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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裸照圖不打馬賽克 第一百章浮云之圣

    ?第一百章·浮云之圣杯和圣戰(zhàn)——后花園起火

    之前和吉爾伽美什的那一次,紗羅是在中途靈魂穿越到烏魯克,而現在,紗羅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在旁觀記憶——屬于剛剛才契約的英靈迪盧木多·奧迪那的記憶。

    與她所知道的故事有點不同,這段記憶絕非傳說中的可歌可泣……不,應該說可泣不可歌。

    將迪盧木多視為兒子般盡心培養(yǎng)成才的芬恩,帶領著費奧納騎士團征戰(zhàn)四方,建立功勛,那段盡情戰(zhàn)斗、揮灑血汗的日子,真實美好得讓人發(fā)自內心地微笑。

    然而,在訂婚宴上公主不經意的一眼,將這段美好化作曾經。

    和其他同伴們一起舉杯為主君衷心祝賀的迪盧木多,沒有發(fā)現格蘭妮公主不一樣的神情,金色的眸子里只有對芬恩的祝福和喜悅,以致忽略了公主小聲詢問他身份的動作。

    被祝福的淚痣,瞬間變成了被詛咒的魔痣。

    首次如此旁觀別人記憶的紗羅,一直面無表情地看著公主如同飛蛾撲火一樣的眼神,直至格蘭妮利用自己的貴族地位對迪盧木多使用Geis,紗羅的表情才微微一動。

    手不由自主地一緊,眼前二人即將親吻的動作頓時變成了公主突然被絆倒、騎士伸手相扶的畫面。

    ……不、不是吧?

    墨瞳眨了眨,本以為自己只是旁觀者的紗羅,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蝴蝶的功效。

    默默看著迪盧木多一扶起格蘭妮就自動退后的動作,紗羅不由微微一笑。

    雖然她不可以改變過去,但是小范圍地扭轉一下命運,也是可以的,在烏魯克的時候不就嘗試過了么?

    繼續(xù)不發(fā)一語地旁觀這段過去,紗羅眼中不悅的神色越來越濃。

    盡管迪盧木多滿心不愿,心中堅持著的依然是對芬恩的忠誠,然而卻也只能順從格蘭妮公主的強制命令帶著她私奔。

    因為并非傳說中的兩情相悅相濡以沫,紗羅清晰地看到迪盧木多眼中沒有一絲對格蘭妮的愛意,有的只是對背叛主君的抵觸、反抗、以及始終無法違背Geis的無奈和悲傷。

    日復一日的逃亡和戰(zhàn)斗,曾經對敵的武器反過來對著昔日的同伴,往日因戰(zhàn)斗散發(fā)著奪目神采的金眸變得晦暗,手中的動作卻只能倔強地揮出。

    與迪盧木多日漸絕望的表情不同,遠離過去、逃出婚姻、身邊有著俊美正直的騎士守護的格蘭妮公主,眼中只有愉悅、無悔、以及對守護者的獨占欲。

    雖然很想欺負迪盧木多,但是能欺負他的可不應該是這位公主啊……紗羅唇角的弧度漸大,渾身冰冷的氣息仿佛讓空間也受到影響,時間飛速流逝,轉眼間就過去了十六年。

    現實和夢想終究是有差距的。

    漫長的逃亡生涯,仿佛永無止盡的戰(zhàn)斗,讓懷抱美好愿望的公主開始厭倦了,年輕美貌的她,對著從不主動碰觸她甚至躲避她的騎士,也已經開始心生厭倦。

    于是,十六年的相敬如冰,最終換來了公主又一次“無悔”的行動。

    芬恩知道了二人的行蹤,并表達了自己對他們的原諒。

    漫長的逃亡,終于迎來了注定悲傷的結束。

    時隔十六年再一次和主君雙手交握,金色的眸子里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喜悅和神采,有的只是幾乎可以溢出來的悲涼和哀傷。

