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懷哲臉色沒有一絲變化,波瀾不驚的回答道,“這邊的分公司有些事我過來處理下,你們呢?”
“我和阿姨本來是在巴黎看時裝秀的,結(jié)果時裝秀上的衣服都被提前預(yù)訂了,我看中一套特別想要的,但主辦方告訴我那套衣服大多都已經(jīng)被預(yù)訂了,只有在慕尼黑有最后一套?!苯B璐粘著唐懷哲,順便把自己為什么從巴黎到慕尼黑交代了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媽,你們打算在這玩多久?”唐懷哲在思考著如何應(yīng)付完這兩人,免得等下她們見了江悅又要不高興,尤其是高云麗。
“我就是陪連璐來的,她說喜歡那套展品,我想著順便到處走走散散心,也就答應(yīng)了?!备咴汽惪粗约旱膬鹤樱M芏鄦栆痪渥约簽槭裁匆⑿?,她也好把那貪財?shù)呐藦乃麄兗亿s出去。
“這樣啊,那媽你好好玩,這里玩不盡興的話我給你安排去其他國家玩?!碧茟颜苎b作聽不懂的樣子,順著高云麗的話接了下去。
“用不著,只要還我一個清凈的環(huán)境就行。”高云麗瞪了一眼唐懷哲,有些不悅的開口。
“媽和爸住在一起很吵嗎?要不我給媽換個清凈的地方???”唐懷哲怎么說也是這么大的人了,也不是什么對父母言聽計從的模范,幾句就把母親堵的啞口無言。
“懷哲,我會好好照顧阿姨的,你不用擔(dān)心。”姜連璐看這兩母子四兩撥千斤的打太極,趕緊出來打圓場。
“嗯,那就辛苦連璐了,不過連璐剛剛說想要的那套展品是什么樣的。”唐懷哲一向不吝舍給身邊人花錢,他現(xiàn)在內(nèi)心竟有些隱隱希望趕緊把姜連璐打發(fā)走。
“就是一條紅色的……”姜連璐話還沒說完,江悅就從試衣間走了出來。
姜連璐眼睛瞪的大大的,她發(fā)現(xiàn)江悅身上穿著的正是她想要的那條裙子。
“唐懷哲,差不多了吧。”江悅趁在試衣服的時候悄悄看了下價格,那后面的零多的讓她覺得自己手里捧的是塊金子而不是輕飄飄的一條裙子。
江悅感覺氣氛不對,她抬頭,看見姜連璐和高云麗就站在唐懷哲旁邊,姜連璐的手挽著唐懷哲,一副親密的樣子。
“我就說,到哪都有你,真的是。”高云麗看見江悅,很不悅的把臉扭向一邊。
“阿姨別生氣,出來玩要開開心心的,至于江悅,懷哲會帶著她來想必也是有原因的吧。”姜連璐放開挽著的唐懷哲,到高云麗身邊挽著她的手輕聲地勸著。
“哼,看在連璐的面上,我現(xiàn)在懶得理會你,希望你也有些自知之明?!备咴汽惵犚娊B璐的話,回頭覆上她的手,緩緩說道,“我們連璐啊,就是善解人意,不像某些人啊,盯著的只是我們唐家的錢。”
“媽,我們還是先陪連璐挑衣服吧,至于其他人,當沒看見就行?!碧茟颜苻D(zhuǎn)身對著高云麗,岔開了話題。
江悅孤零零的站在那,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多余的人,永遠都是在局外看著他們一家人和和睦睦。
“對了,連璐,你說的那件紅色裙子,是不是……”高云麗突然轉(zhuǎn)身看向江悅現(xiàn)在身上的那條紅裙,這不是她們在巴黎時裝秀上看見的那一件展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