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真如的決斷
丁良鋒駭然道:為什么外界一點都不知道?爪洼和提摩島的大屠殺事件傳得沸沸揚揚滿世界的人都知道。為什么亞齊的大屠殺從來沒人報道過?就連我們安定島上地人都不知道。
任真如臉色陰郁:安然不準向外傳那些退下來的軍人也只敢在安定島上吹噓一下。其實比起爪洼和提摩島地大屠殺亞齊的屠殺事件性質(zhì)惡劣得多。
丁良鋒道:為什么?從被殺的人數(shù)上看三個地方都死了幾十萬啊。
任真如搖頭:我仔細想過了爪洼殺人是因為排外提摩島殺人是華人為了向印度尼西亞報復(fù)他們都是民間自的騷亂。然而我們卡斯旺民族自強陣線呢?完全是有組織、有預(yù)謀的屠殺。要知道我們在班達亞齊已經(jīng)占了絕對優(yōu)勢搞大屠殺根本沒有任何好處完全是多此一舉??墒前踩粸槭裁催€要殺?這只能說明他是單純地喜歡殺戮。
我聽那個上層說本來參謀部的人已經(jīng)勸說安然要安撫民心可是爪洼一開始殺華人安然當(dāng)夜就殺了十萬班達亞齊土著就象好不容易才抓到一個機會泄一樣。
丁良鋒半晌才說:這里面肯定別有隱情。我的印象中安然一直是個和藹真誠的人雖然有時候比較……比較倔強但他絕對不是一個殘暴的人。
任真如嘆了口氣:你對他不夠了解我卻很了解。安然的思維十分簡單。屬于那種直線型思維地人對于‘殺人’這個詞對他來講只存在‘殺’和‘不殺’兩種選擇而不是象普通人那樣想‘殺’只是一種可能?!粴ⅰ瘏s包含有千千萬萬的可能。
她緩緩補充道:我還可以肯定一件事亞齊的大屠殺既然開了頭安然一定會把它繼續(xù)下去。反正殺也殺了再殺多一點也無妨。這就是他的性格。
丁良鋒遲疑了一下:你……打算怎么辦?
任真如猶豫了片刻最后堅定地開口:我不會看著這種事情生良鋒我一定要殺死安然。我不能看著成千上萬的人被無辜殺害!
丁良鋒頓時變色:你!要知道安然也是無辜地。也許他是因為阿斯機器人才變成這樣這不是本來的他你和我也有責(zé)任!
任真如大聲否定:不可能!我做過很多實驗阿斯派機器人絕對沒有理由去影響一個人的意識它們根本不具備這個能力。只能是安然本身就是這樣的人。
丁良鋒忍不住大吼出來:就算是這樣又怎么了?安然不就殺了幾個印尼人嗎?你會為了幾個印尼雜種殺安然?你有沒有搞錯???安然是組織的領(lǐng)我們的組織是如此弱小。隨時都會被別人滅掉不努力向外擴張難道坐著等死???殺幾個人算什么?歷史上功成名就的人誰沒殺個幾百萬?安然只是個小人物我就跟你說說那些偉人斯大林殺子多少?還有咱們地……殺了多少?邱吉爾、華盛頓這些王八又殺了多少?不都是成王敗寇嗎?何況他們殺的大都是自己人!安然殺幾個印尼雜種是大快人心的事!我百分之百的擁護他!真如。你不要傻乎乎的了!
任真如怒氣勃:良鋒你說的這些話還是人話嗎?你連最基本地良心都失去了!華人是人印尼人一樣也是人誰都沒有天然的道德上的優(yōu)勢!我絕對不允許看著一個殺人魔王危害世界!你難道看不到接下來會生什么嗎?現(xiàn)在安然的力量只能對印度尼西亞造成危害那么他進一步膨脹呢?他還會殺更多無辜地人!
她咬著嘴唇:到了最后安然殺完其他地方的人他還會不會打香港、打臺灣、打大6?會不會?我不能看到這樣的事生!我一定要殺了他!
丁良鋒打斷她:那絕不可能!你說他做什么事我都信。你說他會殺自己的族人我絕對不信就算殺了我也不信。
任真如大喊:他還是人嗎?
丁良鋒急道:真如!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極端!我們這一輩子能有多少時間。頂天能在印度尼西亞鬧鬧事你真的以為安然是神嗎?他不是他也是一個平凡的人他的能力也有局限不可能做出你想象中地事。
任真如斷然道:你不用勸我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再給他一段時間如果事情沒有任何改善我一定會殺了他!你想告密也行讓他把我殺了還好省得我有那么多煩惱!
任真如霍然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丁良鋒一個人在實驗室里呆。
班達亞齊。
晚上八點。
街道上行人稀少穿著軍裝的人竟然還多過普通人黑面孔地人更加少見就連米店、水果鋪子里的小販也都是黃面孔。
但是城市顯得很整潔原本泥濘的小路都已經(jīng)被填平有的被鋪成水泥路有的被植上綠草比原來美麗了許多。
市政廳前面的廣場也被修葺一新數(shù)百盞充滿藝術(shù)美感的路燈射出柔和的光芒。在廣場左側(cè)還多了些健身器材供普通民眾鍛煉玩耍作用。
許培德身著便裝挽著藍凌云走在大街上。
他環(huán)顧四周欣慰地說道:經(jīng)過大家的努力班達亞齊終于恢復(fù)了和平和秩序凌云你看現(xiàn)在這個城市是不是很象我們祖國的一個小鎮(zhèn)啊?
藍凌云笑著點頭:確實很美。這是我們的新故鄉(xiāng)。
藍凌云捏了捏他的手臂:培德這次你立了好大功勞元不升你的官嗎?
許培德自信滿滿地回答:升不長官不要緊只要元信任我我就算做他的警衛(wèi)官我都愿意。
他笑了笑:凌云我們出來也有兩年了。
藍凌云甜甜一笑:是的呢。
許培德吸了口氣嘴唇動了又動終于開口:今天天氣真好空氣也新鮮凌云我們結(jié)婚吧。
???
許培德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藍凌云:我們結(jié)婚吧!
我要請元做我們的主婚人!我們要在班達亞齊結(jié)婚!許培德遏止不住在大街上叫了出來。
藍凌云羞紅了臉低著頭說不出一句話來。
許培德見她如此心里有些恐慌:你不會拒絕吧?凌云我存了好久的錢了!我做好了計劃拿十萬來擺酒席拿五萬買地蓋一座別墅!不!這里的土地這么便宜我要蓋一座莊園!
他越說越大聲街上路過的行人都停下腳步看著他笑。
藍凌云卻還是低著頭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
許培德一狠:不管了!同意我要娶不同意我也要娶你這就跟我去見元!
說完抓緊藍凌云的手就向遠處奔去。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鼓掌認出許培德的士兵更是對著天空狂野放槍為他們的長官助威吶喊。
班達亞齊的海風(fēng)是如此溫柔風(fēng)光是如此旖旎。
美麗的城市勃了生機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風(fēng)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