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時,餐桌上的氣氛不免有些僵硬。
雖然跟陸祁昊稱不上很熟悉,但如今他不在,只跟他父母及陸祁楓一桌,暖薇更覺拘謹(jǐn)。
不過好在,她也并不是他們眼里的主角,只管默默吃飯就成。
“祁楓,跟元盛企業(yè)的房產(chǎn)開發(fā)合同談的怎么樣?”
陸天雄忽然揚聲問道。
陸祁楓面上浮起自信的神色,篤定道,
“昨晚跟他們老總一起吃飯,他對我們陸氏很放心,到時候直接等計劃書完成就行了。”
滿意地點點頭,陸天雄叮囑道,
“嗯,計劃書很重要,一定要認(rèn)真對待,若這次房產(chǎn)項目開發(fā)成功,無論在名聲還是利益方面,對我們公司都有莫大的推動。”
“當(dāng)然了,爸放心?!?br/>
陸母也適時笑著插話道,
“是啊,天雄,這幾年祁楓也學(xué)了不少,人也成熟穩(wěn)重了許多,已經(jīng)有足夠能力肩負(fù)起陸氏企業(yè)的能力?!?br/>
暖薇在一旁默默聽著,心底總有種感覺,陸母似乎更希望陸祁楓能擔(dān)起陸氏企業(yè)的主梁,可陸祁昊似乎已經(jīng)做的相當(dāng)不錯,難道這就是一般家庭里,小的更得寵的原因嗎?
有些好奇地偷偷抬頭去看陸天雄,卻見他沒有要去接陸母話的意思,只寓意不明地笑了笑,就又將話題扯開了。
陸母臉上明顯多了些不開心,這時傭人正好走了進來,
“太太。”
“什么事?!”
陸母淡淡地看過去,比起剛才的笑意吟吟,此刻的聲音明顯冷了許多。
傭人低著頭,如實匯報道,
“上回送洗的幾件衣服送回來了。不過……那件蘇繡的袍子被洗衣店不慎勾破了,洗衣店已按原價進行賠償了,想請示下太太,這件袍子要如何處理?!?br/>
“都怎么做事的!”
陸母不悅地斥責(zé),“那是我當(dāng)年陪嫁過來的衣服,一直都不舍得穿保養(yǎng)著。陸家每年給他們那么大業(yè)務(wù)量,就是這么行事的嘛!”
“好了。洗衣店不好,以后換家就是了。”
陸父淡淡說了句,陸母終于住了聲,但看的出仍舊很不開心,目光一轉(zhuǎn),就落到了余暖薇身上,
“暖薇。”
忽然被點名,余暖薇略略驚訝,但還是柔順地應(yīng)了,
“是,夫人?!?br/>
抬起眸子,眼角余光卻正好瞥見陸祁楓那一臉?biāo)菩Ψ切Φ谋砬?,暖薇只能故作不知,無視他那雙妖冶的眼。
陸母看著她,開口道,
“洗衣店辦事不利,家里的一些衣服也不宜機洗,下人們都粗手粗腳,我不放心,在找到新的可靠的洗衣店前,那些需要手洗的衣物就交給你處理了,可以嗎?”
細(xì)細(xì)長長的眉挑了挑,暖薇似乎看到陸祁楓唇邊的那抹譏嘲更深了些,陸父也只看了他們一眼,并未作聲。
余暖薇知道,這張餐桌上是沒有人喜歡她的,如果以前陸母對她還算客氣,可自從上次出差事件后,恐怕陸母現(xiàn)在對她的印象可能比陸父跟陸祁楓對她的來的更壞。
洗就洗吧,在余家什么活還沒干過呢?
“好的,夫人,我會小心處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