    能夠從眾多追捕者手中帶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公主逃亡,迪盧木多靠的不單單是值得自傲的武藝,還有那份細膩的心思,公主自以為秘密的行動逃不過騎士的察覺。

    只是,忠誠的他也已經厭倦了吧?這種背叛主君的日子……

    所以,才會明知希望渺小也妄圖主君的原諒……墨瞳蕩漾著淺淺的漣漪,紗羅捂著胸口,開始后悔自己當初故意和他同歸于盡的做法了。

    垂眸看著草地上一身狼狽的迪盧木多,血泊旁邊濕潤的水跡清晰而諷刺地將芬恩的報復心展示出來,紗羅蹲下|身,輕輕吻在那空茫睜開的金色眸子。

    不遠處,悠悠傳來了貴族結婚時的奏樂,以及熱鬧喜慶的人聲。

    一身榮耀的騎士,因為公主的強制命令而落得如此下場,而任性自私的罪魁禍首卻依然獲得丈夫的原諒以及安定富裕的生活,當真可悲和諷刺。

    好吧,某些時候她自己比公主更任性和自私,但是……

    “真不爽啊……我看重的人竟然被如此對待……”喃喃自語隨著逐漸彌漫出來的火焰飄散,除了躺在地上早已逝去的騎士,周圍瞬間被大火湮滅。

    火光繚繞,朦朦朧朧的景象逐漸淡去,鼻尖血肉焚燒的味道也漸漸變成了甜蜜的蜂蜜味道,紗羅緩緩睜開眼,周圍舒適的氣息讓她一時之間有點恍惚。

    回來了呢……伸手碰觸身邊人的臉頰,紗羅仿佛確認一般輕輕一捏。

    本就淺眠的迪盧木多立即醒來。

    與前不久看到的空茫眼神完全不同,此刻金色的眸子盈滿溫暖的神色,溫柔得讓紗羅下意識加重手中的力度。

    頓時,這張放大的俊臉微微扭曲,不明所以的迪盧木多不確定地問道,“Mas……紗羅?”

    意識到自己已經下意識轉換稱呼,以及聽到剛醒來的他些微嘶啞的聲音,迪盧木多的俊臉霎時蒙上一層緋紅。

    昨天的記憶瞬間回放,某人明明弄出結界卻故意瞞著他,然后還在偶爾有人路過的時候對他……咳咳。

    之后在他的堅持下,雖然找了間酒店套房,但每次都讓他幾乎哭出來……咳咳。

    感受著迪盧木多一身僵硬,紗羅眨了眨眼,不動聲色地欣賞他那種滿是“天啊那個人是我嗎”的羞愧表情,再對比記憶中那般悲涼的過去,頓時,永不減少的惡趣味浮了上來。

    伸手溫柔地撫摸他的胸膛,如同昨晚所做的一般,紗羅紅唇微勾,“早安,迪盧木多,我還以為你又要哭呢……”

    “請、請不要再拿這個來開玩笑!”臉紅爆紅的騎士盡管一臉肅容,但那般禁|欲的神色只讓渾身赤|裸的他顯得更加美味。

    “了解,我不再說了?!奔喠_欣賞夠了,才在迪盧木多大松一口氣的表情下點了點頭,心中決定還是不告訴對方,她將他曾經的主君和公主都殺了的真相。

    現在這樣,就很好。

    只是,不明真相的迪盧木多對上紗羅若有所思的眼神,只覺得渾身不自在,而一想到她昨晚也是如此看著他……頓時,迪盧木多覺得自己真是丟臉丟到英靈王座了。

    “失禮了,我去為你準備早餐。”表面上又是一副忠誠騎士狀的迪盧木多,再次發(fā)揮自己的長處,身為英靈本體的他敏捷度破表地一溜煙消失在紗羅眼前。

    伸出的手只挽留了淡淡蜂蜜味道的空氣,紗羅感嘆本體敏捷度之高的同時,覺得自己實在太壞了,竟然在為迪盧木多傷懷不久后就繼續(xù)逗弄他。

    只是,她好像忘記了什么?

