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彧輕蔑地看著周天娜一眼,無視對方的恐懼和震驚,他朝下屬揮揮手,讓人把對方帶下去,不要在這邊礙眼。
給了機會不知道珍惜,這種沒有眼力見的人,不需要浪費時間。
黑衣人得到命令之后,不顧周天娜的拼命的掙扎,強行把對方拖行出去。大boss的命令就是圣旨,不得違抗。
而且周天娜這種背叛行為,在他眼中就更加不恥,自作自受活該。這種人,根本就不需要同情,以為這樣想,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憐香惜玉。
“不不不,我不走?!敝芴炷冉K于慌亂,她開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小動作,如果……要是如果之前不是自己多事,她就不會落到這種田地。
一定還有希望的,一定會。
周天娜心中還懷抱著一絲絲的期望,期望這一切都是蕭彧嚇唬自己的,但是理智中又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終于亂了,不再像之前那般鎮(zhèn)定,她想一條狗一樣苦苦地哀求著。
蕭彧皺著眉頭看著被周天娜緊緊拽在手中的褲腳,他用力一扯,將其從對方的手中掙脫。接著他嫌棄地看著已經(jīng)皺巴巴,上面還有一片水跡。
也不知道是否是周天娜的鼻涕還是眼淚,反正這讓蕭彧看著覺得惡心,他頓時變得無比的厭煩,一點拷問對方的興趣都沒有。
原先蕭彧還有那么一點意思,讓對方自我贖罪,現(xiàn)在他只想讓眼前的這個女人消失。
蕭彧的那嫌棄,厭煩的眼神讓周天娜的心就像被就針扎一般,無比的疼痛。‘難道她就這么的讓人討厭?’她的心中不禁升起這種想法。
一開始周天娜無論是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容貌都很自信的,自問無論怎樣比較都不會被對方比下去。就算是輸,那也不會輸?shù)锰珣K。
她不敢奢望和要求說蕭彧能夠愛上她,只擁有她一個女人。周天娜只求能夠入得了對方的眼,能夠有資格待在對方的身邊,無名無分都不要緊。
其實她之前之所以這么做,除了看情敵的姜萌不順眼,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順便看看這種女人有什么本事或者特別之處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想要引起蕭彧的注意,姜萌的事情并不難查,甚至很容易就能夠查到她身上。
她并不擔心,甚至是喜悅和激動。
周天娜來到基地已經(jīng)有三五個年頭了,但是在這些年里別說和蕭彧偶遇,就是連影子都沒有看到。所有當她接到保護姜萌任何的時候,就知道機會來了。
能讓蕭彧記得,主動找她,甚至留下印象的好時機,無論如何作為小透明的周天娜是不允許自己放過這么好的機會。能不能走進對方的視線,搞不好這就是唯一的機會了。
原本信心十足的周天娜,完全想象不到等待著自己的居然會是a類的懲罰。為……為什么……會是這樣,那個女人在蕭彧的心中難道就這么的重要?
一點點委屈,一點點傷害不能夠有?周天娜后來偷偷查過,她知道姜萌最后一點事情都沒有,無非就是當時受了一點點的委屈罷了。
最后在蕭彧快要凍死人的目光中,周天娜不得不投降了。
“我,我說?!敝芴炷葢┣蟮乜粗拸M麑Ψ竭€愿意給自己一個機會。
“嗯?”蕭彧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對方反悔的舉動他一點都不意外,甚至是在預(yù)料之中,但凡有點腦子的人到最后都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選擇。
“說說看?!笔拸瑫r一點也不擔心對方敢在自己的面前耍滑頭,因為對方知道惹怒的自己和欺騙自己的將會遇到什么樣的下場。
死?
那是一種解脫,最輕松的結(jié)局,他會千倍百倍地讓折磨對方,讓此人恨不得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xiàn)過。
心狠手辣。
這一向不是蕭彧的風格,但是突破自己的底線,那就要承受將會發(fā)生的后果。
“嫉妒,我嫉妒那個女人。”周天娜,抬頭盯著蕭彧一字一句地說道,眼中布滿了嫉妒,不甘和憤恨。
是的,瘋狂的嫉妒。嫉妒姜萌能夠站在蕭彧的身邊,能夠像公主一樣被呵護著,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讓她不能忍受。
明明,是自己,是她先認識蕭彧的。對方憑什么搶走自己的位置。
是的,周天娜不甘心,不甘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就這樣被那種女人拐走了。她一定要破壞著兩個人!只不過計劃才剛剛開始,自己就失敗了。
她恨自己當時什么都沒有做,如果……周天娜說是如果,只要那天她添一把火,把矛盾激化。姜萌不可能能夠像現(xiàn)在一樣全身而退,先不說小的受傷流血,要是嚴重點破相毀容就更好了。
周天娜不相信,如果對方毀容破相之后,還會能夠被蕭彧捧在手心。食色性也,人類的天性,或許頭幾個月還會憐惜對方,最后還不是拋之腦后。如果心善一點的,有良心一點的就頂多多花一點錢,養(yǎng)著對方。如果脾氣差一點的就當狗一般一腳踢開。
那時候還不是自己上位的機會?
想到這里,周天娜心中一陣懊悔,后悔但是沒有想到這點,錯過了這等好機會。日后,估計也不會遇到這樣的機會了。
哎……
周天娜心中忍不住重重的嘆了口氣,失策啊。
難道她不怕蕭彧的包袱嗎?
怕,當然怕,但是怕又有什么用,還會比現(xiàn)在更慘嗎?
周天娜還不知道自己最后還能不能熬得過a類懲罰,或許半途中就死了也不一定。
但如果毀掉姜萌這個最大的威脅的話,好歹也是掙了,反正終歸不會比現(xiàn)在對方毫發(fā)無損,自己卻要接受死刑辦的拷打與折磨來的合算些。
“嫉妒?”
蕭彧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想過很多答案和可能,例如被人用金錢收買想要重創(chuàng)自己的,也有可能對方一直都包藏禍心,潛伏的這些年之所以沒有動手,那是沒有機會。如今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時機,就想報仇之類的。唯獨就是沒有想過,嫉妒這么感性的理由。
“是的,我就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