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墜崖
“你們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見事情似乎有些不符合他們的預料,高濂立刻說出暗號,如果這些人是鳳梨月安排的話,應該接上下一句:“大王派我們來巡山才對。”
“這小丫鬟在說什么胡話呢?”為首的黑衣人影衛(wèi)蒙著面,無法讓人看清表情,但是高濂和鳳梨月卻可以想象的到這些人黑布下的表情一定是嗤笑的吧。
這下遭了!顯然這些人并不是鳳梨月安排的人,同樣,也不會是夜無殤安排的人。完蛋了,兩撥假裝的都沒遇到,這下真的遇到劫匪了,選擇在夜無殤登基這天下手,并且在明知道鳳梨月的身份下,這些人顯然是已經將性命豁出去了。
怎么辦?兩人迅速對視了一眼,卻都沒有在對方眼中看出解決眼前困境的有效辦法。
“鳳梨月?你說夜無殤趕過來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的情景,會是多么讓人興奮的一幕呢?”黑衣人偷偷捏著鳳梨月的下巴,還用力摩挲了幾下,鳳梨月的下巴很快被捏出了紅印。
臥槽還真是沒有創(chuàng)意!高濂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一句,幸虧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誰,要不然絕壁是鳳梨月還慘!等等!現在不是心存僥幸的時候,他不能讓鳳梨月出事,畢竟他們如今可是一條船上的人啊,他才不相信鳳梨月一出事,自己就會沒事呢。不過,他也沒有犧牲小王,完成大我的精神,要得救一起得救,要死一起死!
“呸!你們就不怕夜無殤嗎?”鳳梨月狠狠的呸了一臉黑衣人,一臉寧死不從的模樣。
高濂見此暗暗替鳳梨月擦了一把汗,媽蛋這時候提起夜無殤,豈不是更加激起黑衣人的怒氣,到時候,怕不是讓他們打退堂鼓,而是加快動手都等不到夜無殤來的那一刻了。
這些人,本來就是沖著夜無殤來的,怎么又會畏懼他?果然,女人一碰到這種事,就無法保持冷靜了嗎?
“怕?哈哈!”黑衣人將臉上的黑布拿了下來,那臉上一道猙獰的傷痕映入眾人的面前,即使貫穿了大半張臉,卻也讓鳳梨月和高濂看清楚了對方的身份。
“三皇子!”沒錯,正是太子逼宮失敗后逃離皇宮的三皇子夜無旸。
而看到三皇子揭下面具,身后的黑衣人也紛紛揭下面具,因為根本就沒有了隱藏的必要。
而那些人,鳳梨月和高濂也并不覺得陌生,看體型和說話的語氣,倒是像之前在樓中樓綁架他們到破廟的那些人,果然,這些人和太子黨有關!
“夜無巖那個無能的家伙,竟然敗得如此慘,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該相信他?!币篃o旸原本就已經毀了的臉,如今配上那憤恨的表情,整張臉顯得無比猙獰,讓鳳梨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可以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濃濃的惡意和怨氣。
從夜無旸的話中可以猜到,原來夜無旸之所以站在太子那邊,也不過是想要利用他罷了。
果然,皇家之中沒有親情,希望玄洛和夜無殤不會出現這種兄弟想殺的情況,不過,大概也不會吧?雖然兩人看起來似乎不太和睦,不過,玄洛對皇位的不感興趣,就注定了夜無殤不會對他怎么樣的。
高濂忍不住感嘆了一下,回過神來就看到鳳梨月的衣服已經被撕掉了一角,而鳳梨月正在努力掙扎中......
暗暗唾棄了一下自己,竟然在這時候走神,高濂迅速行動,擋在鳳梨月面前,一臉誓死如歸的表情:“住手!不許你們對王妃......”其實高濂想的很明白,用自己去代替鳳梨月這種事,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是男子,不是女子,所以就沒有這層顧慮了,并不是所有男人對男子都硬的起來的,等到這些人發(fā)現其實他是男子的時候,就不會對他做出那種事情了,到時候,他也算是給鳳梨月爭取了一些時間。
“別急,很快就輪到你了!”身后的那些黑衣人一個個都不懷好意,看著高濂,露出淫/穢的表情,讓人打心底里厭惡。
高濂護著鳳梨月一步一步往后退,而面前的黑衣人則仿佛逗小貓一般慢慢逼近,身后是懸崖,她們根本就無處可逃。
“別忘記你的外掛!”躲在高濂身后的鳳梨月突然在高濂耳邊提醒道。
對了!剛才太過緊張,差點忘記他有金手指了!
而這時,兩人已經逼近懸崖,退無可退了。
高濂突然蹲□來,黑衣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也沒有阻止,看著她從腳上取下一把匕首,就要朝自己的脈搏割去,夜無旸以為她要自殺,迅速過去阻止,一把飛刀過去就要打落高濂手中的匕首,而鳳梨月見狀,立刻扯了高濂一把,想要讓他躲過那把飛刀,但由于動作太過迅速,腳下的一塊石頭一個松動,整個人突然一個不穩(wěn)朝后跌落而去......同時,因為扯著高濂的動作,使得高濂也被慣性拽了下去......