    時間回溯。

    當紗羅和迪盧木多返回世界內側之時,還有一個人被她無良地遺留在世界的外側。

    【圣杯如何處置?】

    【不能消滅,不能擱置……】

    嘮嘮叨叨的兩把聲音交替響起,金發(fā)紅眸的俊美男子眉目一冷,傲慢的聲音隨之逸出雙唇打斷這兩位曾經意義上的上司,“她在哪里?”

    詭異的沉默中,利用吉爾伽美什不知道的方式交流過后,屬于蓋亞的聲音再度響起,【……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汝可愿接納圣杯?】

    聞言,吉爾伽美什微瞇紅眸,完全不經思考的話語就脫口而出,“那原本就是本王的所有物,憑什么任由你們處置?”語畢,聲音再冷上幾分,“別扯開話題,她在哪里?”

    然而這一次,吉爾伽美什沒有等到任何一方的回應,當代表著王權的圣杯突然出現之時,這位傲慢的王者就要為他慣常的對世界的占有話語承擔責任。

    無緣無故就背負上世界,與原著中說出“王來允許,王來承認,王來背負整個世界”的豪言壯語不同,吉爾伽美什這次完全可以說是為紗羅吃了一次暗虧。

    只是,即使是被動背負上這份責任,吉爾伽美什依然是吉爾伽美什。

    身為最古之王的他,永遠難以用言辭來形容。

    傲慢么?殘暴么?還是睿智么?

    是的,因為他是吉爾伽美什,天生就是統(tǒng)治臣民的國王,傲慢之于他而言毋庸置疑。一度做過殘暴君王的他,也一度成為睿智的君王,永遠也難以用言辭來描述他的本質。

    樂于享受的他,無所畏忌的他,將世界視為娛樂場所的他,自始自終都是自我肯定感十足的王者。因此,即使是在“世界一切之惡”的影響下,為了抵制它極力想出生的愿望,吉爾伽美什最終也只是花了點時間,小小報復了一下蓋亞后,就一身閃閃發(fā)亮地再度出現在世界內側,以讓人膜拜的英靈之姿。

    然而,這位被紗羅無意中遺忘了的英雄王,此刻卻恨不得將圣杯中的黑泥盡數傾倒在眼前這個地方。

    “哈,本王好像看見了什么有趣的東西啊……”玩味卻溢滿殺意的話語在空氣中沉寂,吉爾伽美什即使看起來霸道無禮,卻是位實實在在統(tǒng)治過國家的英明王者,對人心的敏銳洞察力更是讓人痛恨的高。

    與喝了返老還童藥的小吉爾不同,就算忽視了此刻紗羅喂食的動作,長大后的吉爾伽美什一眼就看出了二人之間的氣氛,更別說那隱沒在紗羅手中的契約咒文。

    在酒店套房正在品嘗愛心早餐的兩人一同聞聲轉頭。

    紗羅看著一身鎧甲金光四射的英靈本體,沒有心情去吐槽那比陽光更絢麗耀目的光彩,而是只想高呼一句——

    救命!?。?br/>
    而隨后迪盧木多的表現,就更讓紗羅表情囧囧有神了。

    “Archer!”身為騎士一心護主的迪盧木多,立即現出雙槍,指著突然出現一臉怒容的吉爾伽美什,“你來這里所為何事?”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吉爾伽美什一聽到這種仿佛他才是第三者的話語,五指驟然收緊,微垂的眼睫下猩紅色的眸子里盡是肆虐而起的殺意。

    “瘋狗,這里沒你說話的權力,給本王去死——!”傲慢而冰冷的話語從口中溢出,而伴隨著吉爾伽美什這句話的,是王之財寶開啟后炫目的金光。

    因為一時之間想不到該如何處理這種被抓奸在床的場面,紗羅稍微地遲疑了一下下,就讓這幢酒店毀去了大半。

    冬木市第二最的酒店,至此也步上了它前輩的命運,無奈地瞬間變身成廢墟。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為衛(wèi)宮切嗣之前的大動作以及紗羅天使形態(tài)的暴露,全市的酒店進入為期一周的戒嚴,沒有多少人類在這里逗留。當然,昨晚如非紗羅二人特殊,他們也進不了酒店。

