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天一學(xué)院并不合適我,或許苦修與清修才應(yīng)該是我的選擇?!?br/>
拓跋翼心中疑惑起來,天一學(xué)院之所以能成為天下第一學(xué)府,在他看來有兩點是必不可少的,第一,天一學(xué)院有著很好的修行環(huán)境,即“靈地”、“靈眼”;第二,天一學(xué)院有著很好的、能為他們這種少年指點迷津的教師。但拓跋翼有著比靈眼更為神奇的人魚之淚,還有著號稱“劍尊”的這位干爹,所以呆在天一學(xué)院對他來說并無多大好處,相反,這還沒開學(xué),便成為別人的挑戰(zhàn)對象,還成為別人的嫉妒靶子等等。
“為了敖璃妹妹,就忍一忍吧!”他又道出了自己的心聲,和那唯一讓他留在學(xué)院的理由。想到這里,他又想到了那些男生用一種垂涎的眼神看著敖璃妹妹的情景,他渾身散發(fā)出的斗氣光芒大漲許多,修行的速度又加快起來。
翌日清晨,漫天的鼠妖已經(jīng)散去,而湛藍(lán)色的隱形結(jié)界也完成了它的使命隨風(fēng)而逝,鼠輩山又恢復(fù)了往日那般平靜,一陣微風(fēng)吹過,拓跋翼微微睜開了雙眼。
清修本就是修煉自己的精神與氣,所以此時的他毫無倦意,顯得十分有精神。
不遠(yuǎn)處,那名青年軍官也已起床,開始了他的晨練。
一層薄薄的妖氣圍繞在他的周圍,那氣息淡如煙、薄如霧,按照拓跋翼的了解,這絕對不是一個快到摘星水準(zhǔn)軍官應(yīng)有的水平,這陣氣息太過微弱,甚至還比不上他的妖氣。
這名軍官不是發(fā)散自己的妖氣,而是在聚集靈氣,就和他清修時一樣!
他揮舞著修長而又雪亮的長劍,每一劍都是那樣的有力,每一刺都是那樣的精準(zhǔn)毒辣,但這名軍官似乎還有所保留,他的每一招看上去都還有著很大的余地。他的每一招都能將對方置于死地,但他卻每每又在這個最為關(guān)鍵時刻收手轉(zhuǎn)而重新使出下一招。
拓跋翼就那盯著這名軍官約合過了半個時辰,年青的軍官才終于收起自己的長劍,結(jié)束了今天的練習(xí)。
“這位恩人等等!”拓跋翼叫住了年青軍官,但面前的這位軍官年齡并不大,拓跋翼不知道是該稱他為“兄長”還是“大叔”,所以只好叫他“恩人”,畢竟人家讓他在這睡了一晚,稱呼他一聲“恩人”也并不為過。
“剛剛我看你的劍術(shù),為何招招都留有余地而不進呢?”
年青軍官停住了腳步,用贊賞的眼光瞅了一眼拓跋翼。
“我所練之劍,確切的說并不能稱為劍術(shù),因為他的主要目的不是提升劍術(shù),而是提升修為?!?br/>
“原來如此!”
拓跋翼頓悟,這名軍官剛剛是在一心二用,即練劍的同時又提升自己的修為,算是清修與苦修相接合的一種方式。
清修在于心,苦修在于行,二者雖道路不同,但目的卻是一樣,都是提升修煉之人實力的一種方法。就理論上來講各有優(yōu)劣,若是將二者接合起來,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拓跋翼高興起來,連忙請教道:“不知道恩人可否告之訣竅?”
“了于心,止于行!”軍官說完就走進了軍營。
“謝謝恩人!”
