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風(fēng)也走回來道:“柵欄被撤了,我找了點水,向地上倒了下,之后就出現(xiàn)了一排小水凹。顯然是處理的時候土沒有添實。這里應(yīng)該就是第一殺人地點?!?br/>
落雨喘著氣,仰頭翻了個白眼。
那個兇手是不是腦子不好啊??缭竭@么遠(yuǎn)的地方移動尸體,真是變、態(tài)。他都不嫌累嗎?
不行了,不行了,她要回去了。這么一折騰,今天晚上的覺是睡不好了。
“把動過的地方恢復(fù)原狀,我們明天就去城主府?!甭溆暾酒饋碚f道。
花子月順手遞了個手帕給她,溫柔道:“要不要哥哥背你?!?br/>
落雨臉色微紅的接過過來,別開臉道:“我、我不累?!?br/>
啊,啊,哥哥真的好溫柔啊。
夜晚風(fēng)在一旁看著,沒有說話,默默的別開頭。
在她身邊,就該要學(xué)會與對她來說重要的人和平共處。雖然他還不能完全適應(yīng)。但夜晚風(fēng),會為了她努力的。
走了幾步,那個女子又轉(zhuǎn)過了身子,夜風(fēng)吹起她黑色的發(fā),與那閃亮的眸子。
七月的夜,再沒有比這更亮的星星了。
她微微一笑,牽動竹子林里樹葉飄搖,道:“快點回家吧?!?br/>
她伸出纖細(xì)的手,伸向自己與那個男人。
夜晚風(fēng)的嘴角露出抹淺淺的笑。
這就是愿意包容她,愿意為她容忍的理由吧。
這個女子,就算是會一時的忽略自己,也會在下一刻想起。
握住那雙手,夜晚的一切都不再黑暗,瞬間光明閃現(xiàn)。
落雨握著那兩雙手,腦海里,又想起花子月說的太陽與月亮的故事。
呵呵,彼此需要,彼此支持么。
這樣想著,越發(fā)的覺得自己與這群人的羈絆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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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忙碌的清晨。
這也是一個很天雷的清晨。
當(dāng)落雨從房間里竄出來,蹦到那個在花園里練劍的男子面前時候。
夜晚風(fēng)與花子月在慶幸自己承受能力強的時候,確實被雷的不輕。
“請問這位姑娘,你是在玩變臉嗎?”夜晚風(fēng)嘴角抽搐的問。
“我佩服你的喬裝本領(lǐng)?!被ㄗ釉抡f道。
落雨一縷頭發(fā),配合著她那身青色的長袍裝,再整理下頭上那頂青色的冠帽。
將臉上黑色假痣,撮著手笑道:“這樣像不像釀酒的?”
花子月和夜晚風(fēng)差點被雷暈過去。
釀酒的?
這是哪里來的窮酸地痞,還釀酒?簡直就是混酒的流氓。
“落雨,你必須把這身脫下來,不然我保證,你還沒進入城主府的門,就會被家丁踢出來?!币雇盹L(fēng)嚴(yán)肅的握著她的肩膀說道。
不是開玩笑!他不是在開玩笑!她這一身裝束,再加上那個笑,怎么看都不是流氓就是假大仙。
就算是表情嚴(yán)肅的說:“我是釀酒師?!币蚕袷窃谡f:“本道士來自騙子山?!?br/>
落雨翻了個白眼,不爽的叉腰叫道:“怎么,你不滿意姑娘的造型?”
夜晚風(fēng)額頭上落滿了汗。就你這造型走出去,能不能雷死一城的人啊。
花子月也受不了了,走上來道:“小雨,這一身真的不行。這樣吧,我去給你找身衣服你穿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