    回歸狀況。

    極速的攻擊與反攻擊,由于兩位都是英靈本體,戰(zhàn)斗力非一個“破表”可以形容。

    然而,相比起開了外掛且背負了世界的英雄王而已,不敢在紗羅面前展示大范圍攻擊的迪盧木多就敗得理所當然了。

    依仗著敏捷度來到吉爾伽美什身側,迪盧木多才剛靠近對方一步,就被天之鎖捆縛著壓倒在地上。

    而吉爾伽美什則是微勾唇角,紅眸中的神色如冰深寒,背后的王之財寶金光刺目。

    眼看一場血案即將發(fā)生,反應過來的紗羅連忙將迪盧木多拉到身后。

    雖然金閃閃壓倒槍哥的畫面很帶感、很唯美,但是這種虐戀情深的戲劇還是別上演的好!下意識松了一口氣的紗羅,第二口氣還沒吸上來就被對面冰冷的紅眸窒住。

    在她身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忠犬一般,迪盧木多滿臉的不甘和垂頭喪氣,身為騎士的他正想繼續(xù)保護御主,就發(fā)現到達眼前的寶具全部停止不動。

    寶具的主人此刻正一身暴虐的氣息,紅眸似血,冰冷如寒霜的眼神直直盯著二人交疊的手,看向迪盧木多的眼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冷。

    對了,他們是相熟的……這才想起紗羅和Archer關系非同一般的迪盧木多,下意識將視線放到前面的女子身上。

    “迪盧木多,你先離開一會兒?!表斨罟胖跻暰€的巨大壓力,紗羅捏了捏迪盧木多的手,雖然她有把握護住兩人的安全,但難保王之財寶里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被投射出來啊,所以,還是讓迪盧木多暫且撤退比較好。

    然而,對于紗羅的決定,迪盧木多只能苦笑以對。

    他還真是沒用?。?br/>
    看著仿佛連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來的迪盧木多,紗羅抽了抽嘴角,“別想那么多,難道還想我弄哭你嗎?對了,之前你不是很想和Saber打一場嗎?大可以趁此機會去?!?br/>
    迪盧木多金眸微移,聽到她再次提到的某個詞而表情微妙。

    白皙的俊容上帶著些微的不自然,但已經察覺英雄王不會出手傷害紗羅的迪盧木多,只猶豫了一瞬間就回道,“……謹遵你的命令,在我離開后還請小心?!?br/>
    無視了身后英雄王的威壓,轉瞬消失在二人面前的騎士成功地將他最后的眼神刻入了紗羅腦海中。

    送走了一個能夠惹吉爾伽美什火氣冒三丈的源頭,紗羅卻陷入了糾結,總覺得讓迪盧木多露出如此神情的她是個壞人,比曾經的芬恩和公主更壞。只是,糾結的時間沒有多少,紗羅還沒將視線收回來,就被一雙手狠狠按在地上。

    眼前的光線被一身金色鎧甲的王者完全遮擋,紗羅瞪大眼看著他瞇起紅眸,逆光之中看不清吉爾伽美什眼底的神色,但那冰冷的殺意卻讓她不由打了個寒顫。

    比金子更奪目的發(fā)絲此刻如同火焰般豎起,將主人的怒意完整展示出來,紗羅呆呆地任由吉爾伽美什將她壓倒在地上,直至頸脖傳來一道努力控制住的力度。

    溫柔繾綣的氣息噴薄在臉上,紗羅維持著被掐脖子的姿勢,定定看向近在眼前的俊容。

    紅眸折射出冰一般的寒芒,如同一只獅子般懶散而兇殘地睥睨領地,比刀劍更銳利的眉峰斜挑,帶著怒意的唇舌就這么印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紗羅被他掐著脖子親吻,詭異的姿勢令她不由伸出手想推拒,所剩無幾的理智卻讓她在最后關頭收回推拒的手。

    還好還好……But!這是什么自作自受的發(fā)展?

