蕓都參與討論了,他也沒有說一個字。這會突然說了一個字,卻讓整個小隊都停了下來。
假設待會什么情況也沒有,何云山估計這個小家伙恐怕會吃些苦頭。但是如果真有情況,那可就是大事。
何云山在蹲下的同時,就把手里的短管霰彈槍端平,槍口略微朝上。他朝著周圍看了一圈,可是除了黑乎乎的一片草木以外,什么也看不見。
本來現在就是晚上,這里又是在樹林里面,能見度恐怕只有一兩米。在草木最茂盛的地方,恐怕舉起胳膊都未必能夠看清自己的手。何云山很是懷疑齊明木到底發(fā)現了什么,可是又不敢出聲詢問。
師姐沒有像何云山一樣蹲下來,也沒有跟李蕓似的嚇得不知所措。她站在原地,只不過舉起了手里的98k而已。
不過師姐的98k雖然有四倍鏡,但是沒有夜視儀和微光瞄準鏡,在這黑夜當中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在這種情況下,效率最高的辦法恐怕就是直接出聲詢問了:“怎么回事?”
“我聽到周圍有腳步聲?”
何云山知道齊明木眼神再好,似乎也不可能在這黑夜當中看清周圍的敵人。但是如果說這小子是聽見的,他也不是很信服。因為他一點聲音也沒聽到,甚至師姐都沒有聽到呢。
看到其余人似乎不相信自己,齊明木只能解釋道:“我的聽覺比平常人要好,我現在聽到聲音,證明他離著咱們還有一段距離?!?br/>
“怪不得,原來你有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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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師姐這意思,似乎很是贊賞齊明木。這讓何云山感到很危險,萬一師姐真的看上這個小孩,自己可就從子彈變成炮灰了。為了防止這種情況,他當然得加強自己的存在感。
“師姐,咱們要不要伏擊他們?”
“如果對方來的是老手,我應該能感應到。但是現在我的胳膊沒有發(fā)熱的感覺,所以來的肯定是菜鳥。咱們現在爬到樹上,等著對方自投羅網。你們都是新人,借著這個機會可以練練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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