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一步步逼近她,逆光的五官模糊得只剩下兩道熾烈的火焰,她閉上眼,心跳如雷,回味過來時,才驚覺小褲已有絲絲涼意。
拿起面前的書本捂住腦袋,居然回味下都能起生理反應,真真是丟死人了。
會議視頻看得喬正楓有些心煩,他拿過桌上手機,瞇起眼笑了笑,眼里盈滿了溫柔:“豬婆,這么早就睡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吧?許愿自顧自的傻笑了幾秒,這才細聲柔柔地回答,“哼,敢叫我豬婆,那你就是豬公!”
喬正楓大笑出聲:“只要不是公豬就好,那是用來專門配種的?!?br/>
許愿笑罵:“壞死了你,誰要和你生孩子?不要臉!”
他們的孩子嗎……誰說她不想生了。
喬正楓忽然認真起來:“說真的,我可不是開玩笑,就這么跟你分開幾個小時我就覺得難受得不得了,要不咱們就領證吧,生孩子倒不急,你還年青著呢?!?br/>
這其實已經(jīng)是變相的求婚了吧。
電話里許愿沉默了好久,久得他心里發(fā)慌,小心翼翼地問:“你別不說話啊,你不想那么快結(jié)婚也沒關系的,我尊重你……”
她還年青,還有可挑選的余地,是他有些心急了,不會是嚇壞她了吧?
“我怎么會不想?”許愿哽咽著回答。
事實上她剛才走神了,聽了他的話,腦海里不知不覺就浮現(xiàn)一幅畫面,她和喬正楓結(jié)婚了,他們有了新家,還有一個女兒,叫喬心愿。
每天他上班,她帶孩子去上學,等到他下班回來,抱著女兒猛親,嘴里一語雙關的嚷著,“最愛我的愿愿?!彼驮谂赃呅腋5匚⑿χ?。
他最愛的愿愿,是女兒也是她,是那樣簡單而幸福的生活……
喬正楓笑開了,厚臉皮地揶揄:“我就說嘛,我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打著燈籠也找不著了,錯過了你會后悔的,來,先親我一口付點利息?!?br/>
若是換了往常,許愿肯定又得別扭好一陣子,今天她卻很爽快就親了他一下,抓著手機喃喃:“喬正楓,我想你了?!?br/>
喬正楓一下子就動容了,情不自禁地說:“剛到宿舍,要不我過來看你?”
“不用不用,你剛回去,又下著雨,夠累的,我也困了,約會不能當飯吃,我們還是睡覺吧。”話筒那邊傳來嘿嘿的低笑聲,她迷迷糊糊地問:“睡覺有嘛好笑的呀?”
輕笑的人聲音貼近耳側(cè):“好吧,那我們就,睡覺吧?!蹦菢拥男σ?,拖長了“我們”兩字來說,許愿忽然醒覺,這人,羞極,啊一聲掛了電話,心中卻盡是甜蜜。
看著掛斷的手機,腦中浮現(xiàn)出的是她那張含羞帶笑的麗容,喬正楓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這才醒神自己竟然這般沉不住氣,竟已經(jīng)到了被她輕易牽動情緒的地步。
結(jié)婚?孩子都談到了,這發(fā)展似乎太快了點,女性的直覺讓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哎,為了面子,還要裝得像不食人間情為何物的圣女一樣,其實心里早就恨不得立馬以身相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