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元杰再次咳出一絲鮮血。
“噗通~”
少女一下被嚇得癱坐在地上。
“鬼啊?。?!”
少女大呼!
“元杰師兄!你還活著!”
而其余諸人紛紛上前將元杰圍住。
元杰此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修有秘法,可使身軀如假死,但損傷極大。
“快!將療傷圣藥取出來!元杰師兄,你趕緊療傷!”
先前那名少女面色欣喜,連忙于潛龍令牌中取出一枚丹藥,送入元杰口中。
數(shù)刻后,元杰將短匕拔出,傷口已然愈合大部分,但他面色依舊蒼白,畢竟流了諸多鮮血。
“元杰師兄,下一步我們將去何處?”
東阿劍宮諸人將元杰抬在一副擔架上,開口問道。
“事先我與元霸曾考慮過如果我們戰(zhàn)敗便退往何處,沿著這條路線走吧!”
元杰激活潛龍令牌中的地圖,繪制了另一副路線。
“元杰師兄不愧號稱可算計天下,連這一步都預料到了!”
東阿劍宮諸人紛紛感慨。
“可惜,再多的計謀,于絕對的戰(zhàn)力面前皆無用,龍雀劍宮我們暫且不要再去招惹!”
元杰搖頭嘆息,如果他擁有圣禁天資,說不定能走得更遠。
”是!”
最后,東阿劍宮諸人于迷霧之地另外一端走出,面上皆是狼狽。
此時龍雀劍宮諸人亦走出迷霧之地。
“那少年未死,禁錮法陣并未失去作用!”
山盟頭頂,歐陽英俊驀然轉(zhuǎn)頭向李長安說道。
“我知道!”
然而李長安卻點了點頭,神色一點皆不驚訝。
“你是如何知道的?”
歐陽英俊頗為好奇,因為就算是它也是在法陣還未消失才發(fā)覺的,它靈識探查根本探查不出任何生機。
“自然是用眼看到的!”
李長安指了指自己的雙目,突破法丹境之后,他驀然發(fā)覺自己的天目已開,可看破一切虛妄。
“佛宗天眼通?”
歐陽英俊咂舌,滿臉羨慕之色,佛宗天眼通幾乎能看破一切幻術(shù),亦能穿透層層阻礙,而衣服自然不在話下,“如果能看到諸多仙子的酮體,咝~怎一個爽字了得!”
歐陽英俊滿臉淫*蕩,恨不得自己擁有天眼通,看盡天下美女。
“可悲可嘆,吾于上古便修煉天目,為何天眼還不曾開啟!”歐陽英俊捶地痛惜,發(fā)出哀嚎。
“死蛤蟆!為何捶灑家!”
但此時山盟亦發(fā)出哀嚎,被歐陽英俊砸的腦門砰砰響,頓時腫起數(shù)個大包來。
“不好意思,一時情不自禁!”歐陽英俊尷尬的笑了笑,使用法術(shù)將山盟大包撫平。
“長安~人家跟你商量個事情好不好啦~”
這時,歐陽英俊驀然用極為風騷的語氣向李長安說道,神色迷離,一對大眼睛一眨一眨,且不時拋個媚眼。
“不借,不能,不行!”
李長安差一些便雞皮疙瘩掉一地,嚴詞拒絕。
“長安安~大不了人家晚上給你……嗯哼~”
歐陽英俊撫了撫自己青白色大腿。
“我對蛤蟆沒有興趣!”
李長安差一些便吐了出來,冷眼瞥了一眼歐陽英俊,如果不是歐陽英俊此時趴在山盟頭頂,他真想一拳頭砸過去。
“砰!”
然而,此時卻有人這么做了,是山盟自己,他實在無法忍受此時歐陽英俊的發(fā)騷,一掌重重地拍在自己頭顱頂端,將歐陽英俊幾乎拍扁。
“世界終于安靜了!”
山盟深吐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舒暢之感。
“山!盟!”
“本大爺絕對不打死你!”
歐陽英俊此時回過神來,掏出兩把菜刀,猛然向山盟頭頂砍了過去,而山盟亦不甘示弱,山巖盔甲遍布身,與歐陽英俊發(fā)生激戰(zhàn)。
“砰砰砰!”
頓時,此處一片混亂。
……
此時,屠龍峽谷外,東阿劍宮諸位長老神色焦急,因為他們曾親眼看到東阿劍宮諸人進入那處迷霧之地中,且再未出來過,已有數(shù)日之久,在場諸位長老心知肚明。
而遠處,龍雀劍宮諸人則經(jīng)過一番艱難廝殺向迷霧之地中進發(fā),此時東阿劍宮諸位長老幾乎懸起一顆心,而另外一邊,龍雀劍宮諸位長老亦神色有些緊張,畢竟東阿劍宮弟子人數(shù)眾多,不僅擁有一尊圣禁,且那位號稱算盡天下的少年才是最可怕的。
此時等待龍雀劍宮諸人的畢竟是準備已久的埋伏。
“哈哈哈,龍雀劍宮的那些蠢蛋,等死吧!就算擁有一尊圣禁又如何?恐怕除了那尊圣禁外,其余弟子部要死!”
東阿劍宮那位身形肥碩的長老小聲嘀咕道,畢竟東阿劍宮已經(jīng)于迷霧之地中蹲守數(shù)日,以他對元杰的了解,恐怕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
而龍雀劍宮諸位長老神色有些焦急,暗罵東阿劍宮諸人無恥。
“大長老,怎么辦,他們馬上便要進去了!”