    “殺了他,待在我身邊。”就在紗羅吐槽之際,吉爾伽美什如同耳語的聲音響起,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殺意以及不容拒絕的堅持,“你只需將目光放在本王身上。”

    酥麻的感覺順著溫熱的氣息一路襲上頭頂,紗羅眼看他又要吻下來,連忙側過臉,“不,我拒……”

    先別說她不是個乖乖聽話的人,在看過迪盧木多的過去后,紗羅就知道她更不會答應吉爾伽美什的要求!

    “本王的命令,你只需要服從!”沒有讓紗羅說完拒絕的話語,吉爾伽美什緊緊盯著她的眼,只可惜,即使他的心情和意愿表現得如此明顯,墨瞳里有的也只是拒絕和堅持。

    內心的憤怒幾乎讓身體控制不住地戰(zhàn)栗,吉爾伽美什臉上卻露出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愉悅的笑容。

    很好,從認識至今,她都能輕易惹他發(fā)怒!

    只是,她越是如此堅決地反對,越是知道她比自己更加固執(zhí),他心中的占有欲就更加深,從來都是任性妄為的兩個人啊,這樣近乎于挑戰(zhàn)雙方底線的矛盾心情,比誘惑任何人墮落都讓他感到興奮。

    “Ne,吉爾伽美什?!辈恢姥矍爸藨驯е绾卧幃惖男乃?,紗羅唇角微微上勾,墨瞳流光逸轉,毫不在乎自己的咽喉落入對方掌中,柔柔地輕聲問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吉爾伽美什傲慢得輕哼一聲,一副愿聞其詳的表情,身體卻依舊維持著這種壓迫性的姿勢。

    紗羅定定看著那雙如同最美麗的紅寶石融化而成的眸子,不怕死地說道,“我和你其實很相像,都是在這個世界上尋求愉悅而已?!?br/>
    憶起她用言峰綺禮的身體說出這句話時的場景,吉爾伽美什下意識地想起當時的他是如何回答。

    只是,現在這些已經無關緊要,但他真的沒想到連這種事在她眼中也僅僅如此。

    紅眸凝聚起狂暴的怒意,吉爾伽美什死死盯著紗羅,最古之王從來就對所有物有著強烈的占有欲,以致在僅剩的理智下他還是做出了不一樣的舉動。

    “真該用疼痛來□你一下……”隨著下意識浮上腦海的話語,金色的長劍帶著冰冷的殺意刺下,在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吉爾伽美什也只是暗暗咬牙,繼續(xù)用足以讓人膽寒的刺骨眼神盯著她。

    “咳咳,消氣了嗎?”明顯感覺到這一劍下來吉爾伽美什的殺氣就消失,紗羅輕扯唇角,臉上勾起一個絕對挑釁的笑容,將手輕輕放在他臉上,撫摸上那緊繃的唇線,“還是說,你真想殺我一次?”

    “紗羅,別得寸進尺!”緊咬著牙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吉爾伽美什卻已經將長劍拔|出,拿出寶庫中的圣藥毫不吝惜地傾倒在傷口上,明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絕對沒有半分脅迫感也狠狠地說出如此話來。

    心中暗笑的紗羅輕輕撫過他的眼角,對上那雙色澤美麗得可以用魔魅來形容的紅眸,同時配合地調動靈力療傷,“我只給你殺我一次的機會,過期不候哦?!?br/>
    “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在這極近的距離,二人的臉幾乎相貼,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吐息,吉爾伽美什的眸子如同捕獵中的野獸般讓人膽顫,冰冷的話語隨之從唇邊拋出,“你是本王的所有物,沒有任何可以拒絕本王的權利?!?br/>
    “誰是你的所有物?當初是你說要和我共享一切的?!绷⒓捶瘩g的紗羅對他已經沒有半點心怯,如同故意惹怒對方一般肆意地說道,“而且迪盧木多也不是第一個……唔!”

