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牧的宿舍里有著顯微鏡,還有一些像什么恒溫儀,細菌培養(yǎng)皿等等一些搞科研的人才會熟悉和用到的器械。
據(jù)肖牧說的,他用這顯微鏡也只是興趣愛好罷了。但是,林啟南知道他只是在敷衍自己,肖牧用這顯微鏡,絕對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的簡單。
誰會沒事抽自己的血玩的?肖牧前兩天就抽了自己的血,在顯微鏡下面觀察了半天,還在培養(yǎng)皿之中涂上了自己的血,現(xiàn)在全都放在了恒溫儀之中,也不清楚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林啟南不去管那肖牧,肖牧不愿意說,那他也不會去自找麻煩,畢竟像肖牧那樣的怪人,是隨時可以要了自己的命的,如果自己真的把他給逼急了的話,肖牧說不定會對自己下殺手。
不管那肖牧的事情,林啟南已經(jīng)把自己的兩滴血給放在了顯微鏡下面,在那盯著觀察了半天。
“看來,真的是我自己想多了。”林啟南在自己的心中想道。
自己的血液并沒有任何的變化,沒有發(fā)現(xiàn)那金粉,他仔細的尋找著,就是沒有看到金粉的存在。
咔,還在林啟南在那觀察著自己血液的時候,宿舍的門被悄悄的打開了。
當然,林啟南早就注意到了這一切,在門打開的一瞬間,他便察覺到有人進來了,而且,這人絕對不是肖牧,自己的氣靈一直戒備著,有任何的異動,他便察覺到了。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習慣,走路方式,呼吸的快慢,心跳,都會有著自己的特征,來的人,在氣靈的感知之下,林啟南知道那人絕對不是肖牧。
咔,門在打開的一瞬間,那人就好似一道黑影一般滑了進來,隨后又迅速的將門給關(guān)上了。
來的人,腳步非常的輕,林啟南依舊沒有任何的行動,坐在那顯微鏡前。他的心中很清楚,來的人,要是真的想要殺自己的話,大可以直接在門口就開槍,沒必要走到自己的身后,用槍抵著自己的后腦勺。
“不要亂動,慢慢的站起來?!蹦侨俗叩搅肆謫⒛系纳砗?,用槍抵著他的后腦勺,隨后,在那命令林啟南。
這一說話,林啟南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來的人,并不想要自己的性命,這人雖然用的是命令的口吻,但是語氣之中卻透著那么一股的愉悅。
愉悅的表現(xiàn),說明那人的心情非常好?;蛘哒f,就好像是一個孩子,在惡作劇達成的時候,難以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當然,用槍抵著林啟南的人,已經(jīng)掩飾的非常的好了,只是,林啟南還是察覺到了這一絲絲的變化。
“高舉雙手,慢慢轉(zhuǎn)過身來?!蹦侨擞衷谀敲畹馈?br/>
當然,林啟南照做了,舉起自己的雙手,緩緩地轉(zhuǎn)過了身來。此時,那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臉上帶著黑色的面具,但面具上面卻畫滿了圖案,還有一些的英文字母。林啟南歪著一邊的嘴角,看著面前的人,看不見面具下面的臉,但光憑這面具,林啟南就能夠知道,這面具下的人,性格應(yīng)該很開朗,而且年紀不會太大。
“哈哈,哈哈哈。”面具下傳來了笑聲,笑聲很爽朗,但經(jīng)過面具的聲音處理,那笑聲帶著一部分的電磁干擾,隨后,那黑漆漆的槍口放了下來,面前人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我就知道大哥這幾天神神秘秘的,一定是在計劃著什么。”
面前的人,年紀絕對不比肖牧大多少,之所以稱呼這肖牧做大哥,或許是因為肖牧肩膀上的星星的緣故吧。
“你好,我叫老幺?!泵媲暗娜酥鲃由焓?,笑著看著面前的林啟南,沒有任何的做作。
“哼?!绷謫⒛虾咝α艘宦?,沒有任何猶豫的便跟老幺握了手。
“我草,我一定要撕了那人!”此時,這尼坤剛好在兩人握手的瞬間醒了過來,怒吼著跳了起來。
林啟南跟老幺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兩個人毫無防備,林啟南嚇的縮回了手,老幺可能是因為雇傭兵受到長期訓練的關(guān)系,幾乎是條件反射,手縮回之后,迅速的端起了槍,將槍口指向了尼坤。
尼坤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脖子緩緩地轉(zhuǎn)了過來,看著那黑漆漆的槍口,瞬間,臉上充滿了殺氣,便想要動手。
“喂?!绷謫⒛涎杆俚臄r在了兩人的中間,“冷靜點,不要沖動。”
“這小子拿槍指著我,那筆記,是不是他的?”尼坤用手指著老幺,在那蠢蠢欲動想要向老幺撲上去,將老幺給撕成碎片。
老幺手上的槍一直端著,沒有一絲的顫抖,“筆記?什么筆記?”
