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想給爸爸打個(gè)電話?!毙⊙绢^見媽媽憂愁的臉也像被傳染了,眉眼都凝結(jié)著的惆悵。
陶粒猶豫,“可爸爸也許在出差,已經(jīng)睡著了呢?”
“媽媽騙人,爸爸不是這樣跟桃桃說的?!?br/>
陶粒一噎,這小丫頭怎么好像知道什么似的。不過如桃桃所說,她的確不知道柳時(shí)威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怎么趕都不走還說要是她不肯跟他回家,他就一輩子賴在她這一畝三分地的小房子里。
桃桃已經(jīng)趁著她怔愣撥通了柳時(shí)威的電話。
“爸爸!”
她叫喊著,對面的人似乎明顯一怔。
“你是誰?你叫誰爸爸?”
桃桃也一愣,嚇一跳,她把手機(jī)扔到床上,卻不小心觸動了免提。
陶粒剛好聽見了后半句。
她眸光頓時(shí)顫動不已,是……是韓纖纖!
“怪阿姨,你是誰啊,我找我爸爸,你把電話給我爸爸好不好?”
桃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陶粒搶過去掛斷。陶粒還沒從聽到韓纖纖的聲音中回過神,如果說之前她只是懷疑,那她現(xiàn)在的是百分之一百的確定韓纖纖根本沒有死。所以柳時(shí)威才會第一時(shí)間去見她么?
“媽媽,你好慫啊?!?br/>
“嗯?”陶粒驚異地看著她。那小丫頭正在鄙夷的盯著她,“媽媽,面對情敵不能慫,你要跟爸爸趕快秀恩愛,狠狠虐她!”
小丫頭裝模作樣的伸出小拳頭。
那小模樣成功將陶粒逗笑,她揉著桃桃的肉嘟嘟的小臉,“鬼靈精,你這都是在哪兒學(xué)的?”
“電視上不都是這么演的?!?br/>
“好了好了,快睡吧,明天要去學(xué)習(xí)班見小朋友,可不能沒精打采的哦,不然就不漂亮了?!?br/>
一聽到不漂亮三個(gè)字,桃桃立即主動躺好,惹得陶粒不由的勾唇笑了下,這小丫頭也不知是隨了誰這么在意形象。
陶粒輕拍著桃桃的身體,想閉上眼睛跟她一起睡,可卻再也沒有困意。
一整夜,柳時(shí)威沒有回來,那個(gè)屬于他的位子是涼的,正如等了一夜的陶粒的心。
早該知道會變成這樣,但心還是矯情的疼痛。陶粒啊陶粒,誰都不怪,都是你自己入戲太深。
第一天,陶粒做了一桌飯菜,習(xí)慣性的在飯桌上放著柳時(shí)威的碗筷,他沒有回來。
第二天,第三天依舊如此。
陶粒的心堪比涼掉的飯菜,不僅涼還很疼。
第四天,陶粒像是已經(jīng)忘記了有這個(gè)人的存在,飯菜做的比前幾天少了一半,口味也從柳時(shí)威最愛換成了自己最愛的。
敏感的桃桃看出端倪,她怯怯得問:“媽媽,爸爸真得不回來了么?”
“桃桃想爸爸了?”
“嗯?!?br/>
“媽媽也想?!?br/>
“媽媽,那可以帶桃桃可以去找爸爸么?”
陶粒慈愛的笑著搖搖頭,“不可以,爸爸他找到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br/>
“可是爸爸明明跟桃桃說,桃桃是他最寶貴的禮物?!?br/>
陶粒張了張口,臉色一變,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剛好電話鈴聲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