軍官話里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拓跋翼自己實踐,在修行的過程中,將妖氣通于全身經(jīng)脈,而手中之劍則隨著這氣息的流動方向而舞動,不用刻意管這招劍式是否完美。
拓跋翼知道若是將這一種修煉方法學(xué)會,對目前的他來講會有莫大的好處,因為目前需要修煉三種氣息,還得修煉劍技,還得修煉結(jié)界之術(shù),一個人同時需要加強五種東西,就算那個人是天才,也快不到哪去。光是三種氣息的打坐時間,都比一個平常人要久,若是會了軍官的這種方法,那樣自己可以一般練劍,一邊修煉體內(nèi)的三種氣息,這會為自己節(jié)省一些時間,縮短修煉周期。
“看來干爹那句‘這個世界上沒有最好的修煉方法,只有最適合自己的修煉方法’果真沒錯?!蓖匕弦磬恼f道,他對自己呆在天一學(xué)院的看法又改變了一些,畢竟那里有著能讓你快速成才的教師。這是他在劍尊那兒所不能學(xué)到的東西,因為劍尊那種實力的修煉方法從某種角度來講并不適用于現(xiàn)在的他。
......
此后,拓跋翼都在練習(xí)這種方法,這種方法首先就是得一心二用,他有過這方面的經(jīng)驗,以前他和劍尊在冷風(fēng)小徑的大樹上,他一邊修煉一邊聽著劍尊給他講解人魚之淚的來歷其實就是在一心二用,當(dāng)時的他大部分心思都在修煉上,只有一小部分傾聽著劍尊的講解,如今這種方法,需要他花更多的心思在手上,以便能揮出合適的劍招與流動在休內(nèi)的氣息保持一致。
這種方法其實并不高級,大陸上早有流傳,它對修煉之人也無多少苛刻的要求,但是有許多人用這種方法的修煉速度還比不上單獨清修或苦修來得更快,所以沒有多少人愿意使用這種方法。
第五天,拓跋翼掌握了這種“合二為一”的修煉方法。
第十天,拓跋翼使“合二為一”的修煉速度與清修持平。
第二十天,他便可以一邊修煉的同時,還能順便殺上幾只凌月鼠,這才是他最大的目的。
一個月后的鼠輩山中,拓跋翼靜靜的看著旁邊幾只還散發(fā)著熱氣的凌月鼠尸體,身上的爻之氣比平時戰(zhàn)斗時要弱上許多。
他揮了一揮手中的將又劍,欣慰的說道。
“如今我的爻之氣也快到凌月二星,這種一邊修煉一邊戰(zhàn)斗的方法也已經(jīng)到了極至,看來我可以再往前五十公里,尋找那些浩月鼠了?!?br/>
直到這時,他才仔細(xì)看了一眼陪伴他將盡一個月的這座鼠輩山。
那是一座由眾多鼠妖大軍組成的堅固防御工事,哪怕是在這艷陽當(dāng)空的白日,山的中心也有著數(shù)不盡的鼠妖,中心之處還有著數(shù)不盡的洞穴。
它們個個身披鐵甲,一手持著大刀,一手持重盾,像天狗族巡邏隊一樣邁著整齊的步子,時而鉆入洞穴,時而繞山行走,來回不斷的打量著四周的一切動靜,那是隕星鼠組成的巡邏分隊。
越往外,鼠妖的等級越低,數(shù)量也顯得稀少一些,而洞穴卻不見少,甚至更多。
至到最外層,便是由一些拿著長矛、有著小型盾牌、以四五只浩月鼠組成的一小隊巡邏兵,個個長得是賊眉鼠眼,兩只發(fā)綠的眼睛像做賊似的東張西望。
這哪里又是鼠妖,這分明就是一個全民皆兵、大陸第十大種族鼠輩族的精銳部隊,要是這些家伙的視力在好上那么一點兒,天狗族和玉貓族那分散在各處的十幾萬的衛(wèi)兵又怎能困它們于這鼠輩山中?
拓跋翼沒有猶豫,他義無反顧的向前推進。
作者的話:今天看到有讀者留言,特兒感動,晚上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