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彥難過的望著我,細(xì)細(xì)的擦著我額角滲出的細(xì)密的汗水,一邊將自己的真氣渡給我,幾乎是帶著哭腔問我:“姐姐,你這究竟怎么了?!你怎么這么難過?”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就是心……好痛!
他最后說的那一段話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耳邊回響,最后我發(fā)現(xiàn),我竟一字不差的將這段話背出來了…旎…
我咬著牙關(guān)硬撐著問朱彥:“朱彥,我是不是一個心狠手毒的女人……”
朱彥漲紅了一張水蜜桃似的小臉,急了:“胡說!是誰這么胡說八道,姐姐最好了!我從小一起長大,你連一只小螞蟻都沒捏死過。額……可是我從來不敢說你心地善良,因為我這樣說的話就會被你揍……因為你一直都想樹立一個兇悍的形象……”
我竟然情不自禁的笑出來聲來:“那……我……我是不是很冷血很無情……”
“當(dāng)?shù)皇?!從前,父皇處心積慮的想要置你于死地,你都可以不計較,還救他一命??墒歉富尸F(xiàn)在居然還是處處提防著你篡位,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對你道歉才好。”
朱彥說得對,卻也不是全對。我是下不去手殺伏燭,但是我之所以沒有篡奪魔君之位,只因為時機未到。而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想要魔君的位置了,這樣我不自由。我想要的是朱彥當(dāng)上魔君,然后我可以將他當(dāng)做我的傀儡。
華胥說得對,我確實是個機關(guān)算盡的女人,可是,我要是不去算計,我又怎么能活到現(xiàn)在鞅。
朱彥吞吞吐吐的問我:“姐姐,等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后,你是不是打算離開魔族?再也不會來了?”
我點點頭,蒼白的手一把反抓住他的手:“朱彥,幫我!我絕對不會背叛魔族……我只是不想受你父皇的脅迫……你相不相信我?”
朱彥堅定的點點頭,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信!我當(dāng)然相信姐姐!撇開親情不說,姐姐從來就是一個言而有信,一諾千金的人!”
我微微一笑,真不愧是與我從小長大的,我沒白疼他這么多年。扶他上魔君之位,我很安心。
我對朱彥說:“你放心,我離開魔族之后,我也不會忘記你的。日后,魔族要是有難,我定然會歸來,定當(dāng)全力的輔佐你。”
我才在朱彥的房中沒待上多久,門外的白澤就來了。我估摸著是伏燭事先安插好的人,想要我與白澤徹底的決裂。
伏燭還真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狠角色。還好朱彥小弟是站在我這邊的,不然我還真的是被這條老蛇給坑死了。
白澤站在朱彥的營帳前,怎么說,衛(wèi)兵都不讓他進來攪了我的‘好事’。好說歹說,多說無益,然后白澤就開打了。
朱彥站起身來問我:“姐姐,怎么辦,要放那個白澤神君進來嗎?你的寶寶,不是他的吧,如果我沒猜錯的,應(yīng)該是……”
我對朱彥說:“是,你猜得不錯。不過,白澤要留著,有用。將來的孩子能不能平安的走出魔族,就靠他了,你一會得配合我。去放他進來吧,一會你不要說話,讓我來說就可以了。”
朱彥乖乖的點點頭,然后就走出營帳,將白澤帶了進來。
白澤一上來就十分激動的對我說:“你是被強迫的嗎?為什么要在別的男人房里過夜?你還懷著孩子!”
我側(cè)臥在床榻上,抬起一雙慵懶且冰冷的眸子:“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是憑著自己的意愿去做的。而且,是不是強迫的,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吧?別的男人……哼,就算我現(xiàn)在躺在那個男人的懷里,對你來說,不也是別的男人嗎?你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br/>
白澤難以置信的望著我,然后警惕的望著朱彥,朱彥一言不發(fā),只管含情脈脈的望著我。
我接著道:“放心,朱彥是自己人。他早就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華胥天君的。但是,他會幫我。畢竟,我們倆,從小就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我慵懶的瞟著白澤,他的眼睛里有羞憤,有痛苦。白澤肯定會將我的今晚‘做’的事情告訴華胥,雖然,我這樣做,有點報復(fù)華胥的嫌疑,但是,我真的很生氣,我不想在和九重天上的那個正人君子有任何的糾纏了,這樣做,他會徹底的暴怒,徹底的死心。
畢竟哪個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懷著自己的孩子就和別人男人上床。
本來我在華胥的心里就是一個‘冷血無情’,‘勾三搭四’的女人,我和白澤之間根本連話都沒說上幾句,華胥都能喝出一缸子醋來,那我就做得更徹底一些讓他看看!