    這一次,吉爾伽美什沒讓紗羅繼續(xù)說出讓他怒氣上漲的詞語,狠狠地再次堵住了她的雙唇。

    沒有半點溫柔的吻,只帶著侵略性的占有,如同掠奪一般讓對方沒有心思繼續(xù)擾亂自己的思緒,肆無忌憚地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吉爾伽美什從沒如此痛恨狡猾的她,只是自從第一次見面時就察覺的不妥一直被他無視而已。

    過分的驕傲自信導致了今天的不甘心。

    然而,身為最古之王的尊貴和傲氣,讓吉爾伽美什即將幾近被怒火溢滿心胸,思維依然清醒得可怕。

    同樣察覺到這一點的紗羅伸手將他推開,手輕輕抵上吉爾伽美什的額心,如同羽毛拂過的溫柔力度下,伴隨的是讓他氣息頓變的話語,“如果你……不如我將你的記憶抹去?”

    “……你就這么想惹怒我、讓我殺了你?!”吉爾伽美什的臉色倏地變了,魔力壓迫下周圍的建筑殘骸瞬間變成粉塵,紅眸中銳利的目光幾乎可以化成利刃刺向對方。

    “那你說應該怎么辦?”仿佛很為難地如此嘆息,紗羅凝視著這雙越發(fā)迷人的紅色眸子,唇角勾起一抹慵懶而滿足的笑容,語氣極度任性和曖昧地呢喃道,“吉爾,我喜歡你,但是我也喜歡他們啊……”

    墨瞳與血眸對視,皆是堅持的神色。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墨瞳依然清澈中毫無異色,紅眸卻早已凝成蛇一般的銳利豎瞳。

    “本王真不爽你游戲人間的態(tài)度……”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好像愉悅也好像懊惱地輕哼一聲,吉爾伽美什撫上紗羅的后腦,“不,應該說你無所謂的態(tài)度讓本王以為找到了同類,卻發(fā)現你竟然連本王也一起戲弄了?!?br/>
    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逐漸低沉,最終消失在二人再次交疊的唇中。

    到最后,紗羅也不知道吉爾伽美什到底是怎么想的,這位最古之王的性格她從來就不敢說一句“了解”。

    只是,當她在酒店附近找到迪盧木多的時候,這位王者已經又是一臉傲慢的模樣,但紗羅卻察覺到,他看向迪盧木多的眼神讓她深深覺得槍哥命不久矣。

    “別擔心,死了也是可以復活的?!笨粗鴾喩砑∪饩o繃一臉戒備的迪盧木多,紗羅輕輕扯了扯他額前的頭發(fā),云淡風輕地說出自己之前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的原因。

    只是,這種話對迪盧木多而已毫無安慰作用。

    “什么?”因為擔心紗羅的安危而沒有如她所言去找Saber,一直靠契約感應著她人身安全的迪盧木多聞言更加緊張了,而吉爾伽美什對他們二人的眼神就如同倒數第二根稻草。

    紗羅拍了拍迪盧木多的手臂,示意他解除武裝,語氣淡淡地說道,“就是叫你別擔心的意思?!?br/>
    不管是她也好,是迪盧木多也好,或者其他人都好,就算被憤怒的吉爾伽美什殺了,也是可以復活的,只不過代價就暫且不談而已。

    如此想著,紗羅的表情如昔輕松,對身旁兩位臉色都不怎么好的男子建議道,“那么,我們吃點東西再去看戲,好不?”

