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滔聽到劉玄的話,一臉興奮,“當(dāng)然愿意啦,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比親哥還親?!?br/>
聽到水滔的話,劉玄沒有感覺到好笑,反而對水滔產(chǎn)生了一絲好感。
水滔對劉玄的佩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從劉玄將他擊飛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在心底認(rèn)定了劉玄,生出拜劉玄為師的想法。
水滔從小在金城長大,父親是金國的丞相,幾位哥哥都是軍中的將領(lǐng),他從小就有著很高的修煉天賦,但是幾位哥哥都不在都城,只能將他從小就留在母親身邊,就連修煉也是專門請人上門服務(wù)。
他從小天生神力,加上很高的修煉天賦,在金城同輩之中也是佼佼者,平常除了修煉,就是混跡在金城的各大酒樓,和各大酒樓的小姐整天打成一片。
他性格粗狂,爭強(qiáng)好勝,打不過他的都繞著他走,打過他的畏懼他身后的勢力,也都讓著他,這樣時間長了,他便養(yǎng)成了把誰都不放在眼中的狂傲性格。
剛才劉玄隨手一擊,便將他擊飛,他才知道自己離強(qiáng)者還差十萬八千里,才有了剛才拜師的一幕。
劉玄讓服務(wù)小姐重新上了一桌酒菜,開始和水滔吃了起來,吃喝的過程中,劉玄問了一些關(guān)于十年大比的事情。
水滔聽到劉玄問到關(guān)于十年大比的事情,說算是大哥你問對人了,便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劉玄從水滔的口中得知,十年大比還有七天就要正式開始,到時候金國二十五歲一以下的所有強(qiáng)者都會云集在金城。
大比設(shè)十個擂臺,實行單淘汰比賽模式,十個擂臺最后的勝出者,再次比試,最后勝出的一人就是這次大比的冠軍。
二十五歲以下任何一名修者都可以向大比的冠軍發(fā)起挑戰(zhàn),誰勝誰就是大比的冠軍。
聽到水滔的話,劉玄點(diǎn)了點(diǎn)頭,能夠和挑戰(zhàn)冠軍的人,應(yīng)該沒有幾人,挑戰(zhàn)冠軍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沒有強(qiáng)大的實力,就會被虐的很慘。
“通天閣在什么地方?”劉玄聽完水滔關(guān)于十年大比的事情,接著問到關(guān)于通天閣的消息。
“大哥是要去通天閣打聽消息?”水滔問道。
劉玄點(diǎn)頭,“是啊,有幾件事情要去通天閣打聽一下。”
“哦,這個好辦,明天我就帶你去通天閣走走,怎么樣?”水滔夾了一口吃放在嘴里,邊咀嚼邊說著。
“嗯,這樣也好?!眲⑿恼f道。
“還有個事情,我向你打聽一下,你父親是丞相,你或許聽到過一些傳言?!眲⑿D(zhuǎn)過頭盯著水滔。
“大哥,你說?”水滔停下正要夾菜的手。
“有沒有聽說過關(guān)于金國和北越國的一些事情?”劉玄正色問道。
“大哥指的是哪方面的事情?”水滔問道。
“哪方面的都行,你知道的都說說?!眲⑿S意的說著,端起酒杯和示意水滔碰杯。
水滔受寵若驚,急忙端起酒杯和劉玄碰了一下,接著兩人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一杯酒,水滔整理了一下腦海里的事情,接著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說道:“最近幾年好像并沒有聽說什么,倒是年幾年,應(yīng)該是六七年前的事情,我聽父親和幾位哥哥說起過,皇室好像在拉攏北越國的什么家族,實行一個吞并北越國的計劃?!?br/>
說道這里水滔看了看劉玄,發(fā)現(xiàn)劉玄有些出神。
“哦,接著說。”劉玄開口說道。
“聽說最初計劃實行的很是順利,可后來和北方的冰魔族開戰(zhàn),金軍慘敗,幾十萬將士被殺的片甲不留,接著金國內(nèi)部也出現(xiàn)了問題,好像再沒有人提起過關(guān)于北越國的事情?!?br/>
水滔說完看著劉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到時候我會告訴你我是誰的?!眲⑿χf道。
聽到劉玄的話,水滔伸手扣了扣卷起的頭發(fā),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大哥不說肯定有不說的道理?!?br/>
從水滔的話中,劉玄肯定了一點(diǎn),家族的滅頂之災(zāi)和金國皇室有關(guān)系。
兩人吃飽喝足之后,水滔要帶著劉玄去看一看金國都城的夜景,劉玄也沒有推辭,跟著水滔向外走去。
走出包間,胖子掌柜等人都站在門口等待著,見到兩人完好無損的出來,胖掌柜長長出了一口氣,在心中對劉玄那是千萬個感謝,要是劉玄一怒之下將這位丞相的公子殺了,那他也脫不了干系。
此刻見到兩人出來,他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fù)的笑容。
“兩位公子,吃好了?”胖掌柜訕訕問道。
“你眼瞎啊,沒吃好能出來嗎?”水滔不客氣的說道。
“是,是,我真是眼瞎了?!迸终乒顸c(diǎn)頭哈腰的說著。
水滔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人,“你們找個包間去吃飯。今晚我高興,你們吃好喝好,我請客。”
說著轉(zhuǎn)過頭,恭敬的對劉玄說道:“大哥,我們走吧。”
劉玄嗯了一聲,向前走去,水滔跟在劉玄的身后,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這讓眾人心中震驚,胖子掌柜更是心底發(fā)寒,眼珠子不斷轉(zhuǎn)動著。