白澤痛苦的看了我半天:“靈樞!你這樣做,陛下知道嗎?!”
我勾唇一笑:“我相信你會讓他知道的?!?br/>
白澤咬牙說:“在你的眼中……可有貞懆二字?”
我有些反感他們天族的那些陳詞濫調(diào)!真的是怒了:“對啊,像我這種沒成婚就有了孩子的女人,還哪來的什么貞懆。我就不像你們的陛下,就特別有貞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來
的,你知道嗎?”
白澤的臉由白轉(zhuǎn)紅,我忽然發(fā)現(xiàn),天宮的男人都是一群偽君子。沒有睡之前,都說自己高尚,不是一般的男人。睡了之后,都說自己的真情流露,敢做敢當(dāng)。
白澤垂下了雙眸,一雙拳頭用力的揪著自己的袖子,似乎跟袖子有仇似的:“靈樞,你的孩子,難道是……他,強迫你的嗎?我知道你雖然喜歡他,可是,我知道你絕對不是那種主動送上的女人?!?br/>
強迫嗎?也不全是。雖然被他強抱了很多次,但是,我已經(jīng)被他深深的誘惑了,一起沉淪。
當(dāng)然,這些話我說不出口。我對白澤說:“你既然這么想知道,就去問他吧,你們不是無話不談的好兄弟么?”
白澤看我沒有否認(rèn),義憤填膺的為我打抱不平,說:“我就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沒道理一個女人愿意為他生孩子,卻不愿意留在他的身邊,肯定是他強迫了你!”
白澤的話又戳到了我心頭的痛處。
我忍著一陣心痛,對白澤說:“誰說過我要為他生孩子?我早就說過,這個孩子是我一個人的,跟他沒關(guān)系!”
白澤咬牙切齒的說:“好!我去問他!靈樞,你要和誰在一起,這是你的自由,我無權(quán)過問!只是,我要奉勸你一句話,不要為了別人,而去糟蹋自己,這樣做不值得!”
我叫住了白澤:“等等!”
白澤轉(zhuǎn)過頭來望著我,難過得半晌才說:“你可是又什么要我轉(zhuǎn)告他的?”
我冷笑一聲:“沒有。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你答應(yīng)過我的,我生產(chǎn)的時候,你會來陪我,我的孩子,要托付給你。你記著,這是我們的約定!”
白澤的目光里竟然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喜悅,我愿意把孩子托付給他,那就是對他最大的信任和依賴。
白澤目光堅定的說:“好!我一定會遵守這個約定!”
我總算安心了一些,以白澤的頭腦和武力,還有他在天族的地位,我相信他可以保住我的孩子。就讓寶寶在天族藏匿一段時間,我遲早會去接他的。
朱彥看到白澤走了,這才憐惜的望著我:“姐姐,你消失的那段時間……是不是在天族,受過很多的苦?”
那段時間,我在蓮泉宮。幾乎每天都過得很絕望,很憤怒……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一輩子都走不出蓮泉宮。
他的寵愛不是假的,卻讓我感覺到不到絲毫的快樂。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跟這么麻煩的人糾纏在一起,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是一味地放縱自己。不過,之后他像騙傻子一樣的哄我懷上他的孩子,卻是讓我輕松了不少,不知所謂的活著,總覺得自己活得不真實。
我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這些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我累了……”
這天晚上,朱彥在我的床邊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我和朱彥一起從營帳里走出來,伏燭頗為滿意。在加上伏燭又聽說了,昨天晚上我把白澤神君趕跑了,伏燭就更加的眉開眼笑了。
這天早上,魔族首腦們聚集在一起,開了一個簡短卻內(nèi)容勁爆的會議,主要是宣布朱彥接替主帥,我退回須焰魔宮養(yǎng)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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