    我的御主啊……你還有心情吃東西?迪盧木多默默收起雙槍,第一次覺得新任的主人性格大條。

    只是,乖乖聽話再次去找吃的忠犬騎士,其實你也有點性格大條吧?by作者。

    此時,已經是正午。

    陽光燦爛,萬里無云,天空蔚藍宛若寶石。

    在隱隱透著生機的樹林中,樹影微晃,兩道身影極速穿梭其中。

    尚存在世上的三位Servant,因為全部聚集于此,還沒來得及得知又一幢酒店被魔力毀去的新聞,就再次見到了某三個外掛一樣的存在。

    這個時候,遠坂時臣已經將自己退出圣杯戰(zhàn)爭的消息告知剩余的參戰(zhàn)者,就連吉爾伽美什的離去也沒有半分隱瞞。

    于是,在親眼見到遠坂夫婦如何溫柔對待遠坂櫻、并深切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報復對象時,間桐雁夜就任由Berserker自由行動,算是讓這位幫助他的Servant完成心愿,也算是為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而由于迪盧木多的“死亡”,Saber手中的傷勢已經痊愈,本應在衛(wèi)宮切嗣計劃中積蓄實力的她卻被Berserker糾纏著,在這片遠離人煙的樹林中進行戰(zhàn)斗。

    Rider尊重Saber的意愿,在守衛(wèi)著自家小主人的前提下旁觀兩位Servant的命運決戰(zhàn)。

    與韋伯半是緊張半是振奮的心情不同,衛(wèi)宮切嗣自始自終都維持著面無表情,那雙毫無波動的黑眸看向不遠處替吐血中的間桐雁夜施展治愈魔術的男人——言峰綺禮。

    所有的計劃,都被這個男人打亂了……

    被衛(wèi)宮切嗣盯著的人,此刻也同樣回以毫無情緒起伏的目光,同時得到這道讓人暗暗膽寒視線的不幸者,還有在他身前的間桐雁夜。

    讓懷抱希冀的人步入絕望的境地,是言峰綺禮對自己心愿的認識。

    只是……英雄王,在他心中埋藏了罪惡的種子后就一走了之,現在突然出現又是為了什么?

    即使是言峰綺禮,當看到在遠坂時臣及衛(wèi)宮切嗣口中已經消失了的三人時,也有一種被玩兒了的感覺。

    其實他們是……BUG吧?韋伯看著插在地上金光閃閃的寶具,再看向這三位氣息明顯不一樣的男女,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游戲中的BUG。

    他們就好像無論怎么打都打不死的BUG,并且有著強大的BUFF加護,能夠原地滿血復活……或者,換個地點、時間復活,正如這個地點這個時間。

    要是在打游戲中遇到這類BOSS,韋伯絕對會甩開手柄無視Rider的興趣果斷退出游戲。

    然而,他們正在參加血腥殘酷的圣杯戰(zhàn)爭,而不是在玩過家家的游戲。

    “Hi,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念我們?”在眾人各不相同的視線中,紗羅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笑瞇瞇地對他們打招呼,然后,一手指向同樣笑著回應她的Rider,“先給你一個見面禮?!?br/>
    本來還不知道紗羅此言何意,但當察覺發(fā)生了什么之后,韋伯真心希望他們不再相見。只因隨著紗羅手指的魔力流動,站在他身邊的高大Servant身形立即變得透明。

    早就有心理準備這位如師如友的Servant會有離開的一天,但絕對不是這種無緣無故的消失。

    “Rider——!”韋伯驚恐的叫聲打斷了相斗中的Saber和Berserker。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還有一章就結束FZ,現在有兩個選擇:

    A,帶著金閃閃和槍哥穿到原版的FZ。

    B,帶著金閃閃和槍哥直接去LC。

    PS:我了個去!金閃閃的心啊你別猜~猜啊猜啊~我就卡了3天的文!

    于是,別和我討論金閃閃到底是不是妥協(xié)了,答案是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啊【攤手】

    AUO那種**的思考回路,非我等平民可以揣測的,而且本文是女票文,就這么算罷了。

    金閃閃的心啊你別猜,because那是少女心:

    這就是“被迪盧木多欺負”的金閃閃:

    其實上一章我想貼這個圖來著,嚶嚶嚶,虐戀情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