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動作,一股戰(zhàn)栗的快感在她體內(nèi)顫抖,她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攀附這最高的快感。這時,他撒旦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不是君子,你也不是善類,你真以為我會相信你失憶了嗎秦舒,這場戲是你欠我的,我困住你不見得我有多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是我的,就是死,你也是死在我手里?!?br/>
這就是她的丈夫,這就是她的婚姻,這,是她的未來。
秦舒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怨恨的來,用力的抱住他,指甲深深的掐進他的肉里去,她問:“你早知道我沒有失憶?”
他早知道她沒有失憶,從一開始他就在算計,所以他才能將她吃得如此干凈。
“沒有人能與我為敵?!彼缘赖貌豢梢皇溃瑳]有人能得罪了他還全身而退,這個小女人也不會例外。
“沈鈞,你最好不要愛上我。”秦舒用力的咬住他的肩膀,他將她抱起來往浴室里走去,冰冷的水淋在兩人身上,他在她身上一遍一遍的索取。
“秦舒,如果我此生只會愛一個人,那個人一定不會是你。”他嘲諷的說。
你最好不要愛上我,否則我會叫你生不如死。
心不動,情不妄動。這場游戲最怕的是彼此動了情,變了心。
第二天,秦舒在電話聲中醒來,她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渾身頓時酸痛得厲害,她暗罵一聲抓起床頭的手機,接通電話。
“喂?”秦舒沙啞著聲音問。
“你是誰?”電話那端女孩詫異的聲音傳來。
秦舒拿起手機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拿的是沈鈞的手機,抬頭望向水聲嘩啦作響的浴室,沈鈞在里面洗澡,她于是說:“他在洗澡,你晚些再打來?!?br/>
女孩問:“你是秦舒嗎?”
秦舒正要開口,電話那端女孩掛斷電話,秦舒丟了手機倒下繼續(x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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