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就連李玉雪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牛一挺步步緊逼,還給她老爸難看,立刻讓她心里不爽起來,正要開口,卻見馬總忽得站起來,拉開椅子,臉色漲得發(fā)紫,說道:“我馬雨說話算話,人品賭品都有,行,我跪地道歉。”
說完就直直下跪,看到馬總當(dāng)真下跪,牛一挺立刻搶上扶住,低聲在馬總耳邊道:“你出一個億,這事咱們算完?!?br/>
馬總居然對牛一挺的話毫不驚訝,立刻也低聲還價道:“一億太多,我只出一千萬?!?br/>
“不行,我最多再給你打個九折,九千萬。”
“我馬雨一跪值不了九千萬,我最多再加五百萬,一千五百萬,事后我絕不找你麻煩?!?br/>
“別瞎j8扯,你要是不事后算帳你還是人嗎?你跪一下,你公司的股票立刻就能跌平你信不信?五千萬,我最后的底價。”
“哼,仇我當(dāng)然得報(bào)。我公司的股票跌平,你立刻就會多上無數(shù)的仇家,你就是神,也擋不住無數(shù)的人尋仇,二千萬,也是我最后的底價,你要是再加,我就真跪,我可不是真傻,由得你獅子大開口?!?br/>
牛一挺譏諷的一笑,果然是生意人,他牛一挺談判談不過馬總。不過二千萬換一跪,也就值了。他漫天要價,就許人著地還錢,因此立刻道:“成交?!?br/>
交易達(dá)成,牛一挺立刻將馬總扶起,哈哈大笑道:“馬總這是干什么,我不過開個玩笑,何必當(dāng)真呢?!笔值紫聟s將手機(jī)里的銀行付款碼顯現(xiàn)出來,在馬總眼前晃了晃。
馬總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掏出手機(jī),打開支付軟件,掃了一下付款碼,立刻輸入二千萬,隨著叮咚一聲響,錢立刻到帳。馬總也強(qiáng)笑道:“我知道是玩笑,要是不配合你演一下,你可就下不來臺了,咱們來日方長,來日方長。”笑是笑了,只是臉色難看之極。
牛一挺撇了一眼帳戶信息,確實(shí)有兩千萬打進(jìn)帳戶,立刻松開扶著馬總的手,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馬總事忙,要不你先走,對了,這頓飯的錢你……”他話沒有說完,馬總已經(jīng)鐵青著臉再也裝不下去了,轉(zhuǎn)身就走。
媽|的,陰我二千萬還讓我付飯錢,去你大爺?shù)?,老子去找人砍死你。馬總肚子里已經(jīng)把牛一挺罵翻天了。
餐客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就完了?說好的出人命呢?說好的馬總發(fā)飆呢?屌絲硬懟千億老總呢?不血濺五步,至少也得是鼻青臉腫互相放話吧。
“我眼睛是不是瞎了?剛才的事就算完了?”
“哈哈,全他|媽是套路啊。我也是被蒙了心,還真以為能看到馬總下跪道歉,奶奶的,最后還是錢好用。”
“沒錯,錢可真好使,關(guān)鍵時刻,就是廉頗也不敢血濺五步了,只能被金錢給打倒?!?br/>
“你們都說那去了?這小伙子居然敢收馬總的錢,事后馬總要是不找人做了小伙子,我眼珠扣出來讓你當(dāng)燈泡踩。”
“那你現(xiàn)在就扣吧。你以為馬總和你一樣傻啊,他和這小伙子的沖突這么多人看到,萬一小伙子真出什么事,巡捕第一個就得找到馬總頭上?!?br/>
“你才是傻,馬總身家千億,他要是找殺手做了小伙子,就算巡捕知道是馬總做的又怎么樣?有證據(jù)嗎?馬總還不是殺了人也沒有事?”
“你們心理都太黑暗了,我的關(guān)注點(diǎn)就不同了,這小伙子真牛b,都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想讓馬總付飯錢,哈哈……”
“沒錯,這小伙子是我的偶像,我誰都不服,就服他……”
牛一挺看著馬總遠(yuǎn)去,收起了笑容,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想說這頓飯錢你不用付了,有李先生付帳。唉,沒想到馬總這么小氣,一頓飯錢也逃,還千億老總,不會是假的吧。”
說完也不和李長慶、李玉雪搭一句話,或是看一眼,搖搖擺擺的在餐廳所有客人一副你真無恥的眼光中走出去。
餐客們在兩位主角離去后沸騰了,紛紛眉飛色舞的議論起來,這他媽|的也太牛b了,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句話,剛剛牛一挺來了個完美的詮釋,好多人在這一刻已經(jīng)把牛一挺當(dāng)成了偶像,熱血沸騰中琢磨著什么時候自己也能威風(fēng)一把,一時間五星級餐廳全都沒了高雅寂靜,和菜市場的喧鬧也沒什么分別。
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李長慶和李玉雪這時候才從震驚中醒過神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一瞬間就大反轉(zhuǎn)了?牛一挺不是非要逼著馬總下跪的嗎?怎么突然之間,兩人就跟商量好的一樣,快速的以金錢講和了?不是說好的要硬懟到底嗎?畫風(fēng)變得這么快,翻個臉和翻書一樣,這個世界太他|媽|的瘋狂了。
一向從來以君子自稱的李長慶也忍不住在肚子里罵出“他|媽|的”三個字,早知道結(jié)果是這樣,他何必猛做小人,現(xiàn)在好了,馬總一定恨上他了,牛一挺也恨上他,好好請人吃個飯,怎么會變成這樣?難道自己一把年紀(jì)都活狗身上了?
李玉雪則是拚命的揉眼睛揉耳朵,說道:“爸,我剛才是不是產(chǎn)生幻覺了?還是在拍戲?狗血編劇也寫不出這種戲碼啊。這牛什么的,你可真是牛啊,我……我……我……”她“我……”了半天,實(shí)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能說什么?前一刻還打生打死的兩個仇敵,瞬間就用金錢結(jié)束了爭斗,只留下她們父女兩人里外不是人,她還能說什么?
“哈哈哈,你們看李長慶的臉色,他這是里外不是人,做人當(dāng)真是失敗?!?br/>
“沒錯,做為當(dāng)事人,馬總事后要是沒有一點(diǎn)報(bào)復(fù),我輸你一千萬?!?br/>
“你拿這種必贏的事來打賭有什么意思?要賭就賭李長慶會不會為了消馬總的憤怒,把他女兒送上馬總的床,給馬總消氣?!?br/>
“哼,你們也別小看李長慶,他可是有靠山的。”
“有靠山有什么用?馬總有錢啊。”
“別胡說,李長慶的靠山可是大官,聽說還是親戚?!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