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點了點頭,急忙跑來從將自己袍子上的長布腰帶解了下來,又將袖子也扯了下來,羅茜幫忙把那個袖子給撕開攤平,然后蓋到林小雅的傷口上。
當羅茜幫林小雅解開外袍的時候,看到傷口處綻開的肉,著實被嚇了一跳,沒敢多想就將那塊袖子的布料蓋了上去。
這時林小雅拍了拍我的手說:“劉曦…;沒用的,我堅持不了多久了,之后就將我放在這里吧,我不想拖累你們。”
“不會的!我們一定會一起出去的!”
看到她那蒼白的臉,我不由得心里恐懼起來,腦海中和林小雅在一起過的畫面不斷的浮現(xiàn)出來,原本和劉薇在一起的畫面也替換成了她在我身邊,我不想失去她,因為我從未珍惜過她!
在我抱著林小雅的身體痛哭的時候,李雯雯平靜的對我說:“放開她吧…;她已經(jīng)走了?!?br/>
我低頭一看,林小雅一臉安逸的表情沒了任何動作,身體在一瞬間也沒了溫度,準備給她纏住傷口的蘭蘭也停止了動作,一切都像是靜止了般。
“我也喜歡你…;”我強忍住淚水在林小雅的耳邊輕輕說道。
羅茜來到我身邊將手放到我的肩膀上說:“該走了,帶上她我們一起離開這里?!?br/>
我點了點頭,我把林小雅背了起來,然后用蘭蘭的腰帶將她在我的背上纏上,怕一路顛簸林小雅的尸體會摔落。
“趁著那個瘋女人還沒醒,我們趕緊走吧。”李雯雯看著面前的兩條路說道。
因為我們對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所以選哪條路對我們來說也都是一樣的,在進入其中一條路后,走了將近幾分鐘的路程,便聽到了遠處傳來了一個女孩的怒吼聲,一定是那個剛剛被李雯雯踢暈的紅衣姐姐。
“果然沒錯,那個眼睛一樣的標記一定是這個邪教的標記?!绷_茜想了想說。
“在她倆的手上你也見到了?”我忙追問道。
“是的,在我按著那個妹妹手臂的時候,看到在她手上也紋著那個圖案?!?br/>
“我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教團的一項規(guī)定…;”李雯雯也若有所思的說道。
“規(guī)定?”
“剛才那個女孩說的白衣主教,也就是說他們教團人員的各種級別可以從衣服上看出,現(xiàn)在我們知道的有三個,羅茜和劉曦見到的黑色,抓我和蘭蘭還有林小雅來的紅色,還有剛剛的紅衣姐姐說的白色,如果黑色是最低的地位,所以他只管你和羅茜出現(xiàn)的那個區(qū)域,沒法進入比他高一級的紅衣教眾這里,而紅衣教眾那里又沒法進入我們現(xiàn)在進入的這一個區(qū)域,這么以此類推,這就是他們的一項規(guī)定,我們又在不斷進入高級教眾的區(qū)域內(nèi),這樣說來只能前進不能后退?!崩铞┰敿毜慕忉屩约旱南敕ā?br/>
“為什么不能后退呢?”我追問道。
“如果一個比一個高級的話,那么他們高級去低級區(qū)一定是不受限制的,雖然那個女孩說這里是舊址,既然舊址還有黑衣和紅衣在,那么也不敢保證其他級別的就都走了?!?br/>
聽李雯雯解釋完,我看向通道深處,內(nèi)心感覺希望渺茫,是否真的能走出去,還真是個未知數(shù)。
“前面有幾個石室,找個屋子先休息一下吧,剛才鬧那么一下,確實感覺沒多少力氣了。”李雯雯喘著粗氣說話間,搖搖晃晃得想要摔倒,羅茜急忙上前攙扶起她。
“那就去找個地方先休息下吧,希望別被他們抓到就好了?!蔽铱戳丝此闹苷f。
這個地宮道路寬度從始至終都有七八米的距離,除了黑衣那個區(qū)域好像都是囚室之外,從紅衣那邊開始就開始多出那么多用品房間,吃喝穿的都有,想必也會有什么休息室吧,只不過我們當時沒有查的那么仔細,畢竟瘋子也肯定是需要休息的,要不他們哪有體力做殺人魔。
此時我們走的這條通道,周圍的房間就遠比紅衣的那邊多,而且紅衣那邊是沒有門,這里卻都是紅木做的門,但卻都沒有上鎖,我們一一將門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卻什么都沒有,只有特別骯臟的衣物,這讓我們覺得奇怪,懷疑這里究竟是做什么的,當走到其中一間石室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是這個邪教的可怕。
滿墻的黑白照片,其中一面墻上也有著許多彩色照片,看著照片內(nèi)容更是恐怖萬分,每一張照片里都有著不同的人,他們被綁在同一根柱子上,光著身子承受著各種殺人手段,羅茜和蘭蘭害怕就在門口呆著沒敢進來,李雯雯也因為內(nèi)心有些恐懼看了幾張后也止步不前,只有我像是走馬燈般將每一張照片的內(nèi)容都在腦海中浮現(xiàn)一遍,當看到其中一張黑白照片的時候,我停住了腳步,照片里有一個臉蛋特別漂亮的女孩,被綁在那一根見證無數(shù)死亡的石柱上,旁邊有幾個人將她的胸膛剖開,內(nèi)臟器官全部呈現(xiàn)在了照片中的桌子上,我不由得握緊了雙拳。
羅茜看到我的神情忙問:“劉曦,怎么了嗎?”