夜無殤等人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這一讓人私心裂肺的一幕:“不!”
一剎那,幾乎絕望的吼聲,讓整個山谷都為之動搖。
夜無旸原本是想去拉鳳梨月一把的,但是卻看到夜無殤如此痛苦的表情,頓時改拉為推,助了下落的兩人一把。
“小管家!”同一時間,南宮北辰就要跟著跳下去,然而站在他身邊的鳳清染則是快速拉住了他,同時點了他的穴道。
“鳳清染,放開我!”南宮北辰悲切的看著鳳清染:“那是我的小管家??!”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是南宮北辰第一次感到痛徹心扉的落淚,同樣的,其余幾個人也一樣。
“我知道?!兵P清染哽咽的回答:“可是,你現在跳下去也無濟于事,不如冷靜一點,要確認小濂有沒有......首先,我們得活著,不是嗎?”
“夜無殤,哈哈!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怎么,這個女人看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重要啊?!币篃o旸原本只是打算利用鳳梨月來使得夜無殤痛苦的,可沒想到,事情比他出乎意料的還順利。看夜無殤那不動聲色的臉上如今恨不得跳下去殉葬的表情,夜無旸就覺得就算死也值了。
夜無殤也沒有讓他失望:“夜無旸,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吧立刻廢了夜無旸,讓人帶了下去,然后努力保持冷靜,安排人下去搜救,同時自己也不管現在是如何重要的情況,更不管手下人的制止,施展輕功便朝下而且去,玄洛見狀也緊隨其后。
鳳清染見南宮北辰想到高濂還有活著的希望,冷靜了些,揭開了他的穴道,兩人同時飛身而下......
留下的眾人面面相覷,回過神來便立刻讓人下去搜救了。
......
下落的一瞬間,高濂心中只有一個年頭,鳳梨月,你真tm是一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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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坐在辦公桌上走神,從懸崖上跌下來之后,一醒來發(fā)現呼吸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這不可能是在古代,睜開眼睛,滿目白色,身邊還有一個護士裝扮的女子正在給調整針管,而那針管,連接著,正是自己的手臂。
那護士見她睜開眼睛,立刻有些慌亂的跑了出去,連床頭有鈴這件事都忘記了。
很快的,好幾個醫(yī)生涌了進來,開始替她檢查身體。風月躺在床上任其擺弄,思緒早就飄到了遠方......她這是,回來了吧?
距離醒來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中,她已經了解到自己穿越前并沒有死,而是成為了植物人,并且已經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的時間了,這一次醒來,堪稱奇跡。
不是沒有想過去尋找高濂,畢竟他是和自己一起掉下懸崖的,自己穿了回來,那么高濂呢?是否也回來了?
只是,她沒有這份勇氣,她怕結果是高濂已經死了,因為并不是每個人都有奇跡的,所以,因為怕失望,所以她沒有去尋找答案。
“風月,小張他家里出了些事情,這個案子就由你接收吧。”事務所的領導敲了敲風月的桌子,將她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什么案子?”或許之前的她會什么案子也不看,先接了再說,只是經過一年前的那件事,她成長了不少,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由滿腔的自信解決的。那小張是個圓滑的人,如果家里真的有事,根本不需要通過領導,直接找她幫忙就好,之所有找領導,大概是怕她不接,才會這么做,這樣說來,這個案子,應該是很麻煩的事情。
“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丈夫因為妻子出軌而誤傷了行人,這是那件案子的檔案,你看一下,那被告人也沒有想要脫罪的想法,只是希望能夠減輕罪行?!鳖I導說完也不等她答應,便扔下案子快步離開了。
風月看著領導肥碩的身子卻用以和他身體極不相符的步子走著,無奈的嘆了口氣,打開卷宗看了起來。
原本是打算看一下,如果很麻煩的話就不接的,但是在看到受害人的名字的時候,立刻打電話告訴了領導,這個案子,她接了!因為那個受害人的名字,用紅色的筆圈著:高濂!
沒錯了,高濂曾經告訴過她,他是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殺害的,原來原因竟然是這樣的嗎?
卷宗上寫著,一年前受害人上街,被被告人林裕誤傷,后來成為了植物人,同時被告人試圖自殺,卻被搶救了回來......
而她的工作,是爭取讓被告人減輕罪責,這個原本應該在一年前就結了的案子,由于被告人的身體一直沒好,就這么擱置了下來,如今被告人算是好了,所以檢察院才重新起訴了他。
植物人......風月發(fā)現自己看到這三個字就再也移不開眼睛了,如果高濂的身體沒死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和自己一樣,回來了?
無法掩飾自己心中的激動,風月當下就收拾了一下東西,朝卷宗中注明的高濂所住的醫(yī)院趕去......
作者有話要說:小受穿回到現代,夜無殤登上皇位,此生不娶,另外三個辭官,在崖下過起了相基相愛的生活......于是此文完結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