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外面的雪停了。白潛帶著她一起去外面散步。她被他包裹地密不透風,緊緊牽著。
這種時節(jié)和天氣,除了滿山的雪色外,山上已經沒有什么好的景致了。他們在雪地里走了會兒,白潛忽然指著前面說,“看,那是什么,”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白色的雪地里盛開著紅色的花,遠遠望去,像滴落在雪地里的血。
禾藍心頭有種微妙的感覺,“那是什么,”
很漂亮,但是看得久了,眼睛就很累,甚至還有些暈乎乎的。
白潛拉著她走到那地方,給她解釋道,“這叫雪蕈,顏色有很多種,不過,大多在冬天下雪的時候長。這種菌類可以入藥,也可以做湯?!?br/>
他低頭摘了個,在掌心攤開。紅色的表皮上,還紋著各種奇怪的紋路。禾藍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種紋路很像一些昆蟲,她看了很不舒服,連忙扶住一旁的樹干,閉上眼睛。
“你不喜歡嗎?”白潛扔掉了那菌菇,扶住她的肩膀。
禾藍搖搖頭,“只是有點不舒服?!?br/>
“是嗎?”
禾藍點點頭。她沒有告訴他,她下面現(xiàn)在還很疼,早上起來的時候都紅腫了,很難受。白潛看著她一會兒,明白過來,卻沒有戳穿,帶她到空地上休息了一下。
“不舒服的話,我們還是回去吧?!?br/>
聽到要回去,禾藍就抖了一下。
“至于嗎?”白潛氣笑了,“回去不代表我要把你怎么樣,我又不是色~q狂?!?br/>
說起來,他還有些郁悶。禾藍看了他一眼,只覺得他的臉皮比以前更厚了,不想理他。
三天之后,雪終于停了,他們又回到了那個小旅館。
早晨,禾藍是被疼醒的。白潛從后面抱著她,雙手穿過她腋下,握著她一對雙峰。這個姿勢讓她羞恥,禾藍略微動了一下,雙腿間就疼得麻木了。
身體里還塞著一個異樣的物體,雖然已經疲軟下來,但是,依然很龐大,滯留在她體內不愿出來。禾藍只要一回想昨晚的事情,就羞窘地想挖個地洞鉆下去。
這種撕裂般的疼痛……
白潛從睡夢中醒過來了,抱著她的手收緊了些,腦袋湊上前磕在她的肩頭。他一動,身體里那個怪物就膨脹起來,撕開了她本就腫痛的甬道,禾藍疼得發(fā)抖、顫動,雙腿都并不攏了。
雖然他已經很節(jié)制了,后來,她昏過去以后,也就干了三四次,她還是疼得動都不能動。
“真有那么疼嗎?縮得那么緊?!卑诐摰暮粑行┘贝伲绯渴悄腥司ψ钔⒌臅r候,白潛這個年紀,更是需索無度。因為疼痛,她本就緊致的甬道變得更緊,緊緊地鉗住他,讓他馬上精神抖擻,脹大變粗,硬生生撐開了她。
禾藍疼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出去!”
“出去?”白潛訝異地笑,扣緊了她的腰身,慢慢地抽出去,那粗大的棒子從她緊閉的縫隙里擠出的那種感覺,雖然很疼,但是酥麻酸脹,說不出的感覺,想叫,又虛弱地叫不出來,出口的都是淺淺的吟哦。
他抽到一半就停下來了,隔著輕薄的睡衣捏著她胸前的兩顆小珍珠,肆意地玩弄拉扯,“真要我出去?雖然很疼,但是也很爽吧?姐,你就承認吧。承認被我c得很爽,就那么難嗎?其實你很喜歡我,只是不愿意承認罷了。你潛意識地催眠自己是被我強迫的,只是一個借口罷了……”
“不要再說了,阿潛,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禾藍捂住耳朵。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們就繼續(xù)做吧?!彼麌@了口氣,縱身一挺,整根叉了進去,禾藍猝不及防,腳背都弓了起來,身體蜷縮地像蝦米一樣。
白潛緊緊抱著她,把她固定在自己懷里,快速地抽動。她里面原來越緊,絞地他想射,想發(fā)泄出來,他穩(wěn)住了心神,粗重地喘息著,發(fā)出“啊啊”的低.yin,讓人浮想聯(lián)翩。
禾藍聽得面紅耳赤,身體里那種麻痹感越來越強,終于,一股熱流射.jin了她的子宮里。他在她里面淺淺抽動,把精華全都榨給了她。
他看她疼得臉都皺在一起了,這次只是做了15分鐘。雖然還不滿足,也不想再逼她了。
做過以后,身上又黏糊糊的了,禾藍的雙腿間都是他的j~~~液,糊滿了私密的地方。白潛拉開了她的雙腿,“我要看?!?br/>
禾藍搖著頭,“不要這樣!”
