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這一群人里面有方潔、洛雨也就罷了,任然發(fā)現(xiàn)居然還有老師和兩個怎么看怎么想黑社會里無惡不作的老大一類的人物,另外還有一個胸部大得出奇的外國人。
黃長峰顯然也看到了一臉囂張的落小云和一直陰著臉的段思協(xié),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這個皺眉頭的表情立刻引得人群最后面的三人組一陣不爽:“你個小白臉得意什么?不就是架著一副眼鏡裝田雞嘛?!?br/>
方潔和任然打了下招呼,任然看著洛月楹奇怪問:“老師,你怎么也在這里?”
既然是老師,而且還是學(xué)校有名的美女博士老師,黃長峰自然也有耳聞,連忙主動打了招呼:“洛老師您好。”
洛月楹這下子不得不擺出老師的樣子,點點頭:“我是陪他們逛逛街的。”
老師主動陪學(xué)生逛街?黃長峰有些不太明白,任然倒是沒什么疑惑了,這種事發(fā)生在洛雨身上根本不值得奇怪。
“任然你和學(xué)長這是……”唐婷婷曖昧地笑著,胳膊肘捅了捅任然。
“我們……我們是碰巧在街上遇到的?!比稳煌低灯沉搜勐逵?,見某人的臉色黑得像鍋底,連忙解釋。
海倫不大聽得懂這些人在講些什么,不過她看到身邊唐婷婷的達令的臉色很奇怪,樣子明明沒什么變化,但是她可以感覺得出這個人里面的靈魂已經(jīng)是出奇的憤怒。
“火山要爆發(fā)了。”海倫自作聰明地下了結(jié)論,同時扭了扭身子,夸張的胸部一陣劇烈搖晃,頓時大街上有37個男人走路不專心撞到了電線桿。
“其實我們不是偶遇的?!秉S長峰說出這句話之后惹得任然對著他一個勁兒使眼色,但是黃長峰卻假裝沒看到自顧自說下去。
“我是故意制造這場偶遇,因為我想追求任然?!秉S長峰推了推金絲邊眼鏡,自信地微笑,“因為我想讓任然認為我們之間是有緣分的紅線的?!?br/>
這句肉麻的情話說出來,洛雨和落小云段思協(xié)被雷得滿頭大汗,差點就45度角仰望天空淚流滿面了。
猿糞?同學(xué)你早上踩狗屎神經(jīng)錯亂了吧?
女生們則是被這句癡情的表滿個個一臉花癡狀。
“學(xué)長你真浪漫。”方潔莞爾一笑,初為人婦的她臉上有著一抹淡淡的嫵媚,頓時看得黃長峰一呆。
“因為任然是我的公主,所以我值得。”黃長峰完全不顧及周圍這么多人,又是一句肉麻的情話蹦了出來。
任然神情緊張地后退一步,不敢再想某人現(xiàn)在因為吃醋已經(jīng)下巴快抽筋的臉,但是她心中又有一絲甜蜜,某人居然吃自己的醋了。
這邊洛雨實在是受不了了,毫無形象地站到唐婷婷身邊抖著大腿。
“你是學(xué)生會主席黃乳峰?”洛雨對著黃長峰的臉左看看右看看,一個勁地咂嘴,“帥2,果然帥,比電視里看到的帥多了?!?br/>
“客氣了?!秉S長峰優(yōu)雅一笑,“我叫黃長峰,同學(xué)我看你比較眼熟,請問你是小然的同學(xué)嗎?”
