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有些期待的看著門口,希望進來的是能夠幫助他的人。
白蓮花沒有猜錯,進來的確實是能夠幫助他的人,然而這個幫助卻不是他想的那樣。
進來的是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們大多都穿著極為怪異的衣服,待這些人都走進來之后,后宮三號才緩緩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白蓮花頓時覺得身上越發(fā)的燥熱,整個人似乎是被火燒了一般,他抬起頭看著那邊的幾個男子的眼神都是冒著幽幽綠光的。
“你叫白蓮花?”后宮三號看著白蓮花垂涎的目光饒有興趣的開口道。
“是是的”白蓮花難耐的扭著,卻因為被綁住的手腕摩擦著十字架產(chǎn)生的疼痛出現(xiàn)了一絲清明。
“倒是好名字”后宮三號若有所思道,轉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揮了揮手,朝著白蓮花道,“看你似乎挺迫切的,幫你一把吧?!?br/>
“什什么”白蓮花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開口問道。
后宮三號也不開口,就那么看著白蓮花,似乎對他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非常的感興趣。
周圍的男人們早在后宮三號揮手的一瞬間,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衣服,待他們都處理好之后,看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白蓮花就撲了過去。
白蓮花本來還想要反抗掙扎一下,然而身上的燥熱,卻在他們撲上來的一瞬間,就席卷了他的大腦,原本抗拒的動作也變得順從而配合。
后宮三號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之間的動作,似乎就像是在欣賞一出好戲一般。
白蓮花在這邊算是受盡折磨,而此時此刻的俞昊塵,則呆在屋里,無奈的看著屋子里上的某個不見光的角落。
“不出來么?”俞昊塵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人剛一進來,他就察覺到了,沒指出來,只不過因為,想看看這人到底想做什么,卻不料他只是進來之后找了個不見光的角落,就那么站在那里,然后一動不動,就像是個暗衛(wèi)一般。
俞昊塵看過劇情,自然是知道自己沒有什么暗衛(wèi),那么這個人到底是誰就不好說了。
暗地里的那人被俞昊塵的話弄得有些呆住了,他似乎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偽裝被發(fā)現(xiàn),有些怔怔的不說話。
“行了,出來吧,早就發(fā)現(xiàn)你了?!庇彡粔m開口道。
那人似乎回過神來,也不再躲躲藏藏,快速的從黑暗中走了過來。
俞昊塵看著面前的那個身著黑衣,臉上帶著半塊面具,薄唇親親抿著的人,有些無奈。
這人看出來被自己看到的一霎那,俞昊塵就可以肯定的說,這個人就是這輩子的齊淮修,那熟悉的感覺,簡直在俞昊塵看到齊淮修的一霎那就瞬間充斥了俞昊塵的身體。
“躲著干嘛,過來啊?!庇彡粔m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齊淮修的眼神待了些無可奈何。
齊淮修似乎是被俞昊塵的態(tài)度弄得有些遲疑,但還是快步走上前去坐在了俞昊塵身邊的椅子上。
“殺手?”俞昊塵道。
“嗯?!饼R淮修點了點頭,“我叫暗淮一?!?br/>
“挺奇特的名字,不過我喜歡?!庇彡粔m盯著齊淮修看了半晌突然笑道,“面具不能摘下來么?還是說,你的容貌不能見人?”
“沒有?!卑祷匆坏故抢潇o,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突然有些低聲的開口道,“面具只能給媳婦兒摘,不能讓別的人看到我的臉?!?br/>
“所以?”俞昊塵挑了挑眉。
“你想看嘛?”暗淮一突然道,轉而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說的話有些太過露骨,立刻轉過頭去,卻不料露出一只微微有些紅色的耳朵來。
俞昊塵突然笑了,湊上前去,在暗淮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扯下了暗淮一的面具,露出面具下熟悉的容貌來。
“先斬后奏,你沒意見吧。”俞昊塵得意洋洋的甩了甩手里的面具道。
暗淮一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居然這么果斷,有些呆呆地看著俞昊塵,他說了,摘下他面具的都是他的媳婦兒,他的面具,只給媳婦兒看,如今面前的可人兒,把他的面具摘掉了,這是不是意味著那人同意做自己的媳婦兒了?。?br/>
“你以后就是我媳婦兒了?!卑祷匆煌蝗坏?,“我會挑選好日子,把你娶回家!”
“好?!庇彡粔m輕笑,轉而看著暗淮一道,“現(xiàn)在我是你媳婦兒,你的身份總該告訴我了吧,沒有殺手那么簡單,對么?”
