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只動物圍作一團(tuán),體型大的有獅子老虎,小個頭的有兔子野鼠之流。..cop>其中不乏敵對關(guān)系,殘酷的生存法則讓它們扮演不同的角色,而此時此刻,獵手放下了武器,獵物也放下了警備,場面十分和諧。
野鼠伏在地上休憩,邊上盤著一條蛇,雙方互不干擾。
兔子躲在獅子身下,以躲避雨水的浸濕。獅子半瞇著眼,對兔子的行為熟視無睹。
再看那顆肥胖的白球,正窩在白豹的懷里,沉醉于溫柔鄉(xiāng),睡得香甜。
“滾蛋…醒醒…”關(guān)于昨晚的記憶,亞輝很模糊,他要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另一方面,看到何輝清醒過來,動物們受到了驚嚇,紛紛退后,畏畏縮縮地看著亞輝。
滾蛋睜開眼睛,熟悉的身影又回到眼前。
“唧唧哇哇?!?br/>
“你問我有沒有覺得那里不舒服,可我為什么會不舒服呢?”
滾蛋大致描述了一下,亞輝聽完很是吃驚。
“我竟然發(fā)狂失去了意識,還對你出手?!?br/>
滾蛋檢查過亞輝的情況,當(dāng)然也知道原因所在。
“嘰哇嗚呀嘰?!?br/>
“自上次喝過蛇血,就沒有過了。難道說是因為這個?”亞輝覺得自己抓住了關(guān)鍵。
滾蛋點(diǎn)頭回應(yīng),亞輝之所以會失去自主意識,的確是因為體內(nèi)的血液成分發(fā)生了變化。
“這才過去一個月左右吧,那我豈不是要每月按時喝血?”
“咧咧嗚哇。..co
回憶像潮水般涌來,何輝抱著滾蛋敘述起往事,唏噓不已。
“對了。滾蛋你和她告別了嗎?”
滾蛋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點(diǎn)了下頭。
“當(dāng)時為什么不讓她和我們一起走呢?”何輝笑著問道,他記得那一陣子滾蛋正處在熱戀期。
“哇哩哇哩嘰咕?!?br/>
“啥!當(dāng)時已經(jīng)懷孕了?”何輝驚呼一聲。
客廳里的馮萱聽得一清二楚,疑惑地看向何輝的房間。
“你鬼叫什么?什么懷孕了?”
“沒。沒什么。。”何輝把滾蛋藏到身后,出聲敷衍道。
“都說懷孕了還沒什么,你該不會是犯罪了吧?”馮萱手捂著嘴巴,驚恐萬狀。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靠近,滾蛋連忙鉆進(jìn)被子里。
門被猛地推開,馮萱黑著臉站在門口。
“你快把事情說清楚。是不是真的讓人家,讓人家,那個了?”
何輝不動聲色地將被子上拉,然后站起身,走到門口,盡量用身體遮住對方的視線。
“你說的那個是哪個?”
“就是那個呀…”馮萱扭扭捏捏了半天,也沒出那句話。
何輝最大的特點(diǎn)就是不能很好地察言觀色,回答盡顯鋼鐵直男本色。
“所以說是哪個?你不講清楚,我怎么回答。”
“你這家伙是不是在裝傻?”
“不是?!?br/>
“那你把耳朵靠過來?!?br/>
何輝低下身子,側(cè)耳過去。..cop>“你把誰肚子搞大了?”馮萱紅著臉問道。
何輝第一時間沒有想明白,通過一番聯(lián)想才搞清楚,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沒有,我沒做過這種事?!?br/>
這么一說馮萱臉更紅了,嗔怒道,“誰問你做沒做過啦!”
“不是你問的嗎?”
“我不是問你這個…算了,我懶得解釋。只要你沒做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情就好。我肚子餓了,趕緊做點(diǎn)晚飯來吃吧?!闭f完,馮萱轉(zhuǎn)身離開,從頭到尾沒有踏進(jìn)房門一步。
何輝將門關(guān)上,來到廚房。
“油快沒了?!焙屋x晃悠著手里的油壺,提醒屋外的馮萱。
“我想起來了!我的色拉油!”馮萱大叫著沖進(jìn)廚房。
“什么色拉油?”
馮萱用手比劃著,急切地說道,“就是色拉油啊,充話費(fèi)送的那個!”
“哦,我想起來了。你沒拿回來嗎?”
“廢話!當(dāng)時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哪還有心情管色拉油的事?!瘪T萱叉著腰,一頓數(shù)落。
“我現(xiàn)在去拿,人家還認(rèn)嗎?”
何輝搖頭。
“你也覺得可能不大?”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別問我。”
馮萱白了他一眼,擺出一張認(rèn)真臉。
“我去試試看,總不能讓錢打水漂了。”說完她便匆忙出門。
半小時后,馮萱氣喘吁吁地回來了,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
“拿回來了?”
“沒。我跑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個點(diǎn),人家早就關(guān)門了?!?br/>
“那你手里提著的是什么?”
“雞湯,嫂子煲的。說是給你補(bǔ)身子用,這份還是剛出鍋的?!闭f著,馮萱拿掉塑料袋,把里面的瓦罐端到桌上,手指燙得發(fā)紅,也只是默默負(fù)在身后。
“快趁熱喝,要是等我洗完澡還沒喝完,看我怎么收拾你!”馮萱板著臉威脅道。
何輝推開面前的瓦罐,即便雞湯香味四溢,“我不想喝,你來喝?!?br/>
“我喝什么,又不是我暈倒了,別婆婆媽媽的?!瘪T萱說完這話,扭身就走,不給何輝再次拒絕的機(jī)會。
浴室很快傳來花灑水聲,何輝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雞湯,過了許久也沒有上手。
“何輝你是不是還沒喝!我說話不管用了是吧?”
浴室里傳來斥責(zé)聲,何輝疑惑地探出頭,浴室的門緊關(guān)著,馮萱怎么看到的?
“呵,你心里什么小九九,我還不知道嗎?”馮萱的語氣充滿了自信。
“什么叫小九九?”
‘噗通’馮萱腳一滑,落到水里。
“你別想扯開話題,趕緊把湯喝了。我記得沒錯的話,書還沒買給你吧?”
“額那我拿到屋里喝。”何輝秒變慫。
“我會檢查瓦罐有沒有空的?!?br/>
“知道啦?!?br/>
何輝端著瓦罐回到房間,這碗雞湯他是肯定不會喝,因為有人比他更需要營養(yǎng)補(bǔ)充。
“滾蛋,吃飯了。”
被子底下鉆出一個小腦袋,滾蛋眨巴著眼睛爬了出來。
“這個雞湯是馮萱的,所以你要感謝她哦?!?br/>
滾蛋端起瓦罐嗅了嗅,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這里的食材雖然不如小島上的鮮美,但勝在制作工藝和調(diào)味。
“我說你有在聽嗎?”
“嘰咧呀哇?!?br/>
“這還差不多,快喝吧?!?br/>
此時的滾蛋,形體大小和瓦罐差不多,可它一飲而盡的過程顯得十分輕松。
“咕咧咕咧哇?!睗L蛋伸出舌頭,把瓦罐舔得干干凈凈,放下后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再看它的模樣,不僅體型大了一圈,身上還多了幾撮白毛。
“吃飽了沒?”
“嗚哇咧?!?br/>
“雞湯沒了,飯還有很多。”
滾蛋有些失望,不由得垂下了頭。
“何輝,你喝完了沒?”馮萱走到客廳,看瓦罐和人都不在,轉(zhuǎn)身走向何輝的房間。
滾蛋順勢滾到床底下,它很清楚,這個女孩才是家里的大boss。
何輝先一步打開房門,向?qū)Ψ秸故臼掷锏目胀吖蕖?br/>
“喝得這么干凈。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老實嘛?!瘪T萱笑著說道。
“嘿嘿?!?br/>
“那你還吃飯嗎?”
“吃。”何輝沒有絲毫猶豫,喝湯的是滾蛋,他現(xiàn)在也餓著呢。
‘嗝’
馮萱皺起了眉頭,她聽到有人在打嗝,但從聲音來源判斷,并不是面前的何輝。
‘嗝’
“誰!誰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