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蕊一臉感激將東西揣入荷包內(nèi)“呵呵,那先謝謝了,翠兒啊,這也就是你,換了別人我是絕對不肯的,這件衣服你先賣去吧,有了錢再給我。這些東西我先幫你收著,等你賣了以后我再給你?!?br/>
“謝謝蕊姐姐。”翠兒笑逐顏開。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洗盆內(nèi)挽袖子彎腰洗衣服。
“翠兒,記得洗完后用艾香薰一遍去蟲蟻,然后再那香草薰一遍去艾草的味道,最后再拿熨斗熨平,千萬別起皺,還有上面的玉石一定要拿羊絨布擦干,別磨了?!彼就饺镞呁诉厯]手。
同一天內(nèi),貼生丫鬟司徒蕊又成功做成了一筆買賣的同時躲過繁重的分內(nèi)事。
春風(fēng)無限好,只恨時間少!
司徒蕊迎著風(fēng)哼著歌一步一跳的去看看耿爺有沒有什么‘吩咐’,順便撈點兒外快。
她不知道剛才自己在等翠兒那一刻不近女色的耿少爺又痛快的yy了一場,就如正泡在涼水里‘降溫’的耿穆元不知道剛才他的小婢女司徒某某拿他的夜行衣狠狠賺了一筆!
‘降溫’中的耿少爺腦海里還一刻不停歇的想著那塊兒黑布是什么,準(zhǔn)確的說是在想著司徒蕊褻褲是什么樣的形狀?為什么會在那里繡著金線,是金蓮烙花還是繡線花邊或者是更加撩人的圖案?
感到鼻腔內(nèi)有熱浪涌出,耿穆元緩慢的把頭埋在水里。冰涼的水埋沒他的頭頂,一股刺骨的冰涼從頭頂傳來,體內(nèi)的燥熱也退下一半。清透的水中能看到鼻尖處散著如絲如縷的土黃色。
眼睛泡在水中感到一絲憋漲,透過那如絲如縷的土黃色,‘司徒蕊’在水中回眸,笑如繁花“耿爺,您有何吩咐?”
淺笑如靨,‘司徒蕊’在水中退下繡鞋,嫵媚的撩起衣擺,天真無邪的坐在陽光照著的臺階上。
腿上的黑布金線化為土黃色的血液飄蕩在水中,一絲一縷都散發(fā)著誘惑向他游過來。耿穆元在水中露出潔白的牙齒,就在手要碰到那些充滿誘惑的金線時,一個激靈讓他回過神。身子猛地向后撤,背部重重的裝在浴桶上。
“砰?!?br/>
水花四濺。
“誰!”
少女驚呼。
耿穆元濕著身子從水桶站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司徒蕊——粉色的衣裙依舊松松垮垮的挽在腰間,一根粗大的麻花辮從左耳后穿過來垂到胸前,潔白的底褲被挽至小腿。嬌小可愛的粉色的繡花鞋套在她雪白的腳上,一雙白藕似的小臂上抱著一件藍(lán)色衣物。
剛才降溫成功的某男內(nèi)心又涌起一股熱流。不同的是這次是怒火,早已沒形象的耿爺怒吼“司徒蕊!”
進來都不用敲門嗎?
“啪?!?br/>
司徒蕊手中的‘戰(zhàn)利品’順利的落地,一件天藍(lán)色棉錦刺繡服沒形象的覆蓋在那粉色的繡鞋上,一向只為美食才會散發(fā)出奪人眼球的金光此刻竟然散發(fā)著璀璨如星星般的光澤,“耿……耿……耿爺,”
這,這是什么情況?
美男出?。?br/>
完全浸濕的墨發(fā)貼合在耿穆元的背后,一塵不染的純白色褻衣緊緊的包裹在他的身上,似真似假的勾勒出他胸膛的輪廓,嘴角那抹戲謔的淺笑帶著少年天生瀟灑不羈,慵懶高貴的氣質(zhì),無需多余的裝飾只需站在那里就足以讓世間的女子為他瘋狂。
淡黃色的光照在他那雙流光溢彩的眼底,竟然會生出彩虹般的色彩,包裹著隱隱淺淺的黑色光暈,似一顆在聚光燈下的彩鉆閃閃奪目。
耿穆元冷笑,司徒蕊也會有偷人東西被發(fā)現(xiàn)時的尷尬。這樣窘迫不安的樣子很對他的胃口,眼中怒氣未減,臉上卻是慵懶的閑逸,站在浴桶中雙手在胸前互抱,腰靠在身后的浴桶邊上。
——司徒蕊,你完蛋了。
司徒蕊的眼睛睜得老大,口水一滴一滴的落在藍(lán)色棉錦繡服上,“耿爺,你的身材太好了吧?!毕乱庾R的擦了擦鼻尖,吞了吞口水“太……太誘惑了。”
耿穆元劍眉橫立,雙目睜圓,他想聽到的司徒蕊的解釋,不是看她雙目發(fā)呆,嘴流口水的盯著自己看!