一位長老眉頭緊皺,神色有些不安。
“無妨!有李長安在,他們得逞不了!”
大長老不知為何,每當看到李長安時,心中總有些安定,似乎他總能創(chuàng)造奇跡。
“誰勝誰敗,亦不可知!相信他們吧!”大長老眼中散發(fā)著精芒。
而此時靈鑒中的一角,龍雀劍宮諸人已然進入迷霧之地,片刻后有數(shù)道光芒閃爍,緊接著便是激烈的法力交織。
“龍雀劍宮,恐怕此次東極域潛龍戰(zhàn)你們將會成為笑話!如果弟子部被擊殺,不知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就算出現(xiàn)一尊圣禁又如何?僅依靠一尊圣禁,你們根本走不了多遠!”
東阿劍宮諸位長老面色冷笑,不時的將目光瞥向龍雀劍宮。
數(shù)刻后,一道朦朦朧朧的身影獨自一人逃了出來,身形與李長安相似。
“哈哈哈,龍雀劍宮弟子將會被團滅,僅留下一尊圣禁茍延殘喘!”
東阿劍宮諸位長老猖狂笑道。
而這時,龍雀劍宮諸位長老面若死灰,紛紛面色悲憤,雙目赤紅,恨不得能將東阿劍宮諸人斬殺。
但此刻內(nèi)院大長老神色不變,因為他看清逃出來的那道身影,根本不是李長安,李長安的標志十分明顯,逃出來的那人并非光頭。
片刻后,那少年終于走出迷霧之地,回頭面色憤恨地看了一眼,隨后便不作停留地向迷霧之地另一端奔去。
此時屠龍峽谷外東阿劍宮諸位長老終于看清少年面目,于他們來說十分熟悉的面孔。
“這……這……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元霸?”
“其他人呢?為何還不出來?”
東阿劍宮諸多長老神色慌亂,不時地抬頭向靈鑒中看去,恨不得能夠?qū)⒛抗獯┩该造F之地中。
“前面那是誰的頭顱,遮擋了吾等視線,趕緊趴下!”
這時,東阿劍宮諸位長老身后,數(shù)道聲音響起,隨后體型肥碩地長老趕緊盤腿坐下,后面那幾座學宮皆排名不次于他們。
“龍雀劍宮?。。 ?br/>
東阿劍宮諸多長老眼中幾乎要噴出火光,紛紛將目光憤然看向龍雀劍宮長老處。
“哈哈哈,活該,多行不義必自斃!”
“還想伏擊吾龍雀劍宮弟子,不曾想竟將自己所有弟子葬送!”
龍雀劍宮諸位長老發(fā)出冷笑,面色頓時安定,懸著的心亦平靜下來。
“我不信,吾東阿劍宮三十余名弟子,加上一尊圣禁,難道還不敵龍雀劍宮一尊圣禁加上十幾個弟子?”
東阿劍宮一位長老發(fā)出怒吼。
“就算不敵,為何只有元霸一人逃脫,其他人呢?元杰呢?”
”龍雀劍宮弟子到底使用了如何詭計?”
東阿劍宮諸位長老紛紛咆哮,一時間法力震蕩不休。
“東阿劍宮,控制法力,否則,部驅(qū)逐!”
這時,一道漠然的聲音響徹屠龍峽谷外,一只巨大地手掌懸在東阿劍宮諸位長老頭顱頂端。
“是!”
東阿劍宮諸位長老皆神色有些謹慎,連忙控制住體內(nèi)激蕩地法力,潛龍戰(zhàn)執(zhí)法者皆是大尊,滅殺他們簡直輕而易舉。
于是,東阿劍宮諸位長老部神色抑郁,面容發(fā)黑,于緊張焦急地等待中終于再次看到東阿劍宮諸人的身影,雖然元杰躺在一副擔架上,但是還活著便好。
而另一邊龍雀劍宮弟子絲毫未損地由另一端走出,奔向遠處。
此時,兩座劍宮諸位長老皆放下心來,心神比他們戰(zhàn)斗時都要緊張。
“李長安還是太過仁慈!”
龍雀劍宮中一位長老說道。
“佛宗弟子,不喜殺生,很正常,這亦是我看中他的地方,我們畢竟是人族,不是妖魔,人有人性!”
內(nèi)院大長老撫須說道,眼中滿是贊賞之色。
……
此時,已至傍晚,屠龍峽谷中,一片昏暗,龍雀劍宮諸人于一處溪水旁安營扎寨,歐陽英俊再次于諸人面前顯露它高超的烤炙之術(shù),讓云曦贊不絕口,不時感嘆將來回歸中域時一定要將它帶走。
“當年垂涎本大爺廚藝的大能強者不知凡幾,此時為你們烤炙龍血兇獸肉食乃是你們天大的福分,數(shù)百年后,當你們即將作古時,回首往昔,必然懷念吾烤炙的如此美味!”
歐陽英俊此時舉著一塊金黃的龍血兇獸肉食自戀道。
“咳咳~蛤蟆,如果你不吹牛,我還當你是朋友!”
山盟此時無情揭短,瞥了一眼歐陽英俊道。
而李長安則于一旁細細感悟近些時日戰(zhàn)斗所得,有了些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