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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大姨子陰唇 我站在小區(qū)院子里靜靜地

    我站在小區(qū)院子里,靜靜地看著其中一個五福腦袋上纏著的透明膠帶,有點想哭,有點想笑,有點想罵街。

    這特么不會真的就是一群普普通通的神經(jīng)病吧?

    昨晚在那個新郎官自捅自身后,沒誰在意他的死活,但是當他站立不穩(wěn),不自覺的朝五福人偶倒去時,戲臺下距離新郎官最近的阿三卻突然暴起。

    他瞬間如同一只脫韁的野螞蚱一樣,只用了三步就從十來米開外的戲臺下跳到了戲臺上。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稍微晚了那么零點二三秒,那個新郎官的后背終究撞到了其中一個胖人偶。

    隨著這人偶的晃動,我隱約還聽到了一下“咔嚓”聲…

    唉,‘破鼓就怕錘’啊,要是一個全新的完好無損的人偶,這種程度的碰一下,也許并不是多要緊。但五福這種本就已經(jīng)破損的如同風(fēng)中殘燭一樣的破人偶,怎么可以用常理來度之?光從這些人偶殘破的程度上來說,落片樹葉都有可能把它們砸塌。

    所以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當阿三把渾身帶血腹部帶刀的新郎官從戲臺上扔到戲臺下后,我看到那個被新郎官碰到的五福大人偶的腦門正中位置…已經(jīng)裂開一條漆黑扎眼潛力無限的縫隙了。

    落地的新郎官掙扎了兩下就暈了過去,也許是死了過去?我不知道,似乎其他人也沒人在意。我只記得阿三立刻讓人把我用近乎驅(qū)趕的方式拉出了地下車庫,沒再讓我參與婚禮接下來的項目。

    回到家后,我自己卸妝,自己換衣服,自己下了點面條安慰饑餓的肚子,最后躺在自己床上,自己失眠,自己做噩夢,自己嚇自己…

    我想…我已經(jīng)隱約猜到,老古始終沒跟我明說過的‘任務(wù)’的內(nèi)容是什么了,雖然我不知道他讓我做的事的具體細節(jié)是什么,但我知道,一定跟今天我經(jīng)歷的這些情節(jié)有關(guān),甚至…可能就是類似的事。

    話說回來,我之前參與過的兩場婚禮,西風(fēng)跟萌萌,還有那個不認識的鄰居,他們自從成親以后…好像就再也沒在小區(qū)里出現(xiàn)過啊。

    或者說…他們自從通過結(jié)婚這種儀式進入那扇暗門后,就再也沒出來過…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須加快尋找王洋的腳步了,不然萬一在我找到王洋之前,老古他們就非要強迫我跟某個他們的人結(jié)婚,那回頭就算找到王洋了,又能怎么樣?對我來講還有意義嗎?我們還有可能重新在一起嗎?

    就算王洋不介意,我自己不得心里難受一輩子?

    何況我已經(jīng)見過小雅那張臉的秘密了,誰知道他們這幫人到底長什么模樣?說實話,其實此刻我心里已經(jīng)認定,小柔的長相,也絕對不是她的真實模樣。

    那萬一他們給我準備的官配新娘,雖然表面上長得跟王洋會有幾分相像,甚至比王洋還好看,但她的實際長相其實跟老古差不多,那我回頭上哪兒哭去?

    那我要是跟那樣的妻子合作生個孩子的話,豈不是得長的比我爸還丑?等孩子長大了,懂事了,一照鏡子,不得恨我一輩子?

    所以…王洋,我一定要找到你,而且要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時間。

    轉(zhuǎn)過天,在研究了一會兒王洋的視頻和手機地圖后,我有些煩躁,便想下樓溜達一圈轉(zhuǎn)換一下思路。

    在樓下沒走幾步,我就看到了重新被搬回地面的五福,然而我遠遠的卻發(fā)現(xiàn)今天的五福好像跟往常不太一樣,尤其是昨晚被新郎官撞到的那個,它的頭上竟然在閃閃發(fā)亮。

    眼看小區(qū)里一切如常,曬太陽的,閑聊天的,遛狗的,遛盒的,大家各司其職分工明確,互不打擾井然有序,風(fēng)和日麗盛世太平…

    趁著沒人注意我,我便盡可能自然的朝著五福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直走到五福近前,原地不動的觀察了有五分鐘,我才終于不得不面對一個我實在沒想到的事實。

    昨晚被新郎官撞到的那個五福人偶的腦門,確實裂開了,然而小區(qū)對這一個五福的傷口的處理方法就是…給它腦門纏了幾圈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很敷衍的透明塑料膠帶,僅僅用這些膠帶…來防止五福腦袋上的傷口繼續(xù)開裂。

    不是說好五福很尊貴嗎?

    不是說好五福很重要嗎?

    不是說好五福要好生對待好好珍惜好好崇拜著誰都不能碰不能不敬重而且要使勁敬仰著嗎?

    我擦嘞!你們特么就這么敬仰五福?!

    膠帶?!五塊錢一卷,好一點也無非十幾塊錢一卷的透明膠帶?!這就是你們修補五福裂口的方式?!老古你們特么是差錢嗎?你們特么這是在跟我講笑話嗎?!

    唉…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絕對無法相信,他們竟然會用如此草率如此廉價的方式,來對待開裂的五福,難道他們平時對五福的敬重都是裝出來的?

    不可能,他們沒理由這么無聊,可他們這么做的原因又會是因為什么呢?

    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那些曬太陽的大爺大媽們,有幾個已經(jīng)在面色不善的盯著我看了,看的出來,他們肯定又是嫌棄我在五福面前站的時間有些過久了,又嫌棄我…嫌棄我對五福不夠尊敬了。

    還這樣?好意思嗎?擦,你們自己倒是也真的重視重視啊。

    話說回來,相對于其他五福破就任由他破,完全不理會的態(tài)度,比較之下,能給今天這五福纏上膠帶,就已經(jīng)算是很高規(guī)格的待遇了吧?

    嗯…真特么重視。

    為了避免尷尬,我又仔細瞅了一眼纏著膠帶的那個五福腦門上的縫隙,之后便假裝隨意的朝別處繼續(xù)溜達起來。

    那縫隙里漆黑一片,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但好像不是實心的。

    下午我上了趟物業(yè)辦公室,出于好奇打探了一下昨晚那新郎官的最后下場。

    老古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很是懶得提他。

    最后還是阿三告訴我說,那新郎官即不是外科手術(shù)醫(yī)生出身,也不是某熱愛剖腹的缺心眼國家的人,所以他捅自己那一刀,并沒捅到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