“上次我們?nèi)ダ掀牌偶遥掀牌耪f和劉薇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兒…;”說話間我指著照片。
羅茜雖然害怕,但也小心翼翼的走到我身邊觀察那張照片,當看到照片的內(nèi)容后她急忙躲到我背著的林小雅身后說:“她這是怎么了?。俊?br/>
“斷罪的祭祀…;…;”我不由自主的說出這幾個字,這五個字正是之前那個紅衣姐姐說的,抓我們是要完成一項斷罪的祭祀,我不知道這里的人究竟有什么罪,我們又有什么罪,但是我知道的是人從出生的那一刻罪行其實就已經(jīng)開始了。
“那老婆婆的女兒有什么罪過啊?要被這樣殘害!”羅茜慢慢探出頭看向那張照片問。
“這恐怕只有找到老婆婆,問她才能知道。”我回答后,又往旁邊走著繼續(xù)看那些被‘斷罪’的人們。
當看到彩色那里后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黑白照片的第一張殺人場景里,有著那么多衣服顏色不同的教眾圍在那里,到黑白最后一張的時候,就變成五個白衣教主,外加四個紅衣教眾,其中特別矮小的應該就是那兩個女孩,和六個黑衣教眾,再看看彩色照片,僅有兩個白衣教主和四個紅衣教眾,而黑衣教眾就剩下了一個,她們說這是個舊址,我怎么覺得是一個邪教的衰落呢?
繼續(xù)往下看去,我看到了特別熟悉的人…;…;我的父親!他被人斬斷了頭顱,白衣主教提起他的頭顱給下面的三個教眾看,那三個里兩個紅衣一個黑衣,這正是我們此前遇到的三個,忽然腦海中浮現(xiàn)出政府大門上懸掛著的那個人頭,我用力搖了搖頭,極力想要忘卻掉,沒錯一定是騙人的,我父親活得好好的,前幾天還給我打電話呢。
再往下看去…;…;照片里那個白衣教主手里提著一個沒有長好的胎兒,旁邊的是…;…;我的母親!我連忙退步,難道說那兩個女孩說的是真的?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我又看向照片,我母親和老婆婆的女兒一樣,敞開著肚子,眼神是那樣的空洞,這群殺人魔!可是…;為什么我一直記得父母都還活著呢?
看到我驚恐的退后,李雯雯和羅茜走到我的身前去看著那些彩色照片,她倆同時驚訝道:“劉薇?。俊?br/>
聽到這兩個字我的腦袋又是嗡的一聲,好似快要炸掉般疼痛,腦海里不斷的浮現(xiàn)出我沒有過的記憶。
“政府門口懸掛一家三口,是恐怖襲擊的前奏!”
“對于你父母的去世,我感到很抱歉,但希望你一定要想開些?!?br/>
“兇手用極度殘忍的手段將劉警官與其妻子殺害,同時遇害的還有劉警官兒子的同學。”
“劉警官被人將頭斬下,而其有身孕的妻子被剖肚將器官以及胎兒全部取出至死,那個女孩身份暫未確認,是被用火燒死的?!?br/>
“兒子,我和你媽要帶著你小弟出去度假,給你點錢,你在學校那邊可別亂花!”
一段段沒順序的畫面與對話,不斷的沖擊我的大腦,明明不想哭,但是淚水卻不聽使喚的流出,這讓我開始沒法分辨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真希望這一切都是那個‘凈化教’的邪術,也希望有誰能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看到我的舉動,羅茜急忙跑到我身邊問我說:“劉曦你怎么了?”
“死了…;我父母…;還有劉薇早就死了…;是嗎?”我聲音顫抖,眼神空洞的望著劉薇問道。
聽到我的話,李雯雯和羅茜都一臉尷尬,像是不知道該怎么和我說一樣,但是看到我的狀態(tài)羅茜又特別不忍心,伸出手一把抱住我說:“沒事的,一切都會沒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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