暗淮一點了點頭,才慢慢開口道出他的身份。
這一世的愛人并不像俞昊塵想的那樣,是個重要的配角,他在這本書里,是一個無足輕重卻勢力浩大的”暗殺宮”宮主,本來來這里只是為了一個任務,但是無意間看到了宴席上的俞昊塵,一眼誤終生,就這么喜歡上了,巴巴的跟著人家,一直到家里。
俞昊塵無奈的吐了口氣,心中對于愛人的行為也有些無奈,但也沒說什么,只是站起身來,走到暗淮一身邊,坐在他的大腿上,眼神有些閃爍。
愛人找到了,現(xiàn)在就剩下虐渣了,白蓮花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他想著,腦中想起了被自己用掉的那顆系統(tǒng)出品的精品“jing爆chun藥”,和最后白蓮花被后宮三號一眾人帶走的場景,心中也有數(shù)了許多。
作為看過原著的他,自然是知道后宮三號是個什么樣的人,如果如同原著中那般,后宮三號對白蓮花一見傾心,倒還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惜了,這一見傾心被俞昊塵攪和了,那么依照后宮三號的脾氣,白蓮花一定在他的手里討不了好。
畢竟在那人手里,玩兒死,玩兒殘可是家常便飯,不足為道的小事。
俞昊塵如此想著,也懶得再去計較詳細的問題,干脆抱著暗淮一好好的抒發(fā)了一下許多時日不見造成的孤獨感。
而白蓮花這邊也確實如同俞昊塵想的那般,沒討到什么好處。
被后宮三號下令玩兒弄的人,怎么的也不會有好結果,此時的白蓮花正渾身無力的被一個男人壓著做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動作。
他此時的神志已經(jīng)有些清醒過來,正一臉哀求的看著后宮三號,試圖讓他來救自己。
可惜這件事情本就是后宮三號安排的,他怎么也不可能會放過白蓮花。
相反的,他看到白蓮花一臉哀求,倒是覺得非常有趣,甚至希望看到更多如此的表情,于是他揮了揮手,旁邊站出一個男子,二話不說的就直接用某物堵住了白蓮花的嘴。
白蓮花不可置信的看著后宮三號微笑著下達了這樣的命令,甚至再次之后還對他寵溺的笑了一下。
“嗚嗚嗚!”為什么!
白蓮花一臉悲痛欲絕,心中也對這個他早就想要抱上的金大腿產(chǎn)生了怨念。
這個人,怎么可以如此對他!簡直太過分了!待他日后愛上自己,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他一番,才能緩解心頭之氣!
白蓮花如此想著,狠狠地咬了咬牙,卻不料弄痛了面前的男人,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當下心中更加怨念。
待這些事情都結束的時候,白蓮花已經(jīng)如同一只被玩兒廢了的taotao目光呆滯的躺在地上。
十字架被壓倒在地上,他就那么被綁著,看起來似乎是廢了一般。
后宮三號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示意周邊的人,把他收拾干凈帶下去,然后就快步走出了那個小屋子。
要說這白蓮花可真是主角,主角光環(huán)開的不是一般的大,若是其他人被后宮三號這么折騰折磨早就廢的不能再廢了,而他卻只是三天不能下床,三天之后又和沒事人一般。
“侍衛(wèi)大哥,今天麻煩你了。”白蓮花甜甜的對著進門的兩個侍衛(wèi)笑道,原本單純的臉頰,被后宮三號這么一折騰,早就看不出單純的模樣,妥妥的就是一個墮落風塵的男子。
那雙胞胎侍衛(wèi)正是一直遲遲沒有出現(xiàn)的后宮四號和后宮五號,本來在半年后才應該有交集的三個人,卻又在不符合劇情的地方遇見了。
后宮三號和后宮四號點了點頭,將手中端著的水盆放在床頭,看著白蓮花梳洗完畢才再次端著水盆走了出去。
白蓮花早在第一次看到這對雙胞胎侍衛(wèi)的時候就打定注意要把他們弄到手,如今后宮三號派他們來照顧自己,也是有了個好主意。
白蓮花對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甚至到了自負的地步,自然是認為,只要是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容貌就會神魂顛倒。
而之前不說話的后宮四號和后宮五號自然而然的就被他認作害羞。
他有些郁悶的轉了轉眼睛,轉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笑了出來。
他要出去!只要他出去了,什么都會得到!
白蓮花如此想著,越發(fā)的高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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