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走出縣衙,看著漸漸消失人群中的老者和少女,抿了抿嘴唇,往王府走去,才走了沒幾步,只見那日與小青打過招呼的中年人也被押著進了縣衙。
莫問微微一愣,又重新折了回來,中年人在牢房門前站定,幾個差役冷聲笑著:“遲暮,原本你是小本生意,又按時交稅,我們不想與你為難,可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余太師的兒子?!?br/>
遲暮呵呵一笑:“哈哈,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他欺辱一個良家女子?”
“喲,你倒是英雄,哥幾個也有些佩服,不過可惜了,余公子說了,不能讓你站著出去!”幾個差役握緊了手中的木棒,猛力的擊向遲暮的腿彎之處。
遲暮悶哼一聲,跪倒在地,片刻又掙扎著爬起,只是雙腿已經(jīng)有些顫抖。
差役再次舉起木棒,眼見就要再次落下,那遲暮的雙腿估計就真的廢了,莫問一指點出去,一道劍氣直接將木棒削掉一大截,斷開的木棒擦著遲暮的衣服滑過。
差役一愣,轉(zhuǎn)頭張望,見莫問站在門口處:“什么人?好大的膽子,這是縣衙的牢房居然也敢闖!”
另一名差役道:“哥哥,別跟他廢話,拿下他再說?!?br/>
莫問嗤笑一聲:“剛剛你們大人把我送出去,你們現(xiàn)在又要拿我,也罷,我就再坐幾天牢房就是了,不過這個人你們誰敢再動,剛剛的木棒就是你們的下場?!?br/>
差役互相對視一眼:“我看你是不知……”
話剛出口,被另一人攔下來:“別沖動,來者不善,看此人如此鎮(zhèn)定,別真的是大人的親戚朋友,那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既然他自己要坐幾個天牢,那就關(guān)幾天,問明了大人再做定奪。”
“也好?!?br/>
幾個差役議定,將莫問與遲暮又關(guān)進剛剛的牢房之中。
遲暮咧著嘴:“這位公子,您是今日與小青姑娘一道的那個人吧?今日真是謝謝公子了。”
莫問搖了搖頭:“無妨。”說完兩個就獨自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幾個差役立刻找到八字胡大人,詢問,八字胡聞言大怒,將手中的茶碗摔了個稀碎:“你們幾個狗東西,這下子要害死老子了!”
“大人息怒,小人不知道那是您的親戚,這便去放人!”
“親戚?他是我的親戚倒還好說了,關(guān)鍵的是他是八王爺?shù)挠H戚,一天之內(nèi)竟然被你們這群狗東西抓進縣牢兩次!你們有幾顆腦袋?”
差役聞言大駭:“王,王,王爺!”
“還不趕快放人!不不不,還得我親自去!”
八字胡說完快步走向牢房,到了門口徘徊了許久,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一次恐怕是不那么好說話了。
“哎呀,莫公子,我剛剛聽到……”
八字胡剛剛起了個頭,就被莫問打斷了:“大人,不是小人不懂規(guī)矩,只不過說來也巧了,大人手下的人抓的都是在下的朋友,王爺身邊最親近的一個小丫頭,都要叫這人一聲大叔!”
八字胡一聽,王爺最親的小丫頭,該不會是……立時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哎呀,真是該死!莫公子,不不不,莫爺,還望一定跟王爺求個情??!”
莫問冷哼一聲:“大人,這個稱呼在下可不敢當,我聽說是余太師的兒子命人這么做的,我看這件事還是交給王爺處理,余太師,我想大人也得罪不起?!?br/>
八字胡一聽,不解的看向身后幾個差役,其中一個上前趴在耳邊將事情說了一遍,八字胡立刻眉毛皺成一個川字,這下可難辦了,一邊是八王爺,一邊是余太師,這該如何是好。
莫問笑道:“大人是不是很為難啊?還是去告知王爺一聲吧,到時我在王爺面前一定替你說幾句話。”
八字胡抬頭看看莫問,最后一咬牙:“放人!莫公子,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本官這便派人去將那女子傳來,若真是余太師家的公子做的,本官也絕不官官相護?!?br/>
莫問心中冷笑,傳來那姑娘威嚴恫嚇一番,恐怕此事就不了了之了,但也不說破:“大人真是公正嚴明!”
莫問二話不說扶起遲暮便走了出去,尋了個醫(yī)館為遲暮看傷,之后滿懷心事的回到了王府。
小青一見莫問,頓時一喜:“公子,你可算是回來了,再不然,我就要去找王爺說這事了?!?br/>
“找我說什么啊?”說話間,趙天齊已經(jīng)大步走來。
小青一低頭,莫問說道:“小青是說,她要向王爺說一件事,不過既然王爺已經(jīng)聽到了,這件事還是由我自己來說最好了?!?br/>
“哦?莫非莫公子有什么需要本王效勞的?”
“確實有一事!王爺,我想留在京城,開武館!”
趙天齊好半天沒有轉(zhuǎn)過勁兒來:“開武館??”
其實莫問經(jīng)歷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在第二次進牢房之時,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借助趙天齊的實力,護住京城的武林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