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自己,那月又找了個包包,將文雯上次給她買的護(hù)理用品都裝了進(jìn)去。
寧宇見那月耷拉著腦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心里便有些不踏實,“大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
那月愁眉苦臉的道:“沒事,你去幫主人收拾幾件衣服吧,我不方便?!?br/>
“啊---為什么不方便?”
寧宇抓頭,他怎么覺得那月怪怪的。
那月忽然有點不耐煩,“叫你去你就去吧!啰嗦什么!”
“哦哦好吧,我馬上去。”寧宇不敢再問,迅速上樓去辦了。
很快收拾好了,兩人驅(qū)車往醫(yī)院走。
一路上,那月都神思恍惚,心神不屬,心事重重的樣子。
根本就沒有想起要問藥王的事情。
虧得寧宇在心里準(zhǔn)備了千百個理由,結(jié)果一個也沒用上。
那月想不通啊,為什么好好的,她明明都干凈了,怎么又來了!
但凡上過生理課的人都知道,女孩子來月例時,若是受到了重大的刺激,生理期就會暫停。
然后等心情平靜后,才會再來。
可是那月是不知道的。
而且這種事情在她的認(rèn)知中又是那么忌諱,那么不祥。
她也絕對不可能跟人說。
也沒有人讓她訴說。
這種現(xiàn)象她又是頭一次碰到,只覺得十分的詭異,心里隱隱的覺得十分的不安。
是不是上天給她的又一次預(yù)警。
會不會又要連累主人受難?
上一次的血光之災(zāi)剛過,主人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回來。
現(xiàn)在又…
那月恨不得離主人遠(yuǎn)遠(yuǎn)的。
免得他被自己牽連。
可是,主人現(xiàn)在需要她的保護(hù)。
萬一姬家來尋仇,而她不在,寧宇他們不是古武者,根本不是敵人的對手。
其實那月覺得,目前自己可能是主人最大的敵人了。
那月在極度糾結(jié)矛盾的心情下,再次回到了醫(yī)院。
然而到了莫少宸的病房外,那月就駐足了。
“我剛才說在旁邊給我定個房間,弄好了嗎?”
溫譽道:“放心,有我在,這都不是問題。隔壁這間就是?!?br/>
那月點頭,“主人現(xiàn)在醒了嗎?”
溫譽很奇怪,“還沒呢,一直在睡,醫(yī)生檢查過了,一切正常。你為什么不自己進(jìn)來看?站到門口做什么?”
話說那月給莫少宸喂了丹藥后,又是那樣一副變色的反應(yīng)。
搞得阿默和溫譽心里也是沒底。
于是等那月和寧宇一走,他們就叫來了醫(yī)生做了個檢查。
好在一切正常,然后他們也是一直在注意莫少宸的反應(yīng),直到現(xiàn)在也沒什么異狀。
但是現(xiàn)在那月站在門口不進(jìn)去,這是什么情況?
那月的神情有點涼涼的,淡淡的悲傷,“我不方便。”
寧宇:“...”
阿默:“...”
溫譽:“...為什么不方便?剛才不好好的嗎?”
那月望著一門之隔的病房,卻堅持不跨越雷池一步,“我就在這里守著吧。”
眾人:“...”
阿默和溫譽齊齊看向?qū)幱?,寧宇在那月身后攤攤手,無聲的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不方便?好好的怎么就不方便了?
可是那月就守在門口,也不說為什么。
眾人懵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