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溪很自然的挽上他的胳膊,沖著他眨了眨眼,那俏皮的樣子激起司空辰心中一片漣漪,連忙撤開了視線,將胳膊抽了回來,“不要隨便沖別人這樣,不……”
“喲?現(xiàn)在跟我演什么純情少男?”楚云溪白了他一眼,跟在他身后,“之前在楚婉面前演得不是很好嗎?”
聽聞這話,司空辰突然停下了腳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問你自己?。∧悴皇呛軜芬庠谕馊嗣媲把b作我們很親密的樣子嗎?”她這工具人也真是夠了,有用的時候就顛顛的來找她,沒用的時候,就跟她保持距離?什么狗男人?
見他的那點小心思被楚云溪這樣說出來,司空辰咧嘴笑了,“我們?彼此彼此!”她不也利用他來氣楚婉嗎?
別以為當時他沒看出來,她是故意弄臟了楚婉的衣裳,逼她離開的。
“那?合作愉快咯!”楚云溪也不否認,順勢朝他伸出了手,本想跟他握個手,誰知,他沒懂她的意思,直接牽起她的手便直奔府門的方向而去。
而這一幕,也恰好被站在遠處的向晚收進眼中,手中的竹根被折成兩節(jié),嫉妒之意都快要從眼眶中溢出來了,“他們還是很般配吧?”
耳旁傳來溫潤的嗓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凌風,這段時間也不知道他是有多閑,整天跟個幽魂似得,時不時的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向晚沒有理他,一肚子的火和委屈,憤憤然扔下折斷的竹根,轉身便跑開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凌風沉沉的嘆氣,“你這又是何苦呢?”這段時間司空辰拒絕她已經拒絕得那么明顯了,可向晚還是不死心的往上湊。
“你當真就那么喜歡他嗎?”
目光落向她丟下的竹根,凌風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他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幫司空辰解決掉這樁煩心事呢?還是為了自己的私心呢?
秋末冬初的早晨吹著微,體感溫度涼絲絲的。
剛一下馬車,楚云溪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雖然她也曾逛過故宮,但當她真正站在皇城門口,舉頭看向那高高的圍墻時,心情卻不像之前旅游那般輕松自在。
注意到她的神情異樣,司空辰以為她是害怕了,默默的握了握她冰涼的手,溫聲道:“別怕,跟在我身邊就好!”
接觸到他投來的眼神,楚云溪莫名覺得此刻的最合適一個詞“溫潤如玉”,要不是她心中早已經明白,他是故意在別人面前演恩愛,她差點就要為此心動了。
路過的宮人紛紛向他們行禮,走在莊嚴的大道上,她頗有一種步入婚姻殿堂的感覺,“該死,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楚云溪連忙將這個荒唐的念頭甩掉,耳邊同時傳來一句,“怎么了?”
“沒事,剛剛……有個蚊子飛過去了!”
這么離譜的理由,司空辰都驚了,“這個季節(jié)還有蚊子?”
“我說有,就有!”
當他們剛一到御書房外,迎頭就撞上了一個慌慌張張的小太監(jiān),見是司空辰,小太監(jiān)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跪下,“王爺饒命,奴才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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