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冷聲說道:「孫益,躲開!」
孫益還以為只是一個小車禍,萬沒有想到,這個轎車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轎車一個急轉(zhuǎn)彎,調(diào)轉(zhuǎn)車向,碾壓過來。
玄真的眼眸一冷,手里幾枚飛鏢,疾射了出去。
砰砰砰!
幾枚飛鏢,直接打在了轎車的輪胎上。
轎車門打開,走出了四個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壯碩,一看就是練家子。
幾個人不由分說,朝著他們沖了過來。
他們每個人拿著一根鐵棍,氣勢洶洶。
孫益也不是好惹的,從旁邊的取過一個拖把,扛在肩上。
崇寧看情況不妙,讓段靜芷躲在后面,自己抄起一塊板磚,以備不時之需。
玄真嘴角上揚,「敢惹本道爺?真是活夠了??!」
說著,他徒手迎了上去!
陣陣罡風(fēng)呼嘯,道袍翻飛!
「給我打!」
四個黑衣男子,冷喝一聲,飛沖了過來。
砰砰砰!
只聽得停車場內(nèi),一陣慘叫。
四個黑衣人還沒有近身,已經(jīng)被玄真給打的哭爹找娘!
崇寧看著前面的場面,輕呼一口氣,直接把手里的板磚,扔在了地上。
這種小場面,玄真一個人就夠了。
孫益也是感覺沒有啥意思,把手里的拖把,扔了出去。
四個黑衣人被一陣教訓(xùn),全部趴在了地上。
玄真明顯沒有盡興,拍了下手,「什么玩意啊,這么不禁打。」
四個黑衣人連滾帶爬,回到轎車上。
還未等他們離開,酒店的保安,就圍聚了上來。
「怎么回事?」保安問道。
玄真說道:「幾個小混混鬧事,你們帶走吧?!?br/>
這幾名保安也極為盡責(zé),將小混混拉了下去,帶往了保衛(wèi)室。
崇寧說道:「那是什么人???」
孫益說道:「這種下作手段,肯定是那個馮楚宇指使的唄?!?br/>
段靜芷說道:「我們要不要報警?」
玄真搖搖頭,說道:「這種小混混,查不出什么,浪費時間。」
不過,玄真漏了這么一手,想必馮楚宇也不敢再光明正大地尋釁滋事了。
崇寧說道:「都累了一天了,先回樓上休息吧?!?br/>
正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在停車場的一角,還有一輛詭異的轎車,正橫在前面。
崇寧看向那邊,感覺來者不善,苦笑一聲,說道:「今天的事情,還真是多啊?!?br/>
玄真擋在前面,說道:「墓里的粽子,咱們都不怕,還怕活人不成。」
轎車門打開,徑直走下一位貴婦人,赫然正是吳遠征的夫人。
崇寧等人,都是一怔,感覺很是古怪。
段靜芷眉頭微蹙,低聲說道:「她怎么在這里?」
玄真打量下周圍,停車場的位置,較為偏僻。
那個拐角的地方,都沒有什么攝像頭,屬于監(jiān)控的盲區(qū)。Z.br>
崇寧沉吟下,說道:「玄真,他好像是來找你的?」
玄真應(yīng)了聲,說道:「好,我們過去看看吧?!?br/>
說著,他們五人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拐角的地方,沒有太陽,顯得極為陰暗。
甚至有點潮濕的感覺。
崇寧說道:「吳夫人,怎么在這里呢?」
吳夫人微笑一下,刻薄的樣子,似乎收斂了許多。
她打量下玄真,說道:「玄真大師,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單獨談?wù)??!?br/>
說著,他看了眼旁邊的眾人。
玄真的話,倒是不可能有什么危險。
他是一個老江湖,又有出色的武術(shù)功底。
崇寧看了下,說道:「那好吧,玄真,我們先上去了?!?br/>
很顯然,吳夫人有著什么私事,想單獨和玄真談。
玄真應(yīng)了聲,說道:「好,我等會找你們?!?br/>
崇寧等人應(yīng)了聲,然后離開停車場,走回酒店。
在酒店大廳里,孫益總感覺怪怪的,說道:「玄真一個人在那,沒事吧?」
段靜芷都不擔心,說道:「玄真一個人能打十個,他精得和猴一樣,不會吃虧的?!?br/>
孫益疑惑問道:「那吳夫人,為什么單獨找他呢?她不是不信任玄真嗎?」
崇寧也感覺,其中定然有著古怪。
但是一時間,也說不清為什么。
等一會,玄真就回來了,到時候問問就清楚了。
經(jīng)過一番折騰,大家也都累了,暫時各回酒店。
在那邊的小巷子里,陰暗冰冷,還有陣陣的寒風(fēng)。
只有吳夫人和玄真在那,沒有第三個人。
玄真說道:「現(xiàn)在沒人了,我先問你一個事情?!?br/>
吳夫人笑了下,說道:「你問?!?br/>
玄真眼眸微凌,說道:「之前的那個大師,他還活著嗎?」
吳夫人先是一怔,然后笑了,說道:「哈哈,當然活著,他活得很滋潤?,F(xiàn)在的話,估計在三亞度假呢?!?br/>
玄真點了下頭,說道:「這我就放心了?!?br/>
吳夫人的眼眸一挑,說道:「玄真大師,你也可以一樣的滋潤?!?br/>
玄真抬了下眼皮,沒有說話。
吳夫人說道:「我喜歡直來直去,也不和你廢話?!?br/>
「這件事情只要你不再管,我可以給你一張支票,上面的金額隨便填?!?br/>
說著,她從皮包里取出了一張空白的支票,遞了過來。
玄真接過來看了眼,然后從道袍里,取出一支筆,在上面開始填數(shù)。
吳夫人很是歡喜,「玄真大師,真是快人快語,我喜歡……」
她的話音未落,感覺不太對勁。
只見,玄真在支票上,直接從最大額開始填寫,九億九千萬九百萬九十萬……
一大串的九,讓吳夫人看著頭皮發(fā)麻。
她一下子將支票奪了過來,直接撕成了粉碎。
「你有病?。 ?br/>
玄真不屑說道:「你不是讓我隨便填嗎?」
吳夫人沒有了耐心,「我沒空和你開玩笑,你開個價,拿著錢離開!」
玄真冷哼一聲,說道:「為什么?」
吳夫人反問道:「什么為什么?」
玄真說道:「你為什么,不想救你的兒子?」
吳夫人直接樂了,說道:「那不是我的兒子!那是他和前妻的兒子!」
玄真眉頭舒展,說道:「原來如此?!?br/>
吳夫人的神經(jīng)好像被刺激了一樣,不受控制。
「什么原來如此?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我的事情你清楚嗎?這一切都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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