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盒子模樣普通,不過上面有鎖。
鎖頭不大,陳傷順手?jǐn)Q到鎖頭,打開盒子。
盒子里面鋪著黃綢子,在中間位置放著一個墨綠色戒指,似乎是木頭雕刻而成的。
陳傷把戒指拿出來,剛打算細(xì)細(xì)觀看,西北方有人咦了一聲。
他聽聲音嚇了一跳,把戒指揣進(jìn)懷里,扭頭看過去,問道“什么人”
離他不遠(yuǎn)一棵樹后,轉(zhuǎn)出一人,身穿一身黑衣,出來說道“陳大人好啊”
陳傷一看這人,皺眉說道“謝大人,你怎么在這”
樹后之人正是謝落,他反問道“陳大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陳傷道“晚上睡不著,出來逛逛”
謝落笑道“在下也是如此,同樣是出來逛逛”
陳傷嘿了一聲說道“那好謝大人,你繼續(xù)逛,我回去睡覺了”
謝落道“不著急陳大人,既然你我碰上了,聊聊”
陳傷道“聊什么,我跟你可沒什么好聊的”
謝落道“比如你剛才用的是什么掌法,我看著眼熟,還請陳大人賜教”
陳傷一聽,心頭一跳,有一種李鬼見到李逵的感覺,心虛說道“家傳武功,不便相告”
謝落道“是我冒昧了,那陳大人,你懷里戒指可否給我看看”
陳傷問道“你認(rèn)識那戒指”
謝落道“見過”
陳傷問道“誰的,干什么用的”
謝落搖頭“恕在下不能相告”
陳傷道“好吧,戒指我打算上交右捕頭,你想看過后找右捕頭”
“那就得罪了”,謝落向前一縱,對著陳傷胸口一掌,用的是大摔碑手。
陳傷橫跨一步閃開,反手一掌,同樣用大摔碑手,打向他左肩。
謝落后退一步,說道“果然是大摔碑手,你從哪里學(xué)來的”
陳傷齜牙一笑,一步躥到他身前,左手虎爪抓他面門,右手虎爪抓他胸口。
謝落向后一躍,抬手想還招。
陳傷跟身進(jìn)步,雙手五指箕張,出掌打向他胸口。
謝落沉腰坐馬,雙掌平推,迎了上來。
兩人四掌,碰到一起,嘭的一聲悶響,陳傷身不由己,后退五六步,手腕被震火辣辣的劇痛。
謝落后退兩步站穩(wěn),抬掌撲了上來。
陳傷自知不是他對手,穩(wěn)住身形后,看他撲了上來,轉(zhuǎn)身向平山府跑了下去。
謝落在后面緊追,兩人一前一后,跑出半里多地。
陳傷聽后面呼吸聲沉重急促,扭頭一看謝落滿頭是汗,不由想起他好像給黑衣漢子打傷后,當(dāng)即心思活泛起來,心想“沒準(zhǔn)能贏了”當(dāng)下轉(zhuǎn)回身,抬掌反撲上去。
謝落出掌相迎,兩人斗在一起。
斗到第十招,陳傷左手虎爪,抓向謝落咽喉。
謝落橫跨一步躲避。
陳傷搶步進(jìn)身,右手自右向左,橫著一掌拍出,打在他左肋上。
謝落如遭雷擊,口噴鮮血,踉蹌兩步,臉色蒼白說道“這一掌我記住了”,扭頭跑了。
陳傷沒心思追他,原路返回找到了,仍然昏迷不醒的黑袍漢子,將其扛在肩上,打道回府。
一路回到平山府,天色已經(jīng)大亮,不過城門還沒開。
陳傷用自己的步快班頭腰牌,叫開城門,扛著黑袍漢子,一路趕往六扇門。
不多時他來到六扇門,問過守門的捕快,才知道馬回竟然沒回來,他知道扛著人,回自己的班房。
把黑袍漢子仍在地上,陳傷坐在自己的主座上剛想喝口茶,余光看到黑袍漢子,左手拇指上帶著一個扳指,翠綠晶瑩,質(zhì)地剔透一看就是好東西,能值不少錢。
他過去附身把扳指擼了下來,帶著自己手上,這東西算是戰(zhàn)利品,雖然值錢,他也能密下來。
重新坐回去,陳傷拿出懷里,那枚原來放在木盒里的戒指觀看。
反復(fù)觀看一番,他不由心生疑惑,謝落明顯是想要這個戒指,可個戒指做工普通,毫無出奇之處,說戒指都過分了,就是一個指環(huán)。
看罷多時,毫無收獲,陳傷只好把這枚戒指揣進(jìn)懷里,等交給馬回后,再問問這個戒指,到底有何珍貴之處。
在班房苦等一陣,他聽外面有喧嘩聲,忙起身出去,見不少捕抬著受傷的捕快,從大門向院里進(jìn),其中不少人喊道“郎中,找郎中”
陳傷一看知道馬回回來了,回屋忙黑袍漢子扛起來,出屋去右捕頭偏廳找馬回。
等到了偏廳,他被守門的捕快告知,馬回沒在偏廳。
陳傷一聽,吩咐守門的捕快去找馬復(fù),他自己扛著人,走進(jìn)偏廳。
在偏廳等了一會,馬回推廳門進(jìn)來問道“找我什么事”
陳傷一指讓他仍在地上的黑袍漢子說道“大人,我抓他了”
馬回看地上的黑袍漢子,一愣問道“你怎么抓到了”
陳傷避重就輕把昨天晚上的事,簡略的說了一遍。
馬回聽完,點(diǎn)頭說道“好你立功不,這個人是燕國的高手,我打了他一掌,還是讓他給跑了,沒想到讓你子給抓回來了”
陳傷趕忙說道“卑職也是僥幸”
馬回擺擺手,彎腰抓起來地上的黑袍漢子,就要出去。
陳傷忙說道“大人等等”
馬回扭頭疑惑問道“還有事”
陳傷咬牙把懷里那枚戒指拿出來,這個東西,要不是讓謝落看到了,他真準(zhǔn)備藏起來,好好研究研究,可惜現(xiàn)在只能上交。
馬回看到戒指,先是一愣,而后滿臉震驚,伸手搶了過來,問道“你在哪得來的”
陳傷指黑袍漢子說道“在他懷里,放在一個木盒里,大人這戒指很珍貴么”
馬回把戒指揣進(jìn)懷里,拍了拍陳傷肩膀說道“豈止珍貴,這東西是靈寶,你子要升官了”
陳傷問道“大人,什么是靈寶”
“過后告訴你”馬回提著黑袍漢子,扔下一句話,風(fēng)風(fēng)火火沖出偏廳。
陳傷張了張嘴,最后只能嘆息一聲。
雖然一宿沒睡,他出了馬回的偏廳,還是回到自己的班房守了一上午,下午才回家補(bǔ)覺。
第二天上午,陳傷守在班房,正閑極無聊的時候,忽然看到馬回走了進(jìn)來。
馬回身為右捕頭,在六扇門是三巨頭之一,一般時候不會去各班的班房。
陳傷看他來了,忙起身行禮說道“大人,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