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洪磊放下酒杯鼓起掌來,“好身手!說實話,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遇見過像你這么能打的人了。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只要你點頭,我不僅會放了她們兩個,九度空間這個場子的經理也是你的了。”
洪磊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異常真誠,似乎渾不在意被秦楊放倒的那三十多個打手,只是在裝作扭動身體的時候,悄然將右手探到了腋下。
“蒙洪少抬愛,”秦楊優(yōu)雅的吐了個煙圈,“我還是喜歡我現在的工作。”
“哦?”洪磊轉頭看著秦楊,表情淡然,心里卻是一緊,下意識問道:“你現在做什么工作?”
他別是林縱天派來砸場子的吧?難道那個老家伙聽到了什么風聲,來個先下手為強?
“神京大學的保安?!鼻貤钚Φ挠行╈t腆,“剛上崗沒幾天。”
什么?!洪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學保安算個鳥工作?
當我傻子啊,大學保安能有這么好的身手?
這個念頭在只在洪磊的心頭一閃而過,緊隨而至的便是莫大的羞辱。
在這個家伙的眼里,堂堂九度空間經理的位子居然還不如神京大學的破保安!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洪磊強壓怒火,握住槍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秦楊拿起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半杯,“我再等你五分鐘,你盡管叫人來?!?br/>
“呵呵,”洪磊怒極反笑,雙目冷芒迸射,“你來我的場子想干什么?誰派你來的?”
“來這兒當然是要帶她們走啊,”秦楊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這酒不錯,法國波爾多弄來的吧?”
“沒空跟你開玩笑!”洪磊忽然一把掏出勃朗寧,瞄向秦楊,“說,是不是林縱天派你來砸場子的?”
“你最好把這玩意拿開,”秦楊斜瞇了洪磊一眼,“小孩子家家的玩什么槍?小心走火打了自己的腳面子。”
“到這時候了還嘴硬?!?br/>
洪磊將胳膊往前一伸,作勢要把槍口抵上秦楊的腦袋。但他的身體剛剛一動,手腕忽然一緊,連手帶槍一下子被秦楊攥在手里,此時,槍口的位置一緊偏離了秦楊的腦袋,但還指在秦楊的身體上。洪磊想也沒想,扣住扳機的手指便是一摟。
“去死吧!”
“嘭!”
“啊……”
勃朗寧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特工的最愛,不止因為它小巧精致易于隱藏,更因為它性能優(yōu)良,幾乎在任何自然氣候環(huán)境中都能正常工作,故障率極低,所以,自小看著007長大的洪磊對勃朗寧也有著非常的偏愛。曾經有幾年,就就連睡覺的時候,他也是把它藏在左邊腋下。
有人說槍這玩意也有靈性,你對它好,它在關鍵時刻也會幫你。但在這一刻,洪磊明明瞄向的是秦楊,勃朗寧槍口噴出子彈卻像拐彎一般射向了他的腳踝。
不是勃朗寧背叛了洪磊,而是它遇到了更會玩槍的秦楊。
在洪磊手指發(fā)力的那一刻,秦楊的手心便感覺到了他肌肉的異動,電光石火之間,秦楊手腕猛一發(fā)力,剛好把槍口扭轉了回去。
“看看,剛剛還跟你說過小孩子不能玩槍,這不打到自己腳脖子了吧?!鼻貤钸呎f便淡淡的笑著,就像在批評一個淘氣的孩子。
“你……”洪磊疼得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大口喘著粗氣,目光冷的仿佛穿越了南極大陸,“你……敢開槍打我?你……死定了!”
“這是怎么話說的?”秦楊一臉無辜,攤開手看著洪磊的三個跟班,“你們都看到了,槍是他掏出來的,一直都拿在他的手里,怎么就成我開的槍了?”
秦楊一撒手,洪磊的槍便吧嗒一聲跌落在地,兩手抱著腳縮成一團。
三個跟班全被鎮(zhèn)住了。
洪少掏槍開槍的動作全都看在他們眼里,但就像剛才他們沒有看清秦楊是怎么放倒的那三十多個人一樣,他們同樣沒有看清洪少的槍怎么就打在了自己的腳面子上。
若在其他時候,不管洪少的槍拿在誰的手里,誰開的槍,打的誰,他們三個都會異口同聲的栽贓。但此刻,看著秦楊那張掛著淡淡笑容的無辜的臉,他們卻怎么也提不起栽贓的膽子。在洪磊的目光掃來時,三人竟不約而同的低下了腦袋。
突然響起的槍聲不僅引得膽小蘇洛一聲尖叫,蔡小凡也渾身打了個激靈,還把躺在地上已經暈過去的大漢趙鵬給驚醒了。
“洪少,你這是怎么了?”趙鵬一個激靈從地上爬了起來,幾步跨到洪磊身前,全然不顧自己還在淌著血的右手,左手一探,一把將洪磊受傷的腳抄在懷里,回頭大喊著:“都死光了!趕緊來個人給洪少包上送醫(yī)院?!?br/>
幾個能動的打手急忙連滾帶爬的趕過來扯腿的、拖鞋的、撕衣服的七手八腳的把洪少的腳包了起來,正要把他抬走,秦楊懶洋洋的發(fā)話了,“放下!誰讓你們把他抬走的?”
趙鵬抬起哪條還能動的胳膊指著秦楊,咬牙切齒道:“別以為你能打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不管你什么來路,來九度空間鬧事,還開槍傷了洪少――你死定了!”
“威脅我?哼!”秦楊冷哼一聲,一把撈過孟剛的手臂,腳尖猛然一踢,“咔嚓”一聲,趙鵬的手臂應聲而斷。
趙鵬牙根咬的蹦蹦響,額頭上瞬間便滲滿了冷汗,卻一聲未吭,雙目中的冷芒緊逼著秦楊,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秦楊卻渾然未覺,端著酒杯又輕抿了一口,“想走也可以,先跪下來向這兩個女孩道歉,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一人抽自己一百個耳光,要不然,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你做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等你落在我的手里,我非把你活刮了不可!”趙鵬胸口急劇起伏著。
“好啊,我就在這兒等著,看看我怎么落在你的手里?!鼻貤盥冻鲆桓睙o害的笑容,“你還可以再叫人,給你的時間可以寬限一點,一個小時怎么樣?我夠大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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