司徒蕊忽然頭仰天,左手捏著鼻子拔腿猛地向外沖,門外響起狼一樣的嚎叫聲“耿爺你身材太好了……啊……不行了……流鼻血了……”
身后,一聲驚天地泣鬼神響徹云霄,震飛無數(shù)鳥兒,震落無數(shù)瓦片樹葉的咆哮尾隨而至“司——徒——蕊!”
***
純白色的褻衣,似隱似顯的輪廓,齊腰的浴桶遮掩住下半身的風(fēng)景,恍若天神降臨在人間,妖邪魅惑間又帶著高貴的慵懶姿態(tài)。
蹲在鴛鴦池邊洗鼻血的司徒蕊無比哀怨的想著剛才的那一幕。
耿爺出浴,美呼贊呼!
她為什么早沒發(fā)現(xiàn)耿穆元是個帥鍋呢?
為什么早沒發(fā)現(xiàn)呢?
為什么呢?
在相處近三個月,她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見耿穆元華麗衣服下的‘*’,以往被袍子遮蓋下顯得消瘦的體格如今也是健碩精致。
早知如此,她說什么也不明坑暗坑耿爺這么多次,早知如此,她也就不會極力把耿爺推向外面,拉攏來當(dāng)個花瓶也不錯。
現(xiàn)在倒好,她來了才幾個月,先后得罪了兩位帥哥,一位現(xiàn)在估計得要她命,另一位雖然不至于死,但現(xiàn)在……
她想洗白是不可能了,不就是沒錢討飯吃需要借借耿爺?shù)娜藲赓嶞c外快嗎,至于吼得那么撕心裂肺慘絕人寰像是她xx了他一樣嗎?
她不過是拿他不要的衣服嗎,至于這樣玩兒色誘之術(shù)嗎?
想著,司徒蕊情不自禁的哀嘆一聲,都說穿越后牛掰的和開了外掛一樣,都說穿越后會遇到帥哥百般呵護,都說穿越后隨便拋拋媚眼就能讓人杰共妻。
穿越定論再一次在她身上失靈,默默的嘆口氣,司徒蕊懶懶的對著身后穿著夜行衣蒙面的少年道“找秦四娘的從這里左拐左拐再左拐,找段凌軒的從這里直走再右拐再左拐,偷血玉蟾的請報名然后再進來?!?br/>
現(xiàn)在令她苦惱的是如何從耿爺那里重新豎立高大威猛無公害的形象,如何安慰耿爺這可要錢樹才是她需要擔(dān)心的。眼前的人,她才不在乎。
用手帕擦了擦鼻尖兒上的水,舉步就走,那人忽然出臂,聲音低沉“帶我見秦四娘。”
那人顯然渾身一震,四角黑布下一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神明顯一怔,反而呆在原地不動了。
司徒蕊洗好手帕,站起來轉(zhuǎn)過身“聽不懂嗎?奪血玉蟾最好先報名,不然被打殘就不劃算了?!?br/>
自從奪蟾大會開始,每天凌軒莊總會有那么十幾個不速之客企圖偷奸取巧,門口的侍衛(wèi)會消滅一批,秦四娘的花船周圍有諸多暗器,又消滅一批,最后段凌軒更是震懾一批,最后貪心不足的都在血玉蟾的誘惑下華麗撲街。
所以,能順利進來的人一般都有三種結(jié)果:受傷,變殘,撲街。
想這樣的少年,司徒蕊見慣了,不等問,直接指路,接下來他們該怎么處理和她沒有絲毫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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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卡卡卡卡……再次回歸的感覺真好。
前些日子里讓大家失望了,空等了好長時間最后下架了。對此小卡表示萬分的抱歉,但是現(xiàn)在偶又回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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