白潛把她的腿拉得很開,在身體兩邊大開,用手固定住。她下面緊窄的入口被他粗大地挑開了一個口子,急劇地收縮,吐出一兜一兜白色的漿水。
白潛看得喉頭發(fā)緊,禾藍恐懼地看著他,“不要再進來了,我很疼?!?br/>
她沒有說謊,下面的入口都有些發(fā)脹了,小花瓣都紅了。雖然他還想再來一次,不過,看她真的很難受,還是放過了她,只是用嘴幫她吮吸了會兒,讓她的身子癱軟地更徹底。
他用嘴幫她舔的時候,禾藍總是莫名地興奮。她覺得這樣很可恥,但是,身體就是忍不住。
在學校里,白潛就是很多女生的夢中情人,他對她們那么冷淡,卻幫她做這個事情……
其實,她有時很想說出來,“不能舔那么臟的地方?!?br/>
但是,話在嘴里就是出不來。
洗了個澡,身上清爽多了,白潛出去買菜,只留她一個人在家里。禾藍坐立難安,還是拿錢去了就近的小藥店。
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就算是買避孕藥,也不算什么驚天駭俗的事情。但是,她以前從來沒有干過這種事情,進去的時候,在藥架間遲疑著走來走去,直到店員問起她,才吞吞吐吐地說出來。
拿到藥以后,她逃一般奔了出來。雖然那個店員外表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但是,不知道心里轉過什么念頭。
禾藍心里很慌,總覺得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很異樣,一路都低著頭,回到旅館時步伐也很匆忙,在走廊里迅速穿過。繞過一個拐角的時候,撞上了回來的白潛,手里的藥“啪嗒”一聲摔到了地上,她連忙低頭拾起來,緊緊地捏在手心里。
“你買了什么?”白潛笑著,伸手要去拿,禾藍緊張地躲到一邊。
“不讓我看,這么神秘?”他把菜籃在手里轉了一圈,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這個時候,已經不早了,旅館里其他的人也出來吃飯。禾藍唯恐被別人看到,拉了他進屋,關上了房門。
撇下他以后,她給自己倒了杯水,掐出一片藥就要咽下去。入嘴之前,被白潛奪去了。
他捏著藥片在眼前審視了一下,“這是什么,你生病了?”
禾藍惱羞成怒地搶過來,“不要鬧了,還不是因為你?”
白潛一怔,掃了一眼她掉落在地的藥盒,明白了過來,“避~孕藥?”他拾起了盒子,辨認了一下上面的字體,拿過了她手里的藥片,“還是緊急避孕藥?!?br/>
“給我!”禾藍急地對他伸手。
白潛難得認真,聲音也比較柔和,“這東西對身體不好,以后不準吃了?!?br/>
藥片就躺在他手里,禾藍馬上奪過來,和著水咽了下去。她吸了吸鼻子,有些酸澀,對他的埋怨也說了出來,“以后,你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了,我很苦惱。萬一出了事……”
“你的意思是,要我?guī)??”他挨到她身邊,從后面摟著她,唏噓道,“可我不喜歡套子呢,還是真正的肉.茓干起來更爽,哪里是套子能比的。這樣,你也不會很舒服吧?”
“不要這樣!”他說得這么直白,這么下流,每一個字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羞恥經歷。禾藍一時還沒辦法適應,閉上眼睛平復著。
白潛也不想太過逼她,把藥送進了她嘴里,喂她喝了水。
吃了藥以后,禾藍心里的那塊石頭才落了下來。
白潛親吻著她的面頰,舌尖在她的頰邊掃著,弄得她心里癢癢的,禾藍推開他也不是,就這么讓他做下去也不是,心里分外糾結。幸好,這時電話響了。
禾藍推開他,把電話接通。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的時候,你都不在?”
是厲言——禾藍捏緊了電話,下意識地看了白潛一眼,他嘴角含笑,很不經意地看著她。禾藍莫名心虛,仿佛當著丈夫面跟別的男人通話一樣。
猶豫著怎么開口,厲言已經說道,“你最近都不上線,手機也打不通,我很擔心你,沒有什么事吧?”
白潛慢慢貼了上來,在她面前跪下去,鉆進了她的裙子里。秋天的季節(jié),裙內她還穿了絲襪。肉色的絲襪里是白色的棉質底褲,緊緊扣著緊窄的臀部。
白潛把住那兩瓣緊窄的小臀,伸出舌頭掃過底褲中間鼓出的地方。
禾藍渾身一震,聲音走了樣。
厲言奇怪地問她,“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緊?”
白潛已經褪下了她的絲襪和底褲,舌尖靈巧地舔著她的入口,把舌頭伸進去,在里面翻攪,時而伸出來,含住那兩片嬌嫩的唇~瓣,又吸又舔,弄得她水流不止。
禾藍的腿在不斷地發(fā)抖,差點站不穩(wěn),扶住一邊的座椅。白潛直接撩開她的裙子,加快了速度,直接含住了她的整個山丘,舔地她kuai~~~~感連連,發(fā)出“啊”的聲音。
厲言越發(fā)覺得不對勁,“你真的沒事嗎,聲音有些不對勁。”
“沒……沒事,我……還要做飯,先掛了?!焙趟{幾乎是逃逸一般掐掉了電話。
白潛把她打橫抱起,放在桌子上,手一掃,上面的東西就全到了地上。
他就埋在她的雙腿間,舔著那個讓人害羞的位置,禾藍想著那里可能還有殘留的尿液和白帶,就說不出的羞恥。極度的亢奮中,她夾緊雙腿,抓住了他的頭發(fā),雙腿駕在他的肩上,嘴里發(fā)出了無意識的吟叫。
她在他的嘴里噴了出來,水流個不停,把他的下巴、脖頸全都打濕了。
白潛抬起頭來,“姐,我給你口ぁj的時候,你總是特別興奮啊,有那么舒服嗎?是不是很喜歡我這么舔,這么吸,嗯?”
禾藍被他說得窘迫交加,“……別這么說,求你了?!?br/>
“不好意思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說的都是事實。那些小女生,一個個恨不得都倒貼上來,我都不理她們。我要是愿意親她們一下,她們都會高興一個星期,甚至一個月。現(xiàn)在我用我的嘴幫你口~~~~~j,是不是特別亢奮,特別爽?”
禾藍被他說得簡直快瘋了,只想縮到龜殼里去。白潛趴到她面前看著她,“越是不敢看我,就越證明我說的是事實??磥恚憬阏娴暮芟矚g我這么做?!?br/>
他的笑聲在屋里回蕩,禾藍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臉就是忍不住紅地徹底。
——他有的時候,真的好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