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里有打斗過的痕跡?!鄙倥怃J的聲音又響起了。
不錯,而且從附近的靈氣波動來看,還是一場結(jié)束沒多久的大戰(zhàn)中年男子也附和說道。
“”會不會是那個玄魔門的黑臉修士?!鄙倥畣柕?。
“非常有這種可能,這次任務(wù)緊要,我們也不要理會這些?!敝心晷奘康恼f道。
不錯,這些人身上的寶物,又怎么能和師祖賜予的相比,不值得為此出手少女說道,說完這句話后,少女有意無意的朝右邊一百多丈外的一處石頭堆中一瞥,就不再言語了。
一行二十多人漸漸的行遠。
沒多久,又傳來了少女喜悅的聲音:“侯師兄,我的靈劍有了反應(yīng)?!?br/>
“我們先趕去看看再說吧,”。少女建議道。
“師妹說的沒錯。雖說師祖說要找的東西可能在那處地方,但也不能確定的,我們?nèi)タ纯匆埠??!敝心昴凶淤澩恼f道。
一直等到眾人離去了十分多鐘,精神力再也探測不到任何修士后,趙地才從大石頭后面出來。
他好奇的看了看這些太虛門修士的遠去方向,搖了搖頭,就繼續(xù)往落紅谷趕去。
這些人提到劍圣什么的,他沒有聽清處。反正這些人另有所圖,與他根本毫不沖突,他自然也懶得理會。而且對方這么多人,他才不敢去攪什么渾水呢。
一路上,秦玄看到不少死相凄慘的尸首。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玄已經(jīng)麻木了,慢慢的天色即將黑下來,他為了安全起見,就找了一座隱蔽的石洞想歇息一晚,然后明日趕路落紅谷。
秦玄合衣靠在石壁上運功《混沌金剛經(jīng)》養(yǎng)神起來,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半夜的時分,就在秦玄似睡將睡之際,忽聽到帶風(fēng)的聲音響起,接著“嘭”的一聲,似乎有人雙腳落地,從空中飛落在了洞外,秦玄心中一驚,睡意頓時全無。
“這里環(huán)境不錯,而且偏僻無人,我看就這里吧!可以享受一下這兩個美人”一個陌生的男聲在洞外響起。發(fā)現(xiàn)四周沒有動靜,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他才好好端詳了一下懷中的兩個美女,眼目之中透出了無比詫異之色,隨后眼神露出極度的貪婪的眼神,口水幾乎都要滴出來了“極……極品吶,果然不愧是合歡宗的尤物,這兩個都比之前在密境中遇到的美艷多了,這臉蛋,這身材……嘖嘖,沒得說?。 ?。
“兩位美女,何必用這種眼神看我呢,反正你也從未享受過男女之歡,如今就好好的疼愛你們一番,也好讓你們此生沒白做女人,否則一會兒就要香消玉損,豈不太浪費了這副好皮囊?!蹦凶拥穆曇羰冀K不急不緩、溫柔之極,但話里的內(nèi)容卻實在太那個了。
秦玄倒吸了口涼氣,外面倒底是那位兄臺,竟然能用這種口氣,說出這種先奸后殺的勾當(dāng),實在是佩服之極??!而且外面只有男聲響起,沒有女聲,這說兩位早已被其制住了,現(xiàn)在恐怕連口都無法張開。
想到這里,秦玄好奇心升起,不禁無聲無息的往洞口處潛去開始偷眼往洞外空地處望去。
只看到那男子是一名黃袍和尚,
“來,先給她們吃顆合歡丸吧!否則一會兒可沒什么情趣了!”和尚十分得意地笑道,然后將兩女帶進了洞中去。
“怎么會是她們?”秦玄看清楚了兩名女子的真容后,差點咬上自己的舌頭。
這不是那天,秦玄收復(fù)的合歡宗姐妹花,花蜜兒和花魅兒。
正當(dāng),黃袍和尚脫衣服的時候。
一道轟炸的時候響了起來,頂上落了下來。
“是誰壞灑家的好事!”和尚趕緊回過頭來大喝道。
只見一名冷竣著臉的年青人走了進來,他的目光定格在處在的兩女身上,雙目之中冒起了濃濃的殺意!
光頭和尚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只覺得一股輕風(fēng)撲面而來,一股強大的劍氣朝著他咆哮而來。
劍氣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仿佛要撕天裂地,要毀滅一切一般。
下一刻,和尚的喉嚨已經(jīng)被一劍易主了。
他瞪大著眼睛,眼神之內(nèi)盡是恐慌之色。
秦玄并未因此而停止動作,他如同發(fā)狂的野獸繼續(xù)吼道“叫你動我的人……叫你動我的女人……”。
秦玄的拳頭如雨點一般,一拳拳轟在了光頭和尚的尸體之上。
可怕的拳勁將飄香萬里的尸體直接轟進了巖石壁之內(nèi),那尸體變成了一坨爛泥了,斑斑地血跡濺了秦玄一臉,讓他顯得無比地猙獰嚇人。
秦玄麻利把光頭和尚的“須彌戒”收起來,想伸個懶腰。
可就在這時,忽然身后風(fēng)聲響起,似乎有東西猛撲了過來,秦玄大吃一驚,接著整個人就被兩個脫光光美女抱住了。
見此情景,秦玄雖然已隱隱猜到了身后之人,但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可是臉孔剛轉(zhuǎn)過一半,一個嬌艷秀麗的面容就已香膩的緊貼了上來,其他一個還不停的用香唇狂吻著秦玄,果然是那位原本動彈不得的合歡宗姐妹花少。
秦玄任由兩女對他動手動腳,手掌輕揚,將身旁光頭和尚的尸體焚燒干干凈凈,以免影響他心情。
……
兩個的美女侍候,但是也從來沒有一次像這一次這么瘋狂,這么辛苦,這么爽快的
那一個個一直沒用過的高難度動作,簡直是要人老命。
秦玄低頭看著這兩具完美的身體,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花蜜兒和花魅兒雖然都被秦玄控制了,但是秦玄雖然紈绔子弟,但是也不會趁人之危。
這個時候,在秦玄左邊的花魅兒輕輕抖動了一下。
秦玄看著她還在緊閉著雙眸,縮蜷的睫毛在微微的顫抖,那臉上的紅潮還沒有從被滋潤當(dāng)中退去,顯得是那么地嬌艷無方。
秦玄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淡淡道“魅兒,我知道你醒了,別裝睡了!”。
花魅兒突然掙開眼,春心蕩漾緊緊抱住秦玄的虎腰,輕啟紅唇道“不是做春夢吧,主人”。
花魅兒自從上次以后,被秦玄征服,就時刻日思夜念的秦玄,都以為這是在做夢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