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林遠不等她吃早餐便要帶她出門,因為沒有睡好,所以她懶洋洋的并不愿意動。
可林遠卻一反常態(tài)的說要帶她去花園走走,平日里因為怕她受寒,所以能少外出便少外出,今天的林遠,卻顯得有些刻意了。
蕭月不傻,知道林遠這樣一定是想要瞞著什么,他向來不對她撒謊,所以他異常的表現(xiàn),瞬間便讓她看穿了。
“林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蕭月看著拿好外套就要出門的林遠,目光灼灼的盯著他質(zhì)問道。
他擰了擰眉,“沒發(fā)生什么,就只是想帶你出去散散心,你不是一直想去看公園里的天鵝?我們今天可以去看?!?br/>
她搖了搖頭,腳步卻不動,“你不說清楚,我就不去。”
林遠無可奈何,卻也不肯松口,“那你就待在家里好好休息?!?br/>
他越是這樣,蕭月便越是慌張,直覺告訴她,一定是a城出了什么事情,她昨晚的預(yù)感是真的!
“林遠,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我便立即去死!”
她氣糊涂了,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他,更何況她知道,只有這樣,林遠才會和她說實話。
看著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蕭月徹底沒了理智,她轉(zhuǎn)身回到客廳的茶幾上,瘋了一般的尋找著當(dāng)天的報紙。
以往的每一天,報紙都會如期躺在茶幾上,可是今天沒有!
“報紙呢?報紙呢?”
她眼底潮濕一片,慌亂中打翻了茶幾上的水杯,手背上被燙得一片通紅。
“??!”她尖叫一聲,將杯子扔得老遠,林遠見狀立馬沖了過來,握住她的手便往廚房走。
“你的手被燙傷了,趕緊和我去沖涼水?!?br/>
蕭月不斷的掙扎著,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下來,像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她推開林遠,怒目圓睜的看著他,“你還不肯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嗎?”
林遠的眉頭擰成了結(jié),愁緒像是藤蔓,爬滿了臉頰,他疼惜的看著蕭月,萬般艱難的開了口。
“陸溫澤他,出了車禍,現(xiàn)在在醫(yī)院搶救?!?br/>
蕭月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巨響,瞬間裂開了無數(shù)道裂縫,冷風(fēng)不斷的從里面鉆了進來。
她猛的向后一倒,癱坐在地上,正好看到那份沙發(fā)底下被林遠藏起來的報紙。
猛的將那份報紙抽了出來,幾個碩大的字體撞進了蕭月的眼簾。
a市最大上市集團總裁陸溫澤,凌晨酒駕發(fā)生車禍,仍在醫(yī)院搶救中,生死未明。
生!死!未!明!
這四個字,猶如一面重錘,一下一下的向她砸來,讓她變得神志不清。
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樣的心情看完這一段字,這一刻她的世界都安靜了,天旋地轉(zhuǎn),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陸溫澤!陸溫澤!
無論如何,她必須馬上見到陸溫澤。
報紙上刊登的車禍現(xiàn)場的照片,一片狼藉,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整個車頭都凹陷了進去,只剩下一片殘骸。
她甚至不敢想象,事故的現(xiàn)場是多么的慘烈,陸溫澤又是以一種什么樣的姿態(tài),被送進的醫(yī)院。
想到這里,她的心一陣一陣的抽痛,讓她幾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