而那些服務(wù)小姐都瞪大眼睛看著劉玄,又看著平日囂張跋扈的水公子,今天卻像一條狗跟在別人的身后,暗嘆世事無常。
走到一樓,兩名女子看到劉玄二人下來,都急忙站到了一邊,一名女子抬頭看了劉玄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劉玄并沒有理會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可是她的眼神卻讓這位水公子看到了,他正愁找不到獻(xiàn)殷勤的機(jī)會呢,怎么會放過這樣的機(jī)會。
只見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女子雪白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他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大哥,信不信我會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水滔冷聲喝道。
女子被掐住脖子提起,臉色漲的通紅,雙眼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眼淚從眼中滑落。
劉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并沒有阻攔,心中想起一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多行不義必自斃。
女子被水滔掐的快沒氣了,便松開了手,“我大哥不想再看見你,從此消失在金城?!?br/>
這時,胖掌柜走上前,手中拿著一張卡片,對劉玄說道:“公子,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收了你的錢,還請公子收回去?!?br/>
說著將卡片遞了過去。
劉玄笑著說道:“掌柜的不必客氣,我在你這里包場吃飯,錢你還是收著,我也不想白吃你的酒菜?!?br/>
“公子哪里的話,今天能夠認(rèn)識公子就是我金鳳樓莫大的榮幸,要是再收公子的錢那就說不過去了?!迸终乒裾f著將卡片放在了劉玄的手里。
劉玄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正是剛進(jìn)門很有禮貌接待他的那名女子。
劉玄向著女子招了招手,“你過來?!?br/>
女子驚訝的看著劉玄,轉(zhuǎn)頭左右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好像就是叫自己。
還是胖掌柜機(jī)靈,他急忙將女子拉到了劉玄面前。
“你的服務(wù)態(tài)度不錯,做人就應(yīng)該向你這樣,對人一視同仁。”
女子有些局促,靦腆的說道:“多謝公子夸贊?!?br/>
“這個作為獎勵送給你?!眲⑿f著將胖老板給的卡片遞了過去。
女子看到卡片,臉色大驚,急忙說道:“公子,我不能要?!?br/>
劉玄也不廢話,一把抓起女子的手,將卡片放在了她的手中。
“收下,這是你人品和職業(yè)道德的回報?!眲⑿f著向外走去,水滔緊跟在身后。
女子握著手中的卡片,怔怔的望著劉玄遠(yuǎn)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暖意。
然而她的腳下,一名女子攤在地上,面如死灰,雙眼無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胖掌柜走上前,冷聲說道:“還不快滾,你知不知道,今晚差點(diǎn)就讓你惹出亂子來?!?br/>
聽到胖掌柜的話,女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又看了看門口,自嘲一笑,“這也許就是報應(yīng)吧。”
說著挪動雙腿向著門外走去。
水滔帶著劉玄行走在繁花似錦的大街之上,街上燈火璀璨,人頭攢動,人來人往,一副繁華盛世的景象。
“我?guī)闳€地方,坐在那里,大金帝國都城的夜景一覽無余。”水滔看著劉玄說道。
“好啊,我也想看看這大金帝國的都城到底是什么樣的?!眲⑿M口答應(yīng)。
聽到劉玄爽快的答應(yīng),水滔帶著劉玄走上一座大橋,夜風(fēng)細(xì)細(xì),走在橋上的劉玄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暢快之感。
走過大橋,沿著平緩的河水走了一刻鐘后,水滔指著前方坐落在河水中央的一個高大建筑說道,“看,就是那里。”
劉玄順著水滔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有一個雄偉的建筑物坐落在緩緩流淌的河水之中,目測,這個建筑物大概有十幾丈之高。
水滔看了一眼劉玄,轉(zhuǎn)頭看著燈火通明的高大建筑物,“這樓名叫摘星樓,是金國都城最高的樓,也是金國境內(nèi)最高的樓,坐在最高的三十三層,都城的夜景一覽無余,我們過去。”水滔說著和劉玄向著摘星樓走去。
近了,劉玄被眼前的豪華所震撼,只見一道臺階通向河水中央的高樓,臺階上鋪著厚厚的紅色毯子,兩面的欄桿在燈火的照耀下,發(fā)出金燦燦的光芒,像是由黃金打造的一般。
兩邊的欄桿上整齊的掛著一個個紅燈籠,柔和的燈光倒映在緩緩流淌的河水之中,美輪美奐,讓人感覺有些不大真是的感覺。
水滔看到有些震驚的劉玄,臉上露出一絲自豪的神色,那是對自己繁華城市的自豪,也是對自己出生地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