這句小然說得洛雨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任然對著洛雨做出一個“完全不關(guān)我事”的表情,說實話她自己也是一頭冷汗。
“是啊,我是她的同學(xué),叫李巴巴?!甭逵険е奇面脤χ稳灰魂嚁D眉弄眼,任然直接被他看得臉色桃紅。
看著這幾男幾女各自的表情動作,海倫搖了搖腦袋有些懵了。
“李巴巴?這倒是個別致的名字?!秉S長峰不僅說的話惡心,說話的口氣更是窮酸的要死,洛雨實在想不出來這種人怎么會當上學(xué)生會主席的。
難不成他和那個中年便秘的系主任有染?洛雨惡毒地想。
室外的風(fēng)蠻大的,吹在人身上很不舒服,于是大家決定結(jié)伴去不遠處一家咖啡廳喝些熱的飲料,順便互相認識一下。
最讓洛雨郁悶的是有了這個黃乳峰的加入,女孩子們明顯有些冷落他了。
這里的女人都是誰啊,要么是老婆要么是老姐,現(xiàn)在居然全部投敵去了。
不過這也怪不了洛雨,人家黃長峰能說擅道,一句話在他嘴里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就有好幾種意思。
“書到用時方恨少”,洛大官人現(xiàn)在真的了解到這句話的真諦了,敢情古代人看書讀書都是為了勾搭美女的。
在咖啡廳大家坐了下來點了各自喜歡的飲料,貌似氣氛很融洽地一起聊天。
“黃學(xué)長,你是怎么看上我們班長的?!甭逵晁崃锪锏貑?。
任然聽到這句話抬頭瞄了眼老洛,抿嘴一笑,她不知道自己這傾城一笑把身邊的黃長峰給看癡了,讓這個學(xué)長還以為美人是對自己笑的。
周圍的唐婷婷一干女生也都一副八卦的樣子,這倒是讓黃長峰心里充滿了虛榮感。
他不知道的是在這里除了他,其余人都知道洛雨和任然有那么點意思,落小云和段思協(xié)甚至都已經(jīng)在后面偷偷打賭洛雨有沒有把任然上掉了。
黃長峰裝模作樣扶了扶眼睛:“我第一次被小然迷住是在那個盛夏的下午?!?br/>
黃長峰第一句話就充滿了小女生言情故事的味道,這讓洛雨恨不得要抓狂了,你少點文縐縐的會死?。?br/>
“那天是在體育館舉行籃球比賽吧?!秉S長峰含情脈脈望著坐在對面的任然,“當時小然的班級雖然落后好幾十分,但是她依舊在不遺余力地給場上的隊員加油,我記得當時體育館雖然開著空調(diào),但是汗水依舊濕透了小然的衣服?!?br/>
“籃球比賽?”聽到黃長峰說到落后幾十分,大家立刻明白這是哪一場比賽了。
“當時我就被小然這種不服輸?shù)木窠o打動了?!秉S長峰托著下巴,眼神向上看做詩人狀,“我仿佛看3到了一抹圣光從小然的身上散發(fā)出來?!?br/>
這句話說得周圍人全都打了個寒戰(zhàn),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洛雨心里在嘿嘿壞笑:“你看到的那不是圣光,其實是任然那天露出來的兩條大腿發(fā)出來的肉光。”
“我想那一定是小然給她隊員加油的原因吧,接下去比分就被慢慢拌了回去,隨著小然一次又一次地歡呼,她們班級的比分終于和對手持平。”
“這完全是赤裸裸的馬屁?!甭逵旰薜醚腊W癢,“明明是老子的彪悍才把比分追上來的,任然那小妞最多在讓我摸她屁股這件事上給了老子一點鼓勵。”
“學(xué)長然后呢?!边@里面方潔最單純,癡癡地追問,洛雨直接塞了她幾個衛(wèi)生球。
“然后我就確信了?!秉S長峰突然握住了任然放在桌面上的手,含情脈脈,“小然就是我這輩子的天使?!?br/>
他握住了她的手。
他握住了她的手?
他握住了她的手!
洛雨這一刻恨不得把黃長峰那一雙鬼爪子給砍下來,娘的,挖墻腳挖到老子頭上來了,而且還是當面在挖。
海倫沒聽懂黃長峰一直嘰嘰咕咕在講些什么,只是一個勁兒看著他翹著的蘭花指發(fā)愣。
現(xiàn)在她感覺到身邊洛雨的古怪,于是拉了拉洛月楹的衣角,問洛月楹剛剛蘭花指講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