“你還給我在那裝傻?”尼坤氣的鼻子都快要冒煙了,將那茶幾上的筆記抓了起來,指著那筆記說道,“這筆記是不是你的?”
“江教授的筆記?”老幺顯得有那么一些的驚訝,離開了瞄準鏡,但也只是一瞬間,又將自己的臉貼在了槍上,瞄準著面前的尼坤,姿勢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好像剛才他從未離開過瞄準鏡一般。
“江教授?你不是江教授嗎?”尼坤盯著老幺,在那吼著問道。
“他叫老幺?!绷謫⒛现钢媲暗娜?,又看著老幺,“我叫林啟南,他是尼坤。”
“老幺,這也算人名???”尼坤依舊顯得不服氣,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抓起桌上的水又給自己咕咕咕的灌了幾口,隨后,似想到了什么,一下又站了起來,“你確定你不是江教授?”
啪,老幺原本已經(jīng)將槍給放下,尼坤那么大的反應(yīng),他又把槍重新給端了起來,“我是老幺,不是江教授?!?br/>
“哦,哦?!蹦崂つ驹G的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
老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被尼坤這神經(jīng)病嚇的夠嗆,將槍收了起來,走到了門口,打開門,神神秘秘的左右的看了看,隨后,將門口放著的一個黑色的包拿了進來,幾罐啤酒便給擺在了桌上。
“你,你這是干嘛?”林啟南顯得很是疑惑,完全的看不明白,這老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別那么緊張,我今天來,本來就是想找老大喝酒的?!崩乡墼谀切χ牧伺牧謫⒛系募?。
“呃?!蹦崂つ闷鹆艘还奁【疲谀强戳税胩?,“這東西,叫什么酒?”
“啤酒?!崩乡壅f著,替尼坤開了一罐啤酒,尼坤的臉上帶著一絲的狐疑,給自己灌了一口。
突然之間,尼坤就好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往自己的嘴里猛灌啤酒,咕咕咕,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行了,行了,酒不是這樣喝的,哈哈哈?!崩乡墼谀谴笮α似饋?,又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幾袋零食。
林啟南坐在一邊,給自己開了一罐啤酒,在那笑了笑,“我想,你今天來,不是喝酒那么簡單的吧?”
老幺扒拉了幾下桌上的幾本史記,又將那筆記抓了起來,在那翻看了一下,“江教授的筆記,你就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嗎?”
“奇怪?我覺得你更奇怪才對,我剛才問你,你為什么不回答我?”林啟南又給自己灌了一口啤酒。
“我真的只是來找老大喝酒的。”老幺在那笑著說道,“本來我跟老大的關(guān)系就不錯,經(jīng)常會找他喝酒。”
林啟南盯著那老幺看著,他的臉上有著一些的委屈。他盯著他看了很久,如果眼前的人還是在演戲的話,那他絕對能拿影帝了,林啟南笑了笑,“你說,江教授的筆記哪里奇怪了?”
“你看?!崩乡郯崃藦堃巫舆^來,將那筆記翻開,指著兩頁紙中間的部分。
林啟南盯著那中間看了一會,一開始的時候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看了看老幺,意思是說,你不會是腦子短路了吧?老幺在那急了,“你仔細看看啊?!?br/>
再仔細一看,林啟南在那皺了皺眉,隨后雙眼之中出現(xiàn)了一絲的驚訝,的確,這筆記上有幾頁被人給撕了,撕的很小心,原本林啟南并沒有留意,經(jīng)過老幺的提醒,他才注意到這筆記上被撕掉的地方,或許真的有什么東西?
那究竟會是什么呢?是關(guān)于地精的嗎?難道那被撕掉的地方,記載著地精是從哪里來的嗎?那這筆記究竟是誰撕掉的呢?
如果這筆記是江教授的,應(yīng)該不會是江教授自己撕掉的,至少這可能性非常的小,那除了江教授,還有誰呢?這筆記是肖牧拿來的,會不會是肖牧撕掉的?
“或許?”林啟南在那輕聲的念叨著,皺了皺眉,他想起了這段時間在地球上的經(jīng)歷,到目前為止經(jīng)歷的一切,他總感覺似乎有人在計劃著一切,但這計劃是什么?究竟是誰操縱著這一切,他卻一點的信息也沒有。
而他能想到的是,會不會在杰森的地盤上,也有著策劃這一切的人安排的人在這呢?而這筆記會不會就是那人撕掉的?
“呵呵。”林啟南在那傻傻的笑了笑,自己的想法實在是沒有任何的根據(jù),連自己都覺得很是荒唐,不能一有什么事情,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聯(lián)系到一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