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受傷,在家休息了三個月,看著胸前的傷疤和臉頰上一條細細長長的
疤痕,在這次事故中還是留下了痕跡。
此刻我抱著jace正站在洛杉磯最繁華的商業(yè)區(qū),因為ELLA在這里工作,也是她
自己開的一家律師事務(wù)所。
我并沒有馬上進去找她,而是沿著街邊先逛了一圈,雖然在洛杉磯呆了四年
多,這個地段還是第一次來。
我買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jace看著我咽了一口水,伸出小手想拿過去喝,
我馬上避開他的手:“這是dad喝的,你不能喝。”
他嘟著嘴說:“不要?!?br/>
“NowIwa
ttospeakE
glish.”
他固執(zhí)的又來一句:“不要!”
“mum聽不懂中文,明白嗎?”
我拿著老頭給我的名片,在大廈門口對了一下地址,就直接進入里面。
電梯“?!币宦?.....停在了所在的樓層,我找到ELLA的辦公室,輕輕地
敲了一下門,出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我立刻打招呼:“HI!”
他都來不及回應(yīng)我,我便看到了ELLA,她的肚子比我想象中要大,身材已經(jīng)變得
非常臃腫,至少已經(jīng)有6個月的身孕,她在看到j(luò)ace的時候,只是拉了一下小手,
我看她想抱又怕jace拒絕的表情,同時嘴里說:“jace,mumCa
youholdit?”
jace只是好奇的盯著她,雙手使勁的摟住我的脖子。
我這才開口說:“jace,Thisismum.”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一直站在我們身邊,并沒有打算離開的意
思,眼神中流露出的表情并不是很友善,我突然意識這可能是ELLA現(xiàn)在的老公,
也感到自己來的太魯莽。
ELLA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有點尷尬,所以她馬上介紹,先指著他說:“This
isDavid,Myhusba
d.”
接著又指著我說:“Thisiske
i
.”
我只是跟他笑了一下,隨即解釋道:“IjustcametoLosa
gelestodo
busi
ess.Icamehe
etoseeyou.Wehavetogobacktoday.”
我這樣說,只是不想為難ELLA,她也有點左右為難的不知怎么招待我們,我
見此情況馬上跟他們道了別......
在等電梯的時候,我看到ELLA來到了我們身邊,開口就道歉:“kevi
,I'm
so
y!”
隨后一直拉著jace的手,有種依依不舍的表情,接著把手里的一張銀行卡塞給
我,便迅速朝前走去......我正想追上去把卡還給她的時候,她回頭說了句:
“jace,Iloveyou!”
我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便抱著jace迅速離開了大廈,本來這次
來洛杉磯想讓ELLA見見jace,此刻我才意識到,哪怕曾經(jīng)是最親密無間的伴侶,
等到分開的那一天,其實什么都不是了,更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家庭,
連見面都是多余的。
同時我也想到了我跟林依然之間的關(guān)系也會如此,有時候事實就是這么殘酷。
她說不定快結(jié)婚了,或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曾經(jīng)跟我在一起的女人,她們都找到了自
己的歸屬,而剩下的我還在原地徘徊。
我似乎一下子清醒過來,我跟她們之間應(yīng)該得劃清界線了,以后再也沒有機會
靠近她們,也失去了這個權(quán)利,哪怕用孩子的名義都不行。
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原本打算在洛杉磯呆幾天的,現(xiàn)在
已經(jīng)感到一點意義都沒有了,所以我抱著jace,立即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酒店
拿行李。
坐在出租車里,我拿出ELLA給我的那張卡,仔細的看了一眼后,才發(fā)現(xiàn)是
原先我給她的那張國際卡,也是房子拆遷的那筆錢......我緊緊地握著卡,
有種人走茶涼的感覺。
在機場的免稅區(qū),我領(lǐng)著jace難得逛了一圈,給劉莎和韓翊萱還有
羅靜都買了化妝品和香水,給自己和吳昊也分別買了瓶美國產(chǎn)的香水。
經(jīng)過二個小時的等待,終于登上了飛機,此時jace已經(jīng)在我懷里睡著了。
我盯著窗外......八月份的季節(jié)是最燚熱的,現(xiàn)在這個時間,太陽已經(jīng)躲進
了云層里即將落下......即便如此從也能感受到它的熱度。
我也閉上眼睛,聽著機艙內(nèi)流淌的音樂......暫時緩解了一直緊繃的心情。
33歲的年紀也許還很年輕,但青春稍從即逝,我不知道今后還有沒有勇氣再
走進婚姻這座墳?zāi)?,至少目前來說,我沒有這個打算,也許婚姻對我來說已
經(jīng)蒙上了一層陰影。
飛機降落在浦東機場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這樣了,我沒有給Joa
和他打電話,
由于joa
的媽媽加入這個家庭,在我心里隔起了一道墻。
再婚和離異的家庭也許原本就是這樣,如果我媽當初跟別人結(jié)婚的話,
我也該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長大,對我來說......命運似乎一直在延續(xù)重復(fù)著,
像小貝和小熊還有蕾蕾,他們也即將過上再婚家庭的模式。
jace在我懷里睡的正香,長途的來回飛行,已經(jīng)讓他分不清黑夜和白天了,
他在我耳邊傳來的呼吸聲和留在我脖子上的口水,我都顧不上把它擦干,
拎起行李箱就往出租車排隊的位置走去。
這么晚了,動車估計已經(jīng)沒有了,即便有.....我也不想再這么奔波了,
繞了半個地球,現(xiàn)在該是停下來休息了。
浦東這個讓我牽掛和傷心的地方,所以在經(jīng)過這個路段的時候,我有點
逃避的閉上眼睛,不想再去